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你們就將後幾日的比賽全部都定下來吧,到時候約定了直接過去,免得每日來我這小院!”
段梓雲在一旁出了主意,若是每日來這麼一遭,段梓雲都有些受不了。
“你就是不想讓我來吧?”
“小姐說的不錯,這倒是真的。若是選了馬球一類的,還得一天的準備時間。”
當下兩人便將第一場的比賽先寫在紙上,之後又分別將另外兩場決定了出來。
“這就是我們三場需要比試的。”
蕭芷悅將只遞給了蕭遠宸和段梓雲,滿臉的喜色。
“八股文、投壺、馬球?”
段梓雲一邊笑一邊念著,問道:“這八股文是誰擅長的呀?”
段安抽出摺扇,放在自己面前扇了扇,說道:“自然是我了,過幾日我便要下場去考試,這八股文自是不在話下。”
“段安你可真有才,對方可是個姑娘,你要跟他比八股文!”
“就是因為對方是個姑娘,只有這八股文,我才能贏過她呀!你不知道你這侍女的本事嗎?之前與她比射箭,箭箭中靶心!身為男子的我一點優勢也沒有啊。”
蕭遠宸冷哼一聲,面上冷淡的說道:“這是你學藝不精,怎能怪別人比你強。”
“跟你說話就是沒意思!”
段安撇了撇嘴,看也不看他,接著對蕭芷悅說的:“行了,這一場我贏定了,你比還是不比呀?”
“好歹我也是學過的,比自然是要比的,只是給誰看呢?”
蕭芷悅一點也不擔心,畢竟後面那兩場才是他的主場,至於這八股文甚麼的,讓他贏了,也不算是丟面兒的事,要是一不小心讓自己贏了,那就段安的臉可是丟到黃河裡了。
“我也與王學士相熟,咱們寫了之後交給王學士,讓他來評。”
“你倒是舉賢不避親,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幫你的忙?”
“婦孺之見,你不知道這王學士,有個鐵面無私的名號嗎?”
蕭芷悅自然是知道王學士的名號,而且王學士還是自己的啟蒙恩師,算起來,就算是與段安相熟也不會偏幫他的。
“那好,我們開始吧。”
兩人不要半日便寫完了,只是隨手一做到是沒有固定命題。段安正想朝小廝將這兩篇送給王學士,段梓雲卻說:“只怕王學士會使得你們的筆跡,不如這樣,我這裡有兩個小廝,識文斷字但是不錯,讓他們謄寫一邊,再給王學士看。”
“梓雲,你也太小心了一點。”
段安大笑,倒是沒有拒絕段梓雲這個提議,他也覺得這提議甚好。
一旁的蕭遠宸卻說:“他人謄寫的倒是失了其原本的風骨。”
其餘的時間,四人便對坐等著王學士傳來結果。
“此番甚是無聊,不如你將明日的比試也比了吧,明天你們就安安心心去尋馬場得了!”
“你這兒有?”
段梓雲輕笑,她這裡自然是有的,不過還是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說道:“我這裡倒是沒有,不如你從你家拿過來,也不是甚麼為難的事情吧!”
“這倒是可以。”
安排了之後,段安問蕭芷悅:“不知道你有沒有玩過這馬球,一般可是男女組隊的,你有甚麼一起玩的麼?”
這馬球她看過,小時候也曾玩過一兩局,長大了便沒有玩過了,但技藝卻是在的。下意識便看著蕭遠宸問道:“不知三皇子可願意與我一起組隊?”
這意思便是要直接贏了,馬球是君子玩的,讓蕭遠宸一個武夫來玩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若對手是你,我左手。”
“你這也忒狂妄了一點,我記得你從小是不打馬球的,真的能自信贏過我嗎?”
蕭遠宸臉上並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淡淡的說道:“這種東西看也就看會了,總比那百米之外取敵將人頭要輕鬆多了。”
“你說話真的是讓人討厭。”
段梓雲和蕭芷悅坐在一旁掩著嘴笑,這蕭遠宸與別人說話就是這樣,吝嗇的很,彷彿多說兩個字,都得要了自己的命。
“笑甚麼?難道你們不覺得嗎?我覺得我再與他多說兩句話,自己都得去了半條命。”
段安慫了聳肩,說道:“一會兒咱們趕緊比,完了我還得去找人呢。”
段安一邊說眼中閃過的一絲精明,段梓雲看在眼裡,微微一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夠想起柳長煙,不過,他的算盤卻是要落空的。
柳長煙絕對不會同意與他一起組隊打馬球,這兩家又不是甚麼姻親,又沒個血緣關係當做擋箭牌,這柳長煙絕不會落人話柄,更何況她一點兒也不希望與段安扯上關係。
“哎呀,我以為你會選我呢!”
“段姐姐!你絕不能答應他!”
段梓雲點了點頭說道:“第一個邀請我,我憑甚麼答應他?再說了這馬球也實在是沒意思,我在邊上看看就得了,真讓我上場去,誰還是我的對手!”
段梓雲一邊說一邊看著蕭遠宸,臉上的自信,倒是讓他起了一絲的戰意。
“看你也是個沒打馬球的,這依靠的可是雙人之間的配合,沒有常年積累的經驗,怎麼可能,打到你們太異想天開了。”
段安看著這兩個人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的扶了扶額。不知道是甚麼給他們的自信,玩都沒玩過,就說自己能贏。
段梓雲端起茶杯笑而不語,她確實在師門之中並未玩過,可上一世與蕭景成親之後,出於各方面的應酬她也下過場,幾乎沒輸過,後來也就玩的少了。
最後一次是與蕭遠宸一道玩的,柳長煙出言挑釁,拉著蕭景組了隊,她一個人孤立無援,蕭遠宸便站了上來,明明從來都不曾碰過馬球,卻願意為她嘗試第一次。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蕭景開始了到處散播謠言,說蕭遠宸覬覦兄嫂,差點讓蕭遠宸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在想甚麼?”
段梓雲回過神來,才發現蕭遠宸站在自己身旁,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她伸了個懶腰,晃動了一下僵直的身體,風吹雲淡的說道:“回憶起了一些不該回憶的東西,有機會我們一起打馬球。他們兩個呢?”
蕭遠宸看著段梓雲,聽著她那句毫無由來的話,不由得笑了笑。
“做準備去了,說是要換身衣服,討個彩頭。你說這次誰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