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忽然傳出有關韓子非始亂終棄、攀附權貴的緋聞,為了仕途拋棄未婚妻求娶沈國公的女兒。
據說,韓子非的未婚妻是一個秀才的女兒,跟他青梅竹馬,婚事是父母生前定下的,父母相繼離世後不知使了甚麼手段被舅舅沈國公接過國公府。
到了國公府就各種討好沈國公府的人,特別是沈國公的嫡女,是他重點討好物件。沈月嬌容貌傾城,家世又好,有助於他的仕途,娶了她就前程美人雙手,所以就隱瞞了自己已定親的事實求娶了沈國公的女兒。
前些天韓子非的未婚妻守孝期滿,來京都找他,發現韓子非已經娶了京都權貴之家的貴女,韓子非仗勢欺人,還將人掃地出門,威脅人家姑娘不許將此事傳出去,不然就要殺人滅口。
之後好像是心有不甘,真想取人家姑娘及母親性命,幸好有貴人相救才倖免於難。
韓子非本就是個偽君子,這七年多以來都是帶著虛偽的面具,人前是剛正不阿的清官,人後不知道貪墨多少銀子呢……
有關韓子非的流言蜚語滿天飛,韓子非成為京都中熱門話題的主角,他的事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如今各大茶樓,說書樓,凡事能說八卦的地方都座無虛席,都在八卦當朝首輔韓子非的事情。
一人嗤笑道:“難怪韓首輔娶了沈家的姑娘兩年多了還寵愛有加呢,原來是忌憚岳家的勢力呢。”
有人輕蔑道:“當初韓首輔為了仕途攀附權貴,跟沈家姑娘成婚兩年多,如今韓夫人還無所出,估計是不能生的,他還不敢納妾,聽說是通房丫鬟都不敢有呢,把夫人當菩薩供著呢,真夠窩囊啊!”
“要不是沈國公他有今天?年紀輕輕就官拜首輔,按照他的資歷,若是沒有沈國公能做首輔?如果不把沈國公的女兒當菩薩供著,他的首輔位置估計也坐不了多久了。”
“聽說韓首輔在他媳婦兒面前就是個龜孫子,還要幫媳婦兒端洗腳水洗腳呢,要是惹媳婦兒不高興還要跪搓衣板。”
“哎……看來娶個世家女也難啊……”
有人一拍手掌,激動道:“哎,你們還記不記得?去年的時候,韓首輔還是內閣閣老,因貪墨、徇私枉法、濫用私刑的罪名入獄,之後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又被革除官職呢。”
周圍的人一聽,就想起去年的事情,的確有這麼一件事,當是還挺轟動的,整個京都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之後好像是受不住流言蜚語,帶著夫人離開京都一段時間。
有人反駁道:“前任首輔,也就是高首輔一案似乎是他的功勞啊。”
那人就嗤笑道:“誰知道是不是?他有個位高權重的岳父,就算不是他的功勞都有辦法記到他頭上吧?”
一樓在討論得沸沸揚揚,二樓的雅間都能聽到一樓的討論聲,當事人韓子非並沒有受影響,又夾了一個小籠包到沈月嬌碗裡,“嬌嬌,再吃一個,你早膳吃得太少了。”
沈月嬌嘴巴鼓鼓的,瞪大明眸,澄澈的眼底全是不滿之色。
韓子非寵溺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滿眼柔情,嘴噙著一抹溫柔笑意。
沈月嬌最受不得他這副神情,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又乖乖的夾起碗裡的小籠包塞進嘴裡,同時又默默地將碗推開,推到離他最遠的位置,生怕他又夾了東西進碗裡哄著她吃。
看著她幼稚的舉動,韓子非覺著好笑,見她吃完了,又將水遞給她:“來,喝點水。”
沈月嬌又乖乖接過杯子,抿了兩口,聽到一樓還在說韓子非的是非,忍不住問了句:“夫君,他們還在說你呢,你就不難受?”
韓子非聽了會兒,笑道:“嗯?說得還挺符合實際的。”
沈月嬌美目一瞪:“哪裡符合實際了?你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韓子非莞爾一笑:“他們說的,有一半是對的。”
沈月嬌詫異:“哪一半?”
韓子非看著眼前的嬌人兒,五官精緻明豔,真真兒是美人,“我的確貪圖嬌嬌的美色,嬌嬌也還真能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沈月嬌臉頰微紅,“你混說甚麼呢!”
韓子非又繼續道:“他們說得不錯,我也的確怕嬌嬌。”
“啊?”沈月嬌愕然,不解地看著他,“夫君,你為何要怕我啊?我又不是母老虎。”
韓子非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怕嬌嬌不要我啊,嬌嬌會不會不要我?”
他說這句話時一點都不正經兒,故意壓低著聲音,原本溫潤的聲音變得有磁性,又帶著幾分黯啞,讓沈月嬌耳根子都軟了,身子都一陣酥麻,紅著臉,一雙秋水明眸看向他,有幾分迷離,顯得清純又無辜卻又有些惑人心。
韓子非見狀,心神一蕩,心中生出些許旖旎,忍不住逗著她繼續問:“嬌嬌,你會不會不要為夫,嗯?”
被他的氣息包裹,沈月嬌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忙與他拉遠一些距離,道:“自……自然不會的,我怎會不要夫君呢?”
韓子非又似笑非笑地問她:“他們可是說了,我要是惹嬌嬌不高興了就要跪搓衣板,嬌嬌會罰我跪嗎?”
沈月嬌看著他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怪異,瞬間似乎明白了甚麼,她忽然一笑,主動湊近韓子非,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那就要看夫君表現如何了,若是夫君乖巧,自然是不會罰夫君的,若是不乖了,可不要怪為妻。”
她的氣息本就能讓他沉醉,還故意掐著嗓音同他說話,這嬌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媚意,韓子非瞬間就甘拜下風,伸手將人摟進懷裡,手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不許她逃離。
當平復呼吸後,沈月嬌惡狠狠地瞪著他:“韓子非!你……你流氓!”
韓子非一臉無辜:“夫人,這可是你誘惑為夫的,怎麼就怪起為夫來了?”
“你,你欺負人!”
沈月嬌氣呼呼地推開他,垂眸看到自己敞開的衣襟,忙動手整理,這還是在外面呢,雅間外人來人往的,這人怎能這樣,還將她拉到門邊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