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西恆這邊的第一把手槍算是已經完成了。
而閻蒼絕這一次也信守承諾房公孫儼和顏子汐離開了。
再怎麼說,公孫儼這麼做也已經是背叛了北定,所以公孫儼便覺得自己已經無顏再回北定了。
也正好藉著這一次的機會,他也可以就這麼直接帶著顏子汐離開了。
也就書從那個時候開始,公孫儼和顏子汐這兩個人的名字,消失在了世人的眼前,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去了甚麼地方隱居了,還是他們其實已經被西恆皇閻蒼絕給謀害了。
西恆雖說有了火槍,但是那火槍的威力卻總是比不過北定那衝鋒槍的萬分之一。
話雖如此,但是西恆至少也是有火槍在手,再加上北定的軍師下落不明,北定計程車兵們更是心中惶惶,所以北定士氣大減,這一戰,主將君元麒給西恆皇閻蒼絕重傷。
北定士兵退往涼州城。
正在西恆與北定鬥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東旭與南軒那邊似乎甚麼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這兩個國家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他們再臨門一腳。
而東旭更是在一個月前,東旭皇后寧凝萱生了一個小皇子,花無怨龍顏大悅,雖說眼下這個嫡長子尚且年幼,但是花無怨就已經昭告天下,這個嫡長子就是未來東旭的儲君,東旭的繼承人了。
……
公孫儼夫妻二人失蹤,君元麒身受重傷,這兩個訊息很快的便傳到了北定皇宮的北宮棄耳裡。
這一刻,他也實在是坐不住了,原本還覺得公孫儼的事情公孫儼一定會自己解決清楚的,可是誰知道,公孫儼竟還是因為火槍的事情一走了之了,即便自己根本不可能會因為這樣一點點的小事情責備於他。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子時了,北宮棄在那幽暗的燭火之下思考了好久,那燭光打在他的身上,影影綽綽,就好像真的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最終,他還是拿起來龍案上的玉骨扇,舉步離開了御書房。
不出預料的來到了棲梧宮,這個時間點,棲梧宮那主臥的燭火還未曾暗下來,他知道那一定是君挽笑給他留下的一盞燈。
最近君挽笑時常嗜睡,或許是因為即將臨盆的緣故,所以總是不能親自等著北宮棄處理完政務回來。
所欲君挽笑便特意讓人在屋裡留一盞燈,就當做是自己在等著北宮棄回來。
北宮棄心頭一暖,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屋,見那睡在床榻上的女子此刻睡得正香。
北宮棄緩緩的坐到了床沿邊上,靜靜地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女子,更是一點兒也不捨得將她給吵醒了。
“你一直掛在嘴邊,想要給孩子一個和平安寧的生活環境,唉……你放心,孤一定會辦到的。”
北宮棄說罷,便低頭輕輕的吻了吻君挽笑的額頭,旋即起身,舉步離開了。
殊不知,北宮棄方才剛一醒來,君挽笑那長長的羽睫便睜開了,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目送著北宮棄離開。
……
“陛下,您真的準備要走嗎?這皇后娘娘可再過不久就要……”
“孤知道,只可惜,孤或許不是一個好丈夫。”北宮棄低眉開口,說著,便翻身上馬,對著那站在馬下的舜英開口說道:“保護好皇后。”
“屬下明白。”舜英說罷,北宮棄便一夾馬腹,直接連夜離開了。
……
第二日一早,舜英原本是想要將這件事情給告訴君挽笑的,可是誰知道,君挽笑竟然完全當做是一個沒事人似的,就好像她一早就知道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讓人看著很是放心。
……
南軒皇宮之內。
“皇上,北宮棄已經連夜離開北定了,這個訊息想必東旭還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要……”洛川對著那坐在自己面前的翻看奏摺的岑斯耀開口問道。
岑斯耀俊眉一皺,一時間只覺得很是頭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對著洛川開口問道:“除了我安排在北定的暗衛知道此時以外,可還有旁人知曉?”
“如若屬下沒聽錯的話,似乎東旭那邊也有派暗衛進行探查,所以東旭那邊應該也很快就知道了。”
岑斯耀聞言,面色一肅,當即開口說道:“北宮棄離開的事情不能讓花無怨知道了,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第一,君挽笑已經要臨盆了,他不希望在這個檔口上讓君挽笑再受到刺激。第二,這件事情一一旦讓花無怨知道了,閻蒼絕難免也會知道的,這樣的話,對北宮棄不好,對君挽笑也不好。
洛川會意,點了點頭,便直接出了御書房。
熟知,他剛從那御書房走出來,便看見一個黑衣人附在門外酷似偷聽之狀。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就是花無怨派來監視岑斯耀的,洛川一時間也不清楚他究竟有沒有將方才他們的對話都聽見了,於是便一個揚手,直接就與那黑衣人動起手來。
御書房內的岑斯耀一聽見這外面的動靜,便感覺情況不妙,一揚手, 一把匕首便直接從屋內破窗而出,絲毫不差的插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腦門上。
緊接著,岑斯耀也走了出來,低頭掃了一眼這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低聲開口:“處理掉。”
“是。”洛川應了一聲,很快的便將這個屍體給帶了下去,緊接著便下去給岑斯耀辦事了。
洛川倒是知道了,岑斯耀這個時候要開始排除他身邊的那些花無怨安插的人手了。
岑斯耀看著洛川消失的身影,那袖袍下的手緊握成拳,他很清楚眼下的南軒皇室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敢保證,他一定會很努力的讓這個天下將來姓“岑”!
……
是夜,東旭皇宮之外。
一隻海東青正往皇宮之內飛去,可正當它準備要飛入那硃紅色的宮牆,卻不知說明情況,為何突然之間便落了下來。
暗處,一個黑衣人手中那著一把弓箭,將那海東青打下來之後,很快的便上前將其撿起來了。
看見那海東青腳上繫著一張字條,上面只寫了寥寥幾個字。
“北宮棄已離開北定京城。”
這黑衣人清楚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將自己手中的字條直接給毀了,直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