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入胸口,燕赤霞當即瞪大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不受控制輕咳一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他一手握住刺入胸口的劍鋒,一手揮舞大劍,盪開九尾狐護身的紅傘。
劍鋒金光波瀾,直取九尾狐項上鬼頭,後者狂笑一聲,再次舉起紅傘招架,並奮力刺下血紅長劍,推著燕赤霞一路前行。
“燕赤霞,我說過,今天便是你喪命之日!”
望著燕赤霞胸前染血大半,九尾狐獰笑更甚,已然看到了劍鋒刺穿燕赤霞胸膛的畫面。
穩了!
“少,少廢話……只要我還有一口氣……”
“哈哈哈,有氣你也要嚥下去!”
……
另一邊,拾兒在黑煙中打殺四方,一斧在手,橫掃千軍,方圓十米之內,沒有一個完好的陰兵鬼卒。
即便有厲鬼僥倖靠近,也因燕赤霞親手編織的銅錢甲,對他一點辦法都有。
打又打不過,傷也傷不了,陰兵鬼卒對上拾兒,只有挨虐的份。
不過,殺傷力最大的還是兩隻火鴉。
畢竟人力有時盡,即便陰兵不還手,站著排隊任人宰割,也要半天才能送完。
火鴉就不一樣了,天克陰寒之物,一燒就是一大片。
見拾兒殺得興起,廖文傑唯恐靠過去連自己也要捱上兩斧頭,果斷退開一段安全距離。
猛然間,他驚覺燕赤霞那邊情況不對 轉頭就看到九尾狐一劍刺中燕赤霞胸口 推著向前衝撞。
要死,一個不注意 主力被對面拿下一血。
廖文傑不認為燕赤霞會死在這個鬼地方 可一劍穿胸必然重傷,沒了燕赤霞 讓他和拾兒硬懟九尾狐……
只能說,拾兒會躍躍欲試 但他堅決抵制這種加戲行為。
“妖孽 看暗器!”
廖文傑腳尖點地,身形化作狂風,疾速接近二人,手握一把染血銅錢 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金光襲來 九尾狐看都沒看一眼,任由銅錢在身上崩出火花,拼著受傷不管,也要先殺了燕赤霞。
密密麻麻銅錢砸下,九尾狐傷得一般 但本就不多的薄紗布料,現在更少了 一陣衝刺加彈,害得燕赤霞苦不堪言。
金劍在手 廖文傑飛快靠近二人,雙手執劍斬向九尾狐手臂。
九尾狐無奈 血紅長劍被燕赤霞死死握住 始終無法刺下 只得抽身離去。
叮!
一聲金鐵交鳴,金劍斬擊血紅長劍劍身,直接將一截劍尖崩斷。
好脆的一把劍,沒淬過火吧!
廖文傑望之一愣,顧不得多想,抓起燕赤霞的肩膀,右腳蓄力,咬牙再次踢出一發天殘腳。
藍光綻放,掃向九尾狐胸腹。
天殘曾說過,以廖文傑的身板,承受不起天殘神功的霸道真氣,一天踢出一腳是極限,多了會傷到腿部穴位。
他剛剛用春風化雨醫治,勉強將後遺症去了七七八八,強行踢出第二腳倒也可以,但同樣的真氣,威力卻削減了大半。
九尾狐急於擊殺燕赤霞,距離太近,閃避已經來不及,剛架起紅傘護身,便被巨大蠻力踢飛出百米之外。
“燕大俠,你的傷……”
廖文傑放下燕赤霞,見其面色蒼白,急忙施展春風化雨按在了他胸口,發現有點硬,摸一摸,四四方方貌似是本書,還t是硬殼的。
再看他衣襟上的血,俱都來自於手掌割痕,廖文傑當即瞪大了眼睛。
“這,你……”
這隻燕赤霞是老戲骨了,嘴邊血漬也是如此,肯定偷偷咬了舌頭。
羨慕能隨便咬破舌頭的人,裝死裝傷事半功倍,他就沒法這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