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北定軍營之內。
“軍師,敵軍正在營外叫囂,是否要讓屬下帶人前去迎敵?”一個士兵跑進了軍營之內,對公孫儼開口說道。
坐在公孫儼身邊的君元麒與坐在一邊的萬承安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是開始蠢蠢欲動了,正準備要站起身來,對著公孫儼請願。
可是還未等到那君元麒與萬承安開口說些甚麼,公孫儼的那個便已經掃到了他們的身上,真是叫那君元麒腳底一滑 急忙的又坐了下去。
萬承安見君元麒又這麼坐了下去,於是也跟著坐了下去。
公孫儼嘴角一抽,自己不就是掃了他們一眼嗎?怎麼就嚇得這兩個人直接坐了下去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丫環跑了進來,這個丫環正是在顏子汐身邊伺候的,所以一看見這個丫環走了進來,公孫儼便開始緊張了,就是擔心是不是顏子汐出事了。
而那這丫環剛一進來,便對著坐在上首的公孫儼施了一禮,急忙開口說道:“軍師,大事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一聽見這話,公孫儼當即站起身,正準備舉步離開,緊接著,又是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對著公孫儼施了一禮之後,開口說道:“軍師,大事不好了,屬下方才在敵方陣營之中看見了夫人。”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就好似是聽見了甚麼很是令人正經的事情似的。
而公孫儼港式有些慌了,還是一邊的君元麒急忙對著那士兵開口說道:“立即點兵,本將軍出去會會他們。”
說完,君元麒便舉步離開了,而萬承安更是急忙跟了上去,臨走之時,還特意與自己身邊的公孫儼開口說道:“軍師你便別去了,你還是現在軍營裡找找,看看夫人是不是真的不見了,也免得屆時閻蒼絕他們找人來假扮夫人。”
公孫儼點了點頭,便跟著身邊的丫環離開了。
……
戰場之上,兩軍對峙,爭鋒相對,君元麒也確實是在敵方陣營之內看見了顏子汐的身影。
“西恆皇,你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咱們要打戰能不能好好打,不要今天挾持這個,明天挾持那個的。”
君元麒這話一出,閻蒼絕的面色便僵硬住了,很是不太好。
而那個閻蒼絕身邊,坐在馬背上的岑斯越也在這個時候對著君元麒開口了。
“君將軍你這話可就說得嚴重了,我們今日前來,就只是想要請貴國軍師道雍州城一聚,畢竟他的夫人還在雍州城做客呢。”
君元麒聞言,把握著長槍的手便緊了幾分,看來這一次,閻蒼絕的目標就只是公孫儼而已。
“本將軍的話還希望君將軍還有萬將軍能夠帶給貴國軍師,記住了,雍州城可只邀請貴國軍師一人前來,如若貴國軍師想要耍甚麼花樣的話,那麼夫人這輔腹中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我們可就不確定了。”
岑斯越說這話時,還特意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顏子汐的身上。
顏子汐眼下正被五花大綁,但是她的面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對著不遠之處的君元麒開口說道:“元麒,你們不要管我,千萬要攔著阿儼,不要讓他孤身一人前來雍州城尋我。”
君元麒聞言,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話。
不去就顏子汐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令他有所疑惑的事情是,顏子汐在軍營之內呆的好好的,為何會被岑斯越他們給抓走了?
“本將軍有一事不明,還望岑將軍指點一二。你們究竟是使用了甚麼樣的手段,才成功的抓到人的?”
此話一出,岑斯越的面上便露出了一抹很是得意的笑容來,對著君元麒開口說道:“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一些,這個世界上,可是很少有人能夠逃脫金錢,權利還有感情的誘惑的。本將軍言盡於此,那些話還需要君將軍親自帶給貴國軍師。”
說完,岑斯越與閻蒼絕便調轉馬頭準備離開了。
這個時候,萬承安原本是想要命人直接追上去的,但是一想到顏子汐還在他們的手裡,所以太敢輕舉妄動。
另一邊,公孫儼在這軍營之內找遍了,卻還是找不到顏子汐的身影,於是,公孫儼便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到了顏子汐身邊的丫環身上,一字一頓的開口詢問道:“夫人近來可有經常去甚麼地方?或是有沒有說過要去甚麼地方?”
“回軍師的話,夫人總是說要出去看看出去看看,誰知道這一出去,竟然被敵軍的人抓走了。”
這丫環剛一說完,公孫儼便注意到她手腕上所戴的一隻玉鐲,看著鐲子的成色似乎很是不錯的樣子,想必是……
見公孫儼注視著自己手中的玉鐲,這丫環便不動聲色的用自己的袖子將這個玉鐲藏好。
她這麼一掩飾,公孫儼便覺得更加的可疑了。
正在公孫儼琢磨不清的事情,君元麒等人也回來了,看見了公孫儼面前的丫環,幾步上前,對著這丫環開口:“據本將軍所知,你家中貧寒,如若不是子汐姐一直在給你銀錢讓你去貼補家用的話,你家在的母親早就病入膏肓了,你這麼對她,真的好嗎?”
一聽見君元麒這話,這丫環當即跪地,對著公孫儼開口說道:“軍師,我錯了!我也是因為良心發現了,所以前來稟報的,可是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軍師,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公孫儼聞言,第一次在眾人的面前勃然大怒,畢竟在眾人的眼裡,公孫儼的脾氣一直都是好得沒話說的。
“如若子汐有任何的閃失,我一定叫你全家陪葬!”
說罷,公孫儼便示意身邊計程車兵們將這個丫環給押下去。
而君元麒更是適時的開口了,“公孫大哥,聽閻蒼絕和岑斯越的意思就是說,想要讓你獨自一人前去雍州城相見,只是你我都很清楚,如若真的去了,那麼便很難會有性命活著回來了,你今年可真的想清楚一些了。”
公孫儼聞言,袖袍下的手緊握成拳,很是堅定的開口說道:“她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必須去,死生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