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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他們開始佈局了嗎

2022-11-15 作者:怡然

 “媽媽,大少爺沒說甚麼嗎?”

 羅媽媽:“聽說他倒是和大奶奶拌了幾句嘴,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也輪不到大少爺插嘴。”

 謝玉淵心道:我若是他,一定會不肯的。不管甚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對了,小姐,外頭都在傳安王到禮部去了,還有那個蘇世子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竟然坐上五城兵馬總使的位置。”

 “禮部?”

 “對,說是管著禮部一大攤子的事情,官兒很大,禮部尚書都要聽他的呢!要不怎麼說大奶奶見識短呢,人家蘇世子對三爺這麼好,三爺升官,不是早晚的事兒嗎。”

 謝玉淵此刻已經聽不見羅媽媽的碎碎唸了。她的心,一下子被安王到禮部任職的事情給揪了起來。

 據她所知,小師傅入京後只是掛了個王爺的名頭,實際上甚麼事兒都不做。如今手掌禮部,一下子躍入了權利的最中心。

 蘇長衫到五城兵馬使估計也不是無意之舉。

 要知道五城兵馬使管著整個京城的治安,以後大街小巷要有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這位蘇世子的眼。

 他們在開始佈局了嗎?

 謝玉淵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

 謝、管兩家的六禮行起來很快,因為兩人的年紀都不小,婚期訂在十一月初八,還有將將半年的時間。

 婚期一定下來,管家的就派人把大少爺叫過去,據說是給藏在屏風後面的管小姐相看相看。

 三日後,大少爺懸而未決的官職便塵埃落定下來:光祿寺典薄,禮部一個從七品的官史,官雖小,卻有點點小實惠,而且跟朝爭沾不上半點邊。

 可見是岳丈家出了大力。

 謝大爺從商多年,對人情事故那一套極為熟捻,文書一下來,他就命顧氏準備了厚厚的禮,帶著兒子給岳丈家送禮去了。

 同日,陳家哥兒的文書也下來了,入翰林院修撰,從六品,比謝大少爺足足高出一品。

 據說,是永安侯親自往宮中去,跪在皇帝老兒面前,給外孫求的恩典。

 謝奕為翰林院的正式文書,比這兩人遲了三天,翰林院侍讀,從五品,一時間京城喜報頻出,正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謝家三喜臨門,府裡上上下下便忙開了,宴請謝禮,迎送賓客……忙得不可開交。

 這邊剛剛宴請完,便全力著手大少爺的婚事。

 謝府長孫大婚,娶的又是高門裡的小姐,這規矩上,禮儀上半點差錯都不能有,必要辦得風風光光,不讓外人瞧笑話。

 結了這麼好的一門親,謝老爺也不管庫房有錢沒錢,大手一揮,命謝太太從公中拿三萬兩銀子操辦婚事。

 此時,謝府公中的銀子統共也就剩下五萬兩,一大半拿走了,所剩無己。

 顧氏還嫌棄銀子太少,私下又添了兩萬兩私房用來修繕兒子的院子和做聘禮。

 一時間,謝府的銀子如流水一樣花出去,邵姨娘在一旁看得心痛肉痛,全身沒有一處不痛。

 公中銀子花光了,將來她兒子女兒成親的銀子從哪裡來?去搶啊!

 更何況二老進京了,自家男人孝順,每月賺的錢,甭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不肯私藏,她連藏個私房錢都難。

 可惜,這樁親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心裡再痛,臉上都得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時不時附和幾句“這銀子花的好,花的值”!

 背過臉,邵姨娘便命綢緞鋪上的掌櫃把價格提高一成,能補貼一點,是一點吧。

 而就在這時,邵姨娘兩家綢緞鋪子的邊上,也開了兩家一模一樣的綢緞鋪子。

 開張的那天悄無聲息,甚至連個鞭炮都沒有放。

 邵姨娘的管事嘴裡磕著瓜子,嘴角的譏誚藏都藏不住。

 在天子腳下開店,連個鞭炮都不敢放的,多半是沒有背景的外鄉人,哪裡比得上自己的東家。

 然而僅僅過了五天,邵姨娘的管事就發現不對了,怎麼原來生意還算興隆的鋪子,客人越來越少了?莫非是天氣太熱的原因?

 又過了半個月,鋪子的老客都不來了,一整天的時間,常常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一打聽,好嗎,原來隔壁鋪子的綢緞便宜二成,感情是為了站穩腳跟打的價格戰啊!

 管事拿起算盤噼裡啪啦一通算計,立刻又淡定了下來,綢緞鋪的利潤刨去了本錢,運輸,人工,滿打滿算也就三成的賺頭,他倒要看看,這些個外鄉人能撐多久。

 ……

 就在邵姨娘的管事在算計隔壁的鋪子能撐多久的時候,謝玉淵卻沒有撐住,一下子病倒了。

 病倒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給謝三爺行針耗費心力,再加上初到京城,水土不服;第二個是憂心高家的事情和師傅他們造反的事情。

 這些年她為著高家的事情心神繃得極為緊張,李錦夜的手掌禮部和蘇長衫升任,在她繃緊的心絃上加了把力。

 她終於撐不住倒下了。

 她這一病,自然要請醫問藥,顧氏雖然此刻恨不得一兩銀子掰成二兩花,倒也沒有苛待她,還是命人請了郎中來治病。

 醫者,不自醫。

 郎中診了脈,開了方子,羅媽媽親自上街抓藥。

 吃了幾貼後,沒見大好,反而有加重的趨勢,羅媽媽氣得直罵京裡的郎中,都是庸醫。

 謝玉淵知道自己這病,是攢了好幾年的,一時半會好不了,心下倒也不急。

 她不急,謝玉湖倒急了,讓薜姨娘熬了一碗清火敗毒的蓮子羹來探病。

 謝家大少爺的婚事敲定後,她就沒功夫往三妹妹這頭跑,白天幫襯著嫡母管家,晚上還得給大哥做幾身新衣裳。

 見到謝玉淵,她暗暗吃了一驚,幾天不見,眼窩子都凹陷下去,可見是病得厲害了。

 “這是大哥從外頭帶來的小玩意,給你解解悶。”

 謝玉淵看著手上的小布偶,笑道:“大哥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哄呢!”

 謝玉湖目光落在枕邊的醫書上,搖頭嘆息了一聲:“大哥這幾日心裡也不好受,巴巴的來給三叔請安,三叔也不見。”

 謝玉淵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淡了點:“合著,他送我這個小玩意,是想讓我在三叔面前替他說幾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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