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韓子非就傳膳。
很快,巧玉就提著食盒進來,動作麻利地布膳,隨後站在一旁看她們家夫人被大人抱著出來,那模樣要多膩歪有多膩歪。
其實哪裡是膩歪,是沈月嬌根本沒力氣走路,只能讓他抱著走。
韓子非抱著她坐下,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對巧玉道:“巧玉,這裡不用侍候了,你先下去吧。”
巧玉應聲,然後福身退下。
韓子非看著懷裡還在跟自己鬧彆扭的人兒,寵溺地吻了吻她的眼角,溫柔軟語地說:“嬌嬌乖,先吃點東西,嗯?”
聽到她嬌嬌氣氣地冷哼一聲,韓子非又親了親她,然後喂著她吃魚片粥,今晚似乎將人餓狠了,竟然吃了一碗多。
將她餵飽後,自己又隨意吃了點,正準備讓丫鬟進來收拾,沈月嬌忽然來了句:“你再吃點。”
韓子非聽後,心中一暖,他的嬌嬌怎麼可以那麼可心呢?
“好,我再吃一碗。”
韓子非柔聲應著,又吃了一碗魚片粥和一點小菜才讓丫鬟進來收拾。
沈月嬌累得很,動都不想動,韓子非抱著她回床榻,給她按摩,聽著她哼哼唧唧地發出一聲聲喟嘆,他心中又蕩起旖旎。
沈月嬌扭頭瞥了他一眼:“韓子非,你剛剛是不是沒吃飽,用力一點行不行?”
韓子非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不懷好意地笑道:“別叫,再叫就再來一次。”
聞言,沈月嬌馬上閉上自己的嘴巴,不讓它再發出丁點聲音。
許是他按得太舒服了,又許是她太累了,沈月嬌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她睡著了,韓子非再幫她按了一會兒就上床榻,將人抱進懷裡,抱著她入眠。
這時,他腦海裡又想起那封詭異的信,眸色一沉,抱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她分毫,除非他死了。
翌日。
天空泛起魚肚白,韓子非就已經醒來,低頭看到懷裡的人睡得香甜,他嘴角上揚,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便起身準備更衣洗漱去應卯。
剛坐起身,沈月嬌就不適應地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無意識地抱著他精瘦的腰。
韓子非動作一頓,垂眸看著粘人的小妖精,翹了翹唇角,又動作輕柔地將她的手臂拉開,將一個軟枕塞進她懷裡讓她抱著。
似乎感覺身邊的男人離開自己了,沈月嬌不安地皺著眉,無意識地喊他:“夫君……”
“我在。”韓子非彎下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輕撫著她的背,將她安撫好了才輕手輕腳地去了淨房。
出門前,韓子非吩咐道:“秀玉,無論甚麼時候,你都寸步不離跟著夫人,儘量不要讓夫人出去,若是夫人要出去,你和巧玉儘量哄著她待在家裡,要是她出去了馬上差人告訴我,讓我們的人暗中跟著。”
秀玉聞言,有那麼一瞬的茫然,隨即點頭應是,大人說得那麼嚴肅肯定有人會對夫人不利,想起那顆頭顱,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剛走兩步,韓子非就腳步一頓,又道:“家裡要是再有甚麼東西送過來都不要讓夫人看到,直接送到我書房。”
秀玉連連點頭應是。
等韓子非離開後,她就進了屋子守著沈月嬌,怕她會因為那顆頭顱做惡夢。
當沈月嬌醒來的時候,天色已大亮,兩個大丫鬟坐在離床的不遠處,巧玉在做繡活,秀玉手裡拿著一本研究穴位的書籍。
聽到動靜,巧玉、秀玉連忙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
巧玉柔聲問:“夫人,您醒了?可要現在起來?”
沈月嬌輕聲“嗯”了一聲,巧玉就喚了丫鬟打水進來。
用過早膳,沈月嬌覺著無聊,本想出去走走的,可一想到韓子非的叮嚀,她還是乖乖在家裡比較好,不然出了甚麼事就給他添亂了。
“秀玉,你去小書房把那幾家鋪子的賬本拿過來,我昨天還沒看。”
自從上次懲治了一個管事,如今應該沒有人敢欺瞞她了,但也要查一下賬看看。
等秀玉把賬本拿過來後,沈月嬌每本都粗略看了下,沒有任何異樣,賬上的收支十分明細,並沒有因為她上個月懲治了一個管事而收入明顯提高,那就證明他們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有事情做,時間總會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晌午了,用了午膳,又睡了會午覺,再起來看看書,彈彈琴,打發一下時間。
她的後宅生活過得很輕鬆,雖然三妹妹沈月欣嫁了個好人家,但是相比之下,自己比她清閒多了,沒有公公婆婆要侍奉,掌家之事也有管家幫襯著。
現在她每天繡繡花,彈彈琴,看看書,處理一下府中庶務,等著丈夫回來。
她前世是最不喜歡這種日子的,覺得好生沒趣,還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哪家首飾店有甚麼新款式的首飾,那間成衣鋪子有甚麼樣式好看的裙子。
現在卻很喜歡如今這種這種生活,閒適自在,有個寵她入骨的夫君負重前行,給了她歲月靜好的生活,心裡甜蜜又幸福。
巧玉見她忽然發笑,好奇地問道:“夫人,您在笑甚麼呢?”
沈月嬌朝她笑了下,“沒甚麼。”
巧玉嬉笑問道:“夫人,您不會是想大人了吧?”
沈月嬌被她說的臉上發燙,美目一瞪:“胡說甚麼呢,誰讓他了?”
“夫人口是心非!”巧玉說著就向她扮了個鬼臉。
沈月嬌故作生氣:“好你個巧玉,取笑我是吧?”
巧玉笑盈盈:“夫人,奴婢哪敢啊?奴婢要是敢取消您,大人可不會放過奴婢。”
“死丫頭,還說你沒有取笑我?”
沈月嬌說罷就伸手想要捏她的臉,巧玉笑著躲開,主僕二人在你追我趕地鬧騰著,秀玉只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大孩子,覺得她們挺幼稚的。
沈月嬌指著巧玉,板著臉惡狠狠道:“死丫頭,你跑甚麼呢?給我站住!不然本夫人抓到你讓你好看!”
“夫人,那您先抓到奴婢再說。”巧玉挑釁地看著她,又衝她扮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