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
皇甫兮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在君挽笑的耳邊響起,君挽笑也已經走到了皇甫兮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君挽笑,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與你做對的,但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這個孩子也是阿滅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肉,我求求你,你就算是恨我沒關係,但是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孩子,能不能不要對他下手,他已經沒有父親了,也很快就沒有母親了,他更沒有能力一你的孩子爭些甚麼的,求求你,讓他平安度日……”
君挽笑一聽見這話,嘴角一抽,話說自己從來就覺得還走是無辜的,從來就沒有想要去傷害她的孩子,如若自己真的想要她和孩子的性命,大可以直接在她生產之時做事不理,怎麼眼下聽皇甫兮這話說得好像自己有多心腸歹毒似的。
“你放心,只要他不作死,我不會傷害他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世母,自然不會加害與他,你放心好了。”
聽見這話,皇甫兮便點了點頭,“君挽笑,謝謝你,我的孩子便勞煩你多加照顧了……”
皇甫兮說完溪邊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而君挽笑怎麼也沒想到,皇甫兮竟然有一天會因為她的孩子對自己低聲下氣,看來母愛真的是一件很偉大的東西。
“我知道了,走了。”
說罷,君挽笑便舉步離開了。話說她在屋外乾等了一夜,還真的是很累了,於是便趕緊的回去休息了。
眼下戰事未平,北宮棄在短期之內也是不會回來的,這皇甫兮的喪事便是由君挽笑一手操辦的。
這皇甫兮走了之後,君挽笑更是派了幾個人呆在那冷宮之內,與阿妍還有孫嬤嬤一起照顧皇甫兮與北宮滅的遺子。
皇甫兮的事情也很快的就傳到了正在打仗的北宮棄等人的耳裡,北宮棄只覺得,這皇甫兮死了也好,也免得一天到晚的在君挽笑的面前轉悠,影響了君挽笑的好心情。
這些日子以來,閻蒼絕似乎一直都沒有在狀態上似的,所以一個不小心便丟失了涼州城,這涼州城只要一旦被北宮棄他們攻下來,也就意味著西恆就危險了。
好在閻蒼絕身邊的岑斯越當機立斷的到東旭去找花無怨借兵,但是花無怨倒是也挺夠意思的,借給了西恆十萬大軍,並且像西恆那邊保證,好戲還在後頭。
岑斯越雖說不太明白花無怨的這話,但是花無怨表示,不用過多久,他們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涼州城被攻佔之後,閻蒼絕等人已經退守雍州,閻蒼絕更是清楚,在岑斯越沒有回來之前,不可以輕舉妄動,於是便只是一味的退守。
另一邊,北宮棄的北定大軍們在雍州城外七里地之內駐紮。
北宮棄與公孫儼等人此刻正在營帳之內議事。
君元麒倒是有些閒坐不住,於是便出來走走,正巧的便看見穆青與洛川正在i營帳外面爭論。
話說自己押運這東旭送來的糧草進了林州城之後,沒過多久這個洛川便來了,之前也知道洛川是救過君挽笑的,所以沒有對他怎麼樣,但是他一天到晚都在打架的面前唸叨著花無怨送來的那一批糧草有問題,念得大家覺得心裡煩了,也就懶得理會他了,誰知道過了這麼久了,他還沒有走,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些甚麼。
“穆青,你倒是快告訴我啊,你們皇后娘娘究竟還會不會來了?”
穆青嘴角一抽,話說這洛川已經纏著自己問自己這個問題好幾遍了,敢情他留在北定軍營之內這將近一個月就是為了知道這個嗎?
“你煩不煩啊?我不知道!”
“你可是喝了我的酒的,難道還不說真話?”
穆青聞言,嘴角一抽,是真真的無奈了,旋即開口說道:“我們皇后娘娘不會來了,再也不會來了,她養胎去了。”說完,便看見洛川一臉的失落,於是穆青就好奇了,“你這麼關心我們皇后娘娘,該不會是對我們皇后娘娘圖謀不軌吧?”
“哪……哪有!我只是……只是因為你們皇后娘娘欠我錢而已。”
話說這話說的也確實是沒錯,當時自己照顧她的時候,確實是有自掏腰包的。
“阿姐欠你多少錢?”君元麒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開口問道,他們君家的人,自然是不會欠錢不還的。
“這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主要是他就想當面見見她。
後面半句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來的,說出來就是找死。
“算了,我走了,穆青,咱們可是一起喝過酒的,你可記住了,日後若是以敵人的身份相見,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洛川說完,倒是直接離開了,真是叫穆青和君元麒覺得這個人很是奇怪,只是一時間也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了。
正在這個時候,這兩人便看見公孫儼從營帳之內出來了,急忙上前對著公孫儼開口問道:“你們議事都說了些甚麼?”
公孫儼還真是無奈了,掃了面前這兩人一眼,當時議事的時候他們就不進去一起商議,現在商議完了,就知道來自己的面前詢問,可真是……
“也沒甚麼,只是在此處逗留太久,糧草不足了,眼下如果是從京城押運糧草過來就怕是太慢了一些,所以之前花無怨送來的糧草派上用場了。”
“可是洛川不是說這糧草有問題嗎?”君元麒開口說道。
“洛川到底是公孫暝的人,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甚麼用意,所以陛下決定派你們二人去將囤放在林州城的那些花無怨送來的糧草押運過來,最好好好的檢查一遍,確認了沒有問題了在運過來,順便看看這涼州城之內是否還有之前閻蒼絕他們剩下的糧草。”
君元麒與穆青聞言,嘴角一抽,似乎很不服氣:“為何是我們去押運糧草啊?”
“因為方才的會議你們二人未曾參加,所以陛下讓你們前去,也算是懲罰了。”
君元麒與穆青聞言,很是苦逼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還真是苦命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