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齊瑞湊過來親她的時候,單雙雙就已經醒了,畢竟是在車子裡,也不可能睡得太熟。
可她一直在猶豫,到底是該推開他,還是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就在他準備抬頭的時候,她才終於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已經接受他做自己的男朋友了,那就從這個吻開始吧。
所以,她主動伸出了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了下來。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到最後分開的時候齊瑞都覺得自己的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他不是第一次談戀愛,也不是第一次親女生,可是,卻是第一次,有這種奇妙的體驗。
像是整個人都飄在了空中,如夢似幻,美好得讓他根本不願意醒過來。
忍不住的,他又低下了頭,輕輕的觸了觸她的唇,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就只是一個輕輕的吻,飽含著珍惜與憐愛。
單雙雙推了推他,臉蛋微紅,眼波流轉間,像是萬千璀璨的燈火,“行了啦,我上去了。”
“好。”他點了點頭,嗓音有些低啞,終是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回去好好休息。”
“嗯,”單雙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拿了包包下車,“開車小心一點,再見。”
一直到她的身影進了樓道,再也看不到了,齊瑞才發動了汽車,慢慢的駛離了小區。
單雙雙從電梯出來,一眼就看到自己家門口坐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他們身上都穿著價值不菲的名牌衣服,可卻就那麼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出一轍的面貌,如出一轍的坐姿,不是顧景之和團團還會是誰?
他們應該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顧景之身上還穿著西裝,他就靠在門板上,微微曲著雙腿,團團跟他面對面的坐在他的肚子上,拿他的大腿當了靠背。
小傢伙顯然已經困得不行,耷拉著腦袋不停的打哈欠,可卻還強撐著精神,努力讓自己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電梯的方向。
看到單雙雙從電梯裡出來,他的眼睛猛地就亮了,忽的一下從顧景之的身上站了起來,還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可是,這始作俑者卻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做了這麼慘絕人寰的事,快速的從他身上下來,蹬蹬蹬的就跑到單雙雙那邊去了,一邊還高興的喊了起來,“麻麻,你終於回來了!”
單雙雙非常意外,彎腰把他抱了起來,“你們甚麼時候來的?”
“我從學校放學就過來了呀,”團團一邊說著,一邊摟著她的脖子又打了一個哈欠,眼眶紅通通溼漉漉的,“可是麻麻你都不在家。”
他那個學校是早教中心,應該三四點鐘就放學了吧?那豈不是都等了六七個小時了?單雙雙不淡定了,這麼長時間就坐在門口傻等?大人受得了,小孩兒也受不了啊!
她有些不悅的看向了顧景之,“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我?”
顧景之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輕飄飄的說道,“那也得你給過我手機號碼呀。”
單雙雙抿了抿唇,語塞了,好一會兒才轉移了話題,“那我不在家,你不會下次再來嗎?就非得在門口等嗎?天氣這麼冷,還說團團體質不好呢,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
顧景之輕哼了一聲,“那誰知道你會一直到這麼晚才回來?”
“那我也不知道你會帶團團過來呀!”她不滿的反駁了一句,她要是知道團團在等她,她肯定早就回來了呀,怎麼可能讓他在外面等那麼久?
顧景之沒再辯駁,只是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包包,很自然的去裡面翻找鑰匙,“哪一把是大門鑰匙?”
“黑色的那把,貼了一圈水鑽的。”
顧景之很順利的開啟了門,還不忘吐槽了一句,“都孩子他媽了,還像以前那麼幼稚,喜歡這種blingbling的東西。”
單雙雙呸了他一口,順帶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我喜歡甚麼,你管得著嗎?”
團團從她身上滑了下來,把扔在門口的一個行李箱哼哧哼哧的拖了進來,然後就站在她面前,仰著頭,特別興奮說道,“麻麻,這幾天我都跟你住喲。”
“真的嗎?”單雙雙自然非常高興,可又有些意外,看向了顧景之,“他真的住我這裡?你放心?”
“嗯,”顧景之點了點頭,“我要出差一趟,兩三天後回來,這幾天團團跟你。”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了手機,“我把要注意的東西都寫下來了,待會兒發給你,你若是有甚麼不確定的也可以打我電話,唔,把你的號碼給我。”
單雙雙想也沒想,立刻把自己的號碼報了給他。
片刻之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很熟悉的一組數字,下意識的就說道,“你還是原來那個號碼啊?”
顧景之看了她一眼,結束通話了電話,幽幽的說道,“原來你記得。”可是,這三年卻從來沒有打過!
其實單雙雙是真的不記得,她從來就沒有記號碼的習慣,每個人的號碼都是往手機裡面一存,標註上名字就好了,不會費心的去記住,所以她也只是依稀覺得這一串號碼很熟悉,但並沒有記得很清楚是怎樣的排列組合。
接著,她的手機裡就接二連三的收到了提示簡訊,有新的朋友申請加您為好友。
她把微信,QQ全都加上了他,很快,就又收到了他發來的資訊,這一次,是關於照顧團團的注意事項,密密麻麻的很多字,看得她都有些暈。
“這些以後再看,太晚了,帶團團去睡覺吧。”
一邊說著,他又一邊開啟了那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收納袋,“這個是團團的洗漱用品,這個是睡衣,這是襪子,這是藥,這是奶粉和奶瓶……”
單雙雙有些傻眼的看著他的動作,“等會兒,你的意思是,你把他放這兒,你就走了?”
顧景之抬頭看她,嗓音低沉了幾個分貝,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性感,“你是想要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