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非腳步一頓,轉身,就看到陳公公以及他身後含羞帶怯的四個貌美姑娘,年約十五六歲的模樣。
許平洲也看到那四個貌美姑娘,清純的、嫵媚的、溫婉的、滿身書卷氣息的都有,是眾多男子喜歡的型別,轉眼看韓子非,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只看他接下來如何應付。
韓子非故作不知,淡聲問:“陳公公有事?”
陳公公向四個姑娘使了個眼色,那四個姑娘偷偷抬頭,飛快地看了韓子非一眼,當看到那仙姿佚貌時,登時羞得紅了臉,馬上上前向韓子非福身行禮。
“妾身見過老爺。”
四位美人異口同聲,聲音嬌滴滴的,聽在許平洲耳中,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以前他覺得這種聲音還挺好聽,現在覺得矯揉造作,嗲裡嗲氣的,真是的,好好說話會死?
韓子非目光沉了沉,淡漠的聲音響起:“起來吧。”
四位美人這才起來,嘴邊掛著羞澀的笑容,低眉順眼的站在韓子非跟前。
陳公公道:“韓首輔,這四位就是皇上賜給您的美人,韓首輔可以帶她們出宮了。”
韓子非神色一頓,繼而道:“多謝陛下恩典。”
陳公公見他情緒並無起伏,又道:“灑家這就將人交給韓首輔了,要回去給皇上覆命了。”
等陳公公走後,許平洲才忍不住笑出聲,別人可能不瞭解韓子非,可他了解,韓子非看似若無其事,其實已經惱了,除了沈月嬌之外的女人近他身他都覺得不耐煩。
“走吧。”
韓子非聲音淡淡的,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許平洲說還是對四位美人說,說完這句話,抬步就走,許平洲跟上與他並肩而行。
四位美人面面相覷,一時覺得尷尬又無措,但看到韓子非與許平洲已經走了好幾步,這才緊跟其後。
望著韓子非頎長玉立的背影,四位美人不由得一陣面紅心跳,韓首輔是她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氣質出塵,容貌昳麗,長得比她們都要好看,難怪京都貴女都想嫁他,就是為妾也願意。
她們如今是皇上賜給韓首輔的妾,就連官家女子都想做韓首輔的妾,沒想到一道聖旨,這樣的好事就落到她們頭上,聽說韓首輔如今膝下無兒無女,韓夫人如今懷了身孕還沒生,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不知道,若是她們給韓首輔生了兒子得了寵……
許平洲轉頭瞥了眼後面的四位美人,見她們亦步亦趨,滿心歡喜地跟在身後,不由覺得好笑,果然是小姑娘啊,太天真了,韓子非都沒正眼瞧過她們,就已經開始幻想未來了。
他轉過頭來看著神色淡漠的韓子非,不由得揶揄道:“子非,你走那麼快做甚麼?你看這四位美人兒都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韓子非忽然停下腳步,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凜冽寒風來襲,凍得許平洲一個激靈。
隨即冷清的聲音響起:“那勞煩許尚書等一等美人,本官還有要事要辦,若是可以請許尚書代為照顧著。”
那四位美人一聽,心頭一緊,緊張地看著韓子非,眸光中帶著哀求,希望韓子非不要將她們送給別人。
許平洲嘴角一抽,訕笑道:“韓首輔別說笑了,下官哪敢啊,這可都是皇上賜給您的美人。”
韓子非不再理會他,抬起步子往宮門口的方向走,步伐可不會遷就著身後的四位美人,步履匆匆,後面的四位美人幾乎要小跑著,到了宮門口都氣喘吁吁了,不由在心裡責怪韓子非不懂得憐香惜玉。
許平洲幸災樂禍地笑著跟韓子非道別,然後上了自家的馬車。
看到韓子非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四位美人也想跟著上去,奈何對方只給了她們一記冷眼,冰冷的目光將她們看得心肝一顫,方才想著同他一輛馬車,藉著小小的空間接近他的心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慌。
車伕也看到跟著自家大人出宮的四位美人,眼裡閃過驚豔,真的美,水嫩嫩的四個美人兒,各有各的不同,但跟夫人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一些,就是不知大人為何帶著她們出宮,而她們又是何人。
四位美人面面相覷,韓首輔沒有讓她們上馬車的意思,難不成韓首輔讓她們步行到韓府?
其中那一身紅裙的嫵媚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大人,妾身……”
她話還未說完,韓子非就已經打斷:“去,幫四位姑娘僱一輛馬車。”
車伕得到吩咐馬上應聲,又問:“大人,這四位姑娘要送去何處?”
“送回韓府。”韓子非回道。
車伕驚愕不已,又看了眼那四位含羞帶怯的美人兒,難不成是大人要納的妾?這可是大人第一次帶女人回韓府啊,從宮裡出來的,許是皇上賞賜的,他們家大人豔福不淺啊,夫人貌若天仙,皇上還賞賜了四個各有特色的美人。
四位美人聽後也滿心歡喜,韓首輔估計就是性子冷了些,並沒有不要她們,還讓人僱馬車送她們回韓府。
韓子非冷睨了他一眼:“還愣著做甚麼?”
車伕忙應聲去前面有馬車停放的地方僱馬車。
車伕為討好大人與美人,直接僱了一輛那邊最好的馬車接四位美人,韓子非見狀又淡淡看了他一眼。
車伕不明所以。
韓子非直言:“以後不用自作聰明。”
車伕聞言,瞬間明白,大人的意思是不在意那四個女人,不用對她們好,忙應了聲“是”。
四位美人並不知道韓子非這話是甚麼意思,看到這輛還算不錯的馬車,就歡歡喜喜地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那位清純的美人就忍不住感嘆一句:“韓首輔性子真冷啊。”
嫵媚美人輕笑一聲:“這性子越是冷淡的男人,只要認真了就專情得很。”
那氣質溫婉的美人插話道:“我們可能沒甚麼希望了,聽說韓首輔心裡只有他的夫人,成親三載都沒有納妾呢。”
“那是因為韓首輔沒有試過別的女子的好。”那滿身書卷氣息的美人道。
幾人一聽,非常認同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