“金蟬大人!芷悅一定帶著那顆醒靈丹。”
雲老闆一臉欣喜的說道,有了這東西找到蕭芷悅,便不在話下。
“你說的沒錯,那是我告訴了她,當初咱們是依靠這顆醒靈丹才找到她的,她便將這當做自己的護身符每日隨身帶著。”
蕭遠宸大喜,連忙說道。想著那日她握著醒靈丹的樣子,蕭遠宸便格外的心疼。雲老闆看著,握著他的手,說道:“跟上去。”
兩人幾乎是在同時行動,追著金蟬大人就開始飛奔起來。
“小言啊,你不喜歡她?她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老道指著蕭芷悅問著,心裡卻是在犯嘀咕,以前的小言可不這麼挑食,也不知道最近的小言是怎麼回事,總是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嗯,那味道讓我心裡發毛,還是直接殺了吧。”
小言點了點頭,像是吃飽了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起來,一點兒也不在意身下的血漬和碎肉。
“那她養水蛭也不行嗎?”
小言雙眼微微合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老道嘆了一口氣,走向蕭芷悅面前說道:“沒辦法,看樣子你今天活不了了。”
蕭芷悅卻是在自己身上聞了聞,並沒有發現甚麼味道,她今天換了一身男裝,未施粉黛,身上也並沒有脂粉香氣,怎麼會引起那怪物的反感。
“不……你不能殺我。”
蕭芷悅看著老道說道,眼中的篤定讓老道微微一怔,他反問道:“這又是為何?”
“看你還算明事理的樣子,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兩個為甚麼過來嗎?”
蕭芷悅看了一旁呆立著的段安,心中不由得一嘆,不知道自己,這謊話能撐多久。
“你們兩個不過是過路之人,這深夜趕路,自然是有所依仗,看你們的打扮像是富家子弟,在這種時候夜出,定然是會瞞著家中人的,尤其是像你們這樣子的自視甚高的人,絕不會有甚麼暗衛。”
蕭芷悅確實沒有帶著暗衛,是怕那些人將自己的行蹤提前報給了蕭遠宸,而她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真是又愚蠢又好笑。
本就是來找他們的,卻又擔心被他們所阻。
“你猜測的沒錯,我確實沒有帶來甚麼暗衛,但你猜錯了一點,我還有其他的同伴在這山上。”
“小娃娃,你可不要騙我。這山上近百米之內,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能夠知道,別說是有人了,就算是一隻蒼蠅,我也清楚它的軌跡。這周圍可沒甚麼人。”老道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臉自信的,對著蕭芷悅說道。
“難道就沒有人能夠不被你發現嗎?你這也太自大了吧。”
“能夠逃脫老道聽力的,這世界上沒幾個人。”
蕭芷悅自信的笑了笑,沒有答話。心裡卻是在打鼓,實在是沒想到這老道的武功之高,竟然是比平常人高出這麼多。
“小娃娃,你莫非……是在跟老道我拖延時間?”
蕭芷悅勾了勾嘴角,說道:“竟然被你發現了。”
她現在就是要讓這老道起疑心,摸不準自己的虛實。段安作為那怪物的儲備量,至少今晚是沒甚麼大礙的,唯一危險的便是自己。
“難不成你真的有後援?”
“這是自然,我騙你做甚麼?所以你現在不能殺我,要是被我的同伴發現了,一定會讓你們好看的。”
蕭芷悅坦然的點點頭,手心之中卻已經是浸滿了汗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能殺你?可就算你有強而有力的後援,我殺你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未必他們還能,現在立刻趕過來不成。”
“自然不是這樣,只是你要殺了我,我身上的機關便會啟動,他們會更快找到這裡來,而你們就再也逃不掉了。不是說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嗎?就是這東西,如果我將它捏碎,我的同伴便會立刻感應到。”
蕭芷悅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顆醒靈丹拿了出來,衝著老道揚了揚,隨即握在手中,不再給老道看。
幾乎在一瞬間蕭芷悅便想到了這個辦法,只是身上令牌已經被拿去當做信物了,實在沒有其他東西,只能拿這個丹藥,來糊弄一下老道了。
“小娃娃,你真當嘮叨,我是老眼昏花,你就不過是一顆普通的丹藥,未必……還有指路的功效不成?”
老道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芷悅的手,心裡卻是不大相信她,見她色厲內荏的樣子,也有些好奇,這小姑娘能夠弄出多大的么蛾子來。
蕭芷悅的目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自然是願意多扯一些東西的,見他提問,便說道:“你可曾聽過凌霄閣?”
老道點頭,這凌霄閣乃是天朝的第一門派,自然是聞名遐邇,就算老道這幾十年來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卻也知道凌霄閣的名號。
“怎麼?難道這東西難道是凌霄閣的出品?”
“是啊。只是這東西從未在市面上流透過。因為實在是個有市無價的寶貝。”
幾乎是在瞬間,這故事便在蕭芷悅腦海之中成形,只要老道上鉤,不怕他不相信。之前蕭芷悅在凌霄閣中待了一段時間,關於凌霄閣的傳聞也聽了不少,尤其還聽了一些志怪趣談,用來虎這老道是最好不過的了。
“說說看。”
老道果真是來了興致,雖然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蕭芷悅騙自己的,但是出於好奇,還是想知道這是甚麼東西,更重要的卻是對自己力量的絕對自信,想他活了八十載,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也就不會當著小言的師父了。
更何況,老道自信就算這東西是真的,他也有辦法在這女娃娃弄碎之前,將東西奪下來。
“不知道閣下可知道青蚨這種東西?”
蕭芷悅繼續賣著關子,只把這老道的興趣調到極致。這才又緩緩開口說道:“青蚨是一種母子蟲,而且生死相依,我這裡的是子蟲,若是子蟲死了,這母蟲也會死,倒不是立刻就死,而是拼著性命,先到子蟲之後,死在一起。”
老道聽了,皺了皺眉頭,拿不準是相信還是不相信,沉默一陣才說到:“你是騙人的吧?我如果就把屍體留在這裡,你們還能夠查出來是怎麼回事不成?”
老道肯這麼說,便是已經上鉤了,蕭芷悅勾了勾嘴角,接著說道:“這自然是有辦法的,雁過留痕,何況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