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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第四百七十二章留個念想!

2022-11-15 作者:怡然

 “小姐,小姐!”

 阿寶跌跌撞撞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蘇世子和三爺在半路打起來了,蘇世子一臉的血。”

 “甚麼?”玉淵急了,說:“快,快去看看。”

 等玉淵撐著傘趕到的時候,遊廊前早就沒了人,只有江鋒指揮著下人,清掃地面的血跡。

 “人呢?”

 江鋒上前一步:“回小姐,三爺已經回房,蘇世子也已經離開王府。”

 “可知道打架的原因?”

 江鋒臉色變了變,搖頭道:“聽下人說,當時世子爺的兩個貼身侍衛都攔在外頭,沒有人能接近。”

 “三叔身上的傷如何?”

 “三爺毫髮無損,世子爺傷得極重。”

 玉淵越發好奇。

 這兩人一向以兄弟相稱,好的跟甚麼似的,怎麼會突然打架?

 再說以三叔的脾氣,也不可能打人啊,還把蘇長衫給打傷了……詭異!

 “走,跟我去三叔院裡瞧瞧。”

 “小姐!”江鋒攔住,“三爺已經睡下了,說是誰也不見!”

 “這誰……也包括我?”

 江鋒點點頭。

 玉淵一臉匪夷所思,思了思後,道:“江鋒,你親自去世子爺那邊問問傷情,順便探探口風。”

 “是,小姐。”

 一個時辰不到,江鋒就回來了,“小姐,世子爺在廣德樓聽戲,和張太醫在一起。三爺說沒事,讓小姐別管。”

 玉淵氣笑。

 一個要死不活的躺床上,誰也不見;

 一個在戲院尋歡問柳,醉生夢死;

 合著,就她閒著沒事幹,白替兩人多操了這份閒心?

 玉淵胸口起伏几下,“罷了,他們即不讓我管,我也就不管罷,左右都是要成親的人了,讓他們的媳婦管去。”

 ……

 廣德樓裡。

 戲臺是坐東朝西,二樓包廂從西往東,最好的叫“第一官”,依次是“第二官”、“第三官”,共有七間。

 蘇長衫就在第一官。

 他是真有些醉了,人不清醒,頭昏沉沉,眼也沉沉,身上還火辣辣的疼。

 張虛懷幫他把臉清理好,又遞了一盅冷茶給他,“你啊,喝點冷茶,清清火氣。”

 蘇長衫接過來,涼水入喉,冰冷的液體從喉嚨到胃裡,感觸分明--火降了下去。

 張虛懷在一旁榻上歪著,懶懶道:“他那個人最是正經不過,何苦去招惹他;他裝作不知道,你也樂得悶葫蘆裡搖,非要開啟天窗說亮話,好了,這話是說開了,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處?”

 蘇長衫沉默半晌,道:“我打算去趟周家。”

 “決定去神機營了?”

 他預設。

 “就為了避開那人?”

 “這是頂頂好的辦法,眼不見為淨,省得他一瞧到我就動怒。”

 張虛懷搖搖頭,“這世上風流男子,女子千千萬,想爬你蘇世子床的,更是數不勝數,何苦?去神機營也好,斷了念想!”

 蘇長衫在另一張榻前歪下,“虛懷,你不要學我,我這人浪/蕩形骸,在他眼裡正經也變成了不正經,阿古麗性子躁,受不了這些。”

 張虛懷睜眼看他一眼,想了想,道:“要我說,他配不上你。”

 “我不想聽這些配得上,配不上的話!”

 蘇長衫反駁,“誰也沒有比誰尊貴多少,我若沒有這張世子爺的外皮,連他一個零頭都比不上。”

 “那是你妄自菲薄!”

 “是真的。”

 蘇長衫自嘲的笑笑:“這世上,再沒比他更單純的人了,跟個孩子似的;他若心裡有你,能把你捧上心尖尖,他對你徒弟便是如此,否則以他一個懶散書生,又何苦削尖腦袋去算計別人,但他若心裡沒有你……”

 蘇長衫勉力呼吸著,胸口發悶,一陣陣刺痛,“那就真沒有你!”

 張虛懷啞口不語。

 “禁足的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人啊,總有求而不得的東西,哪能萬事都順人意。我蘇長衫頭二十幾年活得肆意妄為,總要在一人身上栽個跟斗的。也不是不能死皮賴臉的纏著,沒意思,沈家,周家都是要臉的人。”

 “你知道就好!”

 “可人總有貪心,從前遮著掩著,藏著躲著,心裡卻還有一絲的幻想;今日這幾拳,可算把我給打醒了,也是該打。”

 蘇長衫慢慢闔上眼睛,“以後,就只當是個念想吧!”

 張虛懷頭一次聽蘇長衫用如此沉重的口氣說話,想勸,不能勸;不勸,心裡又難受,索性爬起來,自己猛幹了一杯酒。

 蘇長衫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去看他。

 眼底是紅的。

 窗外戲點子咿咿呀呀,聽得人一回三嘆,他起身把簾子關上,聲啞,人也疲累,“虛懷,我這輩子,怕是要栽在他身上了。”

 ……

 蘇世子一解禁足,就在廣德樓裡廝混了三天三夜,連樓都沒有下,第四天走出廣德樓,沒回府,直奔周家而去。

 周啟恆剛下早朝,換了衣裳,正聽髮妻嘀咕蘇女婿這幾天令人髮指的德行,心煩意亂時,聽下人回話說蘇女婿求見,立刻把人請進書房。

 一看到人,氣得鼻子都歪了。

 女婿衣服領子上,還殘留著女人的胭脂,這,這成何體統!

 蘇長衫低著頭一言不發,一副要打要罵悉聽尊便的樣子。

 周啟恆再怎麼看不上這個女婿,總不能不顧及女兒吧,“你找我何事?”

 “我想去軍營裡歷練歷練,求岳父大人成全。”

 “好好的,跑軍裡做甚麼?”

 “我這人風流成性,總管不住自己,從前沒定親,管他風流還是下流,我都無所謂;這會定了親,不為自己的臉面,也該為周小姐的臉面著想,總不能讓旁人都說,周家小姐嫁了個無用的下流胚!”

 周啟恆一聽,這話有道理啊,去了軍營有人約束著,總好過在這四九城裡廝混著。

 “你倒說說,想去何處?”

 “岳父大人你看著辦,你讓我去哪邊,我就在哪邊待著,就是做個小卒都無所謂,保證不給你惹是生非,不丟周家小姐的臉。”

 堂堂衛國公世子,曾經的五城兵馬總使,哪是能隨隨便便做個小卒的。

 周啟恆把人趕走,在書房裡足足坐了半天,又把身邊的幕僚請來商量了半天,末了有人提議說神機營副將之位正好空著,世子爺的家世,履歷大差不差應該能夠得上。

 周啟恆一聽,妙啊,人家程將軍正是從這個位置上,掙了軍功,才一飛沖天的。

 周家個個都是文臣,往武將裡面安一顆棋子,也是件極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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