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見他皺著眉頭,一臉懊惱又後悔不迭的模樣,問:“夫君,你怎麼了?”
韓子非聽到她的問話,才回過神來,道:“沒事,只是被一個神棍糊弄了而已。”
沈月嬌茫然,怎麼聽著他這話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到底哪個神棍那麼大本事,竟能把他也給糊弄了。
韓子非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馬上就將國師那神棍拋諸腦後,親了親她的臉,在她耳邊低聲要求:“嬌嬌,再叫一聲夫君聽聽?”
沈月嬌聞言,目光狡黠,笑盈盈的在他耳邊,掐著嗓音,嬌滴滴地喊他:“夫君……夫君……”
她的聲音本就嬌,平時說話都像是在撒嬌,現在這嗓音更是讓韓子非聽得身子都酥了。
他眼裡閃動著危險的光,挑起她的下巴,黯啞著聲音:“再喊一次,嗯?”
沈月嬌聞言就瞬間慫了,嚥了咽口水,可憐兮兮地瞅著他,眼睛都一眨不眨的,軟著聲音撒嬌:“夫君,我餓,好餓。”她真的餓了,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韓子非認命般嘆了一口氣,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才放過她,起床穿衣。現在都已經是很晚了,晚膳沒吃,她估計都已經餓壞了。
用過膳,準備歇息時,韓子非還感覺方才是在做夢,看著旁邊的人兒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他問:“嬌嬌,我是不是在做夢?”
沈月嬌見他一臉緊張,她眼眶瞬間溼潤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揚,從被窩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湊近他,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
嬌嬌,我們的八年,你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國師那神棍救她的時候為何要這樣做,但他還是得感謝那神棍,因為有這神棍,她現在才能好好的,如今還想起了往事,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不得不承認這神棍真的有本事。
翌日。
沈月嬌悠悠轉醒,見韓子非雙眸閉合,長長的睫毛在眼窩出落下一片陰影,見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見他眼皮都不動一下,感覺無趣。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看,越看越喜歡,他們朝夕相處十多年,如今看著他的臉還會有心動的感覺。
她的夫君真好看啊,想起自己這兩個多月放著那麼好看的夫君竟能坐懷不亂不親幾口,還拒人於千里之外,瞬間就感覺痛心疾首。
她在他耳邊低聲道:“夫君,夫君?”
見他沒反應,盯著他清雋的臉龐,湊他臉上“吧唧”一口就掀開被子,正準備躡手躡腳繞過他下床的時候,他溫潤的聲音隨之響起:“做完壞事就想跑?”
緊接著,她就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整個人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
沈月嬌驚呼一聲,扭頭看他:“夫君,你甚麼時候醒來的?”
聽著她叫夫君,韓子非一時間有點恍惚,愣了片刻才意識到她恢復記憶了,回道:“就在方才,你醒來的時候。”
沈月嬌瞪了他一眼:“你醒了怎麼不理我?”
韓子非笑著回道:“看我夫人要對我做甚麼啊,沒想到夫人還會輕薄我。”
沈月嬌臉上一紅,愣了半晌,直接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前,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清雋的臉,見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今天的他與之前她失憶的時候相比,也沒有甚麼不同。
她疑問道:“夫君,我恢復記憶了,你怎麼似乎不怎麼激動啊,心情沒有甚麼起伏。”
韓子非一愣,反問:“嬌嬌覺得怎樣才算激動?”
沈月嬌回道:“起碼得手舞足蹈不是?又或者抱著我轉幾圈啊。”
韓子非:“……”他似乎沒那麼傻,但是她恢復了記憶,他肯定是高興的,經過一夜,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了。
沈月嬌又問:“你是不是比較喜歡我沒有那八年記憶的時候?”
韓子非啞然失笑:“怎麼會?這沒有可比性,都是你,你是否能想起我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你沒事就好,所以記憶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還在。”
當初知道她忘了那八年並且不會再想起的時候,他的確難受過,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最後是不是真的想不起來已經不重要了。
之後她因為記憶的事悶悶不樂,他才去找國師,但國師“剛好”出遠門,後來她不知怎的接受了,他也沒有再去想如何儘快讓她想起往事的問題了。
如今她都想起來了,自然是高興的,但他不是因為有這八年的記憶而愛她,所以昨晚激動過後,現在也平復下來了。
“夫君。”
“我在。”
“夫君,我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但是我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再次推開你。”也沒有再次傷害你。
她笑靨如花,眼圈卻紅了,下一刻,她抱住他的脖子,紅唇印上他的,第一次深情又主動地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