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怪不得那編劇會在這裡安排一場強吻戲呢,看到她如受驚小兔一般倉惶的眼神,哪個男人忍得住?不吻她都對不起自己!
單雙雙眼睛一瞪,立馬推開了他,“還沒到強吻這段呢。”
“沒到嗎?”顧景之一臉的驚詫,“我只看了一遍,記錯了,還以為到了呢,等會兒,我看看,待會兒重來。”
說著,他真就拿了劇本一本正經的看了起來,見他那樣,單雙雙也沒有多想,記錯了也正常嘛,重來就重來吧。
於是,很快又開始了第二遍,可這次比第一次也好不到哪兒去,就多說了一句臺詞,他就又吻上來了。
單雙雙不樂意了,一把推開了他,“你故意的吧?”
“怎麼了?”他還是一臉無辜的表情,“又錯了?”
“錯了!”她瞪著他,氣鼓鼓的說道,“還有,不是說好了借位的嗎?”
看她這麼好騙,顧景之都樂了,“對戲借甚麼位?是讓你真拍的時候借位,再說了,你跟我有甚麼好借位的?”
她一巴掌拍開了他,“不演了。”這人哪是演戲啊?分明是藉機耍流氓來的!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有沒有一點演員的專業操守的?”顧景之得了便宜還賣乖,逗她上癮了,“那些大腕一段戲都要對上幾十遍呢,你一遍都沒對完,就放棄了?這怎麼行?”
單雙雙才不理他,“我不對了,明天還要早起呢,我洗澡睡覺了!”
顧景之眉毛一挑,洗澡睡覺?這好啊!立馬追了上去,“節省時間,一起洗吧。”
可想而知,那所謂的一起洗,最終演變成了甚麼局面……
拍到那場強吻的戲時,單雙雙還真的沒借位,一來,她覺得,自己這種身份,拍個吻戲還要借位,肯定會讓人覺得矯情,二來,薛偉晨真的挺帥的……
別看他的名字聽上去好像挺陽光的,可實際上他的長相更偏邪派一點,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尤其是勾唇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帥到沒邊。
雖然這年頭流行膚白貌美的小白臉,可女人對於這種壞壞的男人其實更沒有抵抗力。
兩人以前沒有打過照面,這次第一場戲就是吻戲,以免尷尬,薛偉晨還特意主動來找她聊天了。
單雙雙以前對他不熟悉,只是聽過名字,知道他演過一部電影,但也不是主演,所以真的可以說是對他一點兒都不瞭解。
聊天之後,她才知道,他今年才21歲,是某電影學院的學生,和星河最近力捧的那個新人魏央是一個學校的。
薛偉晨對她的態度還挺親切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所以,我該跟你說聲謝謝。”
這倒是實話,因為劇本里面原本並沒有越澤這個人物,是後來蘇正釧給她加戲,才加進去了這麼一個人,算是給了她一個美好的結局。
可單雙雙哪敢承這個功勞啊,趕緊連連擺手,“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要不是你演的好,導演也不會看上你,讓你來演這個角色啊,所以,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薛偉晨笑了起來,毫不避嫌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那好吧,我就暫且也這樣想著吧。”
他畢竟是個學生,還沒算正式加入這個圈子,思想還是挺單純的,而且單雙雙年紀也跟他差不多,資歷也不老,就跟新人沒甚麼兩樣,薛偉晨完全沒有眼前這人是他前輩的感覺,所以他這個動作完全是無意識的,就跟在學校跟同學打鬧一樣,根本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可這一幕看在顧景之眼裡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燦爛的,那兩人坐在一張長椅上不知道在說甚麼,女的清純漂亮,男的清雋帥氣,不管是年紀,還是氣質,都特別的般配。
而且,那男人竟然還摸了她的腦袋,可這姑娘不僅沒躲,還笑得眼睛都彎了。
顧景之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有陣子沒來探班了,昨天正巧和蘇正釧一桌吃飯,無意中聽到單雙雙今天有一場吻戲,他覺得,以這丫頭的性子,他非常有必要過來看著,以免她做出甚麼陽奉陰違的好事!
這一看,果然沒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兩人就勾勾搭搭的了,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而事情接下來的進展更是讓他惱火到了極點!這場吻戲,竟然是真刀真槍!壓根就沒借位!
眼看著薛偉晨把她推到牆上,嘴唇壓了下去,他忽的就站了起來,心底湧上一種非常強烈的怒意。
他想要把那個膽敢吻她的男人大卸八塊,更想要把那個不聽話的女人捏死!
可最終,他還是忍了,因為薛偉晨幾乎才剛吻上去,單雙雙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雖然是劇情需要,可顧景之還是覺得爽快,該!讓他強吻!一巴掌算是輕的了!他是叫甚麼名字來著?或者他可以考慮全行業封殺他?
可這天晚上單雙雙就沒那麼幸運了,在床上被顧景之收拾得死去活來的。
到最後,她實在招架不住,只能低聲下氣的求饒,顧景之這才覺得堵在胸口一天的這口氣順了一些,輕哼了一聲,“說句好聽的,我就饒了你這一回。”
其實吧,他的意思只是想讓她說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跟別的男人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了。
可單雙雙卻想歪了,這個好聽的話讓她犯了難,到底說甚麼才算好聽?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顧景之在床上最喜歡聽的話。
於是,她伸手抱住了他,嬌嬌滴滴的求饒,哼哼唧唧的,“不要啦,好哥哥,輕一點嘛,就饒過我一回吧。”
她只是單純的想取悅他,所以撿了自認為他最喜歡聽的話來說,沒想到這一聲哥哥卻是火上澆油,顧景之驀然就想起她和凌單哲在片場摟摟抱抱的情景了,心裡剛剛壓下去的火又蹭的一聲冒了上來。
結果,單雙雙這麼一個健康寶寶,第二天愣是沒能起得來床,不得不向蘇正釧請假,道歉。
而且,那暴戾的男人還說了,以後,不準再在床上喊他哥哥,不然,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