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見君挽笑一臉痛苦的樣子,彧炙囚的心裡也跟著難受。
“舜英呢?”
“我不知道……”
君挽笑捂著自己的心口,似乎那噬心的痛哭已經讓她幾乎是呼吸不了了。
而彧炙囚也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直接抱起了君挽笑便朝著南宮擎的屋子走去了。
那正在屋內研製這解藥的南宮擎總算是將這“遇魂”的解藥給研製出來了,一臉喜悅的將這個解藥放進了一個瓷瓶之內,心裡也想著這個解藥一定要等到甚麼時候師兄接受自己了,願意和自己說話了,才能夠給君挽笑,不然的話,還是需要委屈委屈君挽笑,讓她受受苦的。
正想著,“叩叩叩——”一陣很是急促的敲門之聲便響起了,而南宮擎更是一臉不耐煩的走上前去開門,這不開門還好,一開門便看見自家師兄一臉擔憂的抱著君挽笑衝了進來,將君挽笑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邊的床榻上,而彧炙囚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假如君挽笑活不了了,彧炙囚也不活了的樣子。
“救她,快!”
南宮擎皺眉也想不到,自家師兄已經是半個月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了,結果這一開口,竟然真的是為了君挽笑。
於是,南宮擎漫不經心的走到了君挽笑的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床榻上的君挽笑,見君挽笑疼的想要在床榻上打滾,奈何君挽笑擔心自己要是真的打滾了,便會壓到自己腹中的孩子,所以只能幹躺著,忍耐著這心口之處傳來的疼痛。南宮擎倒是很滿意這個結果,這個可惡的君挽笑,也是時候讓她多吃一點苦頭了。想著,旋即抬頭看向了自家師兄,開口說道,“對不起啊,師兄,我也是能力有限,我救不了。”
此話一出,彧炙囚便已經明白了南宮擎的意思,幾步上前,走到了君挽笑的面前,直接點上了君挽笑的穴道,君挽笑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我都已經答應留在藥莊一輩子了,你還想如何?”
彧炙囚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氣憤,可見,如若不是因為君挽笑還需要這個南宮擎的話,他真的是會出手殺了南宮擎的。
南宮擎聞言,揚唇一笑,對著自己面前的彧炙囚開口說道,“師兄你不明白,我想要的可不僅僅只是你留在藥莊陪我,我想要的是你,我想要的從來都是你!”
南宮擎的話已經說的如此入骨了,彧炙囚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只是在心裡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南宮擎只怕是個瘋子吧?
“師兄,你好好想想吧,君挽笑可等不了你想太久,你要是決定好了,便將這個藥丸服下,屆時我馬上便將我剛研製好的解藥給君挽笑服下,她們也就可以離開了。”
說著,南宮擎便拿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了彧炙囚,似乎是在等著彧炙囚做出一個答案。
彧炙囚倒是疑惑了,這個紅色的藥丸究竟是甚麼?究竟有甚麼作用。
“師兄,你不需要知道它的作用,你只要知道,服下它,我便幫你就君挽笑。”
彧炙囚聞言,緩緩的伸手,想要去將南宮擎手中的紅色藥王拿過來,但是卻又有些難以伸手,面上更是露出了一種萬分糾結的神情。
“師兄,看你這麼勉強的樣子,我想還是算了吧,這個君挽笑我救不了。”
南宮擎說完,便直接伸手想要將自己手中的藥收回來,可是就在最後一秒,就當南宮擎真的要收回的時候,彧炙囚便及時伸手將南宮擎手中的藥丸奪了過去,而後服下。
“你說過的話最好作數。”
看見彧炙囚竟然直接就將這個藥丸給服下了,南宮擎的面上便浮現出了一抹喜悅來,急忙伸手給彧炙囚把脈,看看彧炙囚服用這藥丸之後也沒有出現甚麼異常。
見他眼下脈象還算是正常,南宮擎便對著彧炙囚開口說道,“師兄,你運功試試?”
彧炙囚倒是不明所意,正準備要運功,但是卻感覺自己身上的內力就好像是受到了自己侵害似的,一直都在不停地流失。彧炙囚寒眸微眯,似乎已經是才好了這個藥丸的功效了。
“如你所願,內功盡失了,現下你可以就她了吧。”
南宮擎聞言,一臉喜悅的拉著彧炙囚出了這間屋子,開口說道,“師兄,我會幫你救她的,但是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滿足滿足我啊,那一晚你可是中了藥的,眼下你是清醒的,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此話一出,彧炙囚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蓋死他,但是眼下彧炙囚已經沒有了內功,就只有一身蠻力,再怎麼說也是不南宮擎的對手了,所以彧炙囚便直接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一邊,不去看他。
“師兄,我會幫你的,君挽笑你究竟還想不想救了。”
彧炙囚也是無奈了,誰能知道他堂堂第一殺手,竟然就因為君挽笑的性命,被這個南宮擎抓得死死的呢?
聽見這話,彧炙囚便直接舉步離開了,半天不見南宮擎跟上來,便冷著一張臉回頭對著南宮擎開口問道,“你究竟走不走了?”
南宮擎聞言,一臉的喜悅,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
當君挽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舜英就坐在君挽笑的身邊照顧著她,看見君挽笑醒過來了,還真的是開心極了,“娘娘,您總算是醒過來了,還有,眼下您身上的毒已經是解開了。”
聽見這話,君挽笑可真是開心極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就可以直接離開去找北宮棄了?
“你不會是守了我一個晚上吧?你快去休息吧。”
舜英聞言,便點了點頭,而後就回去休息了。
君挽笑更是閒著無聊,想要去找南宮擎,感謝他,可是剛到了南宮擎的房前,便聽見那屋內傳來一陣陣喘氣的聲音,甚至還有那床板咯吱作響的聲音。
這一方向,君挽笑也算得上是老司機了,也不知道眼下和南宮擎一起在屋裡的是不是這藥莊的丫環。
正想著,南宮擎那氣虛的聲音便傳入了君挽笑的耳裡。
“嗯……啊……師兄……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