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麒與公孫儼雙雙對視了一眼,也不清楚究竟是誰竟然會在這裡伏擊,而公孫儼更是面色一轉,將自己全身的氣質都準變成了北宮棄的樣子,說實話,學的還真的有那麼幾分的相似。
君元麒面色一沉,“嗖——”的一聲,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斬玄雙刀之後,便直接從那馬車之內跳了出去。
看見這些北定士兵們和西恆士兵們打成了一團,君元麒也在人群之中看見了閻蒼絕的身影。
眼下也不知道閻蒼絕的目標就看是自己還是自己身後的那一批糧草,這裡距離林州城還是比較近的,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請求支援來不來得及。
“君元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閻蒼絕開口說道。
君元麒聞言,嘴角一抽,怎麼最近這些日子總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去死呢?真是的。
“西恆皇莫不是太過自信了?你們在這裡打打殺殺的,再說了,忍受也不夠啊,這馬車內可是還坐在我師父他老人家呢,幾門若真的是千軍萬馬,那麼我們打不過你們也很正常,可是你們到底也就比我們多那麼幾個人,我師父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
此話一出,閻蒼絕便開始有所顧忌了,畢竟他很清楚 ,以自己的身手,打一個君元麒倒是綽綽有餘,可是對付起北宮棄來,那可就很吃力了。
緊接著,閻蒼絕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君元麒身後的糧草之上。
既然對付不了君元麒,那麼便放火燒了這糧草。
“撤退。”閻蒼絕開口下令,緊接著便給了自己身邊計程車兵一個眼神,這士兵會意,佯裝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轉身,便將自己手中的火箭直接朝著君元麒身後的糧草射了過去。
君元麒哪裡會想到這個士兵還會有這麼一手呢?正要出手,那一支火箭便直接將自己身後的糧草給點燃了。
“來人!救火!”
閻蒼絕見此,揚唇一笑,便帶著自己身邊的西恆士兵們離開了。
這火倒是蔓延的有些快,很快的便點燃了第二車,第三車,在眾人慌亂之下,總算是將這火給撲滅了。
“君將軍,這一萬石的糧草所剩無幾了,就只剩下五車了。”
君元麒聞言,所說覺得有些可惜吧,但是到底還是自己佔了便宜,畢竟這些糧草是從他從花無怨那邊誆騙來的,再怎麼樣自己也是不會吃虧的。
只是想要這裡,君元麒便莫名的想起了禹蓁來。
“君將軍,您怎麼了?”士兵問道。
“沒事,趕路吧。”說罷,君元麒便將自己手中的斬玄雙刀收入鞘中,旋即重新坐進了馬車。
……
彧炙囚也是擔心君挽笑這樣的身體不宜太快的行車,這駕車也不敢駕得太快,很快的,北宮棄便趕上來了,進了馬車去照顧君挽笑。
將近到了日落西山,北宮棄等人方才到達林州城。
彼時,穆青還有舜英已經在林州城外迎接了,知道已經是到了林州城了,北宮棄又看了一眼自己懷中還未醒過來的君挽笑,直接將其抱起,便下了馬車。
送君挽笑回屋之後,彧炙囚也快快的把南宮擎給找來了,就是急著想要為君挽笑解毒。
這屋內也沒有多少人,就只有南宮擎,君挽笑,北宮棄還有彧炙囚罷了。
見南宮擎正在認認真真的給君挽笑把脈,彧炙囚便開口了。
“如何?”
“救是自然可以救的,這畢竟是我親手研製的毒,可是嘛……”
見南宮擎欲言又止,還真的是讓在場的彧炙囚還有北宮棄給急死了,等著他的下文。
“只是要解毒的話需要用很多藥材的,這些藥材你們這裡沒有,但是我的藥莊裡有。”
南宮擎的這話已經是說得很明白了,就是想要帶著君挽笑會藥莊去醫治。
但是說到底北宮棄還是不太相信南宮擎的,所以有所猶豫。
彧炙囚寒眸微眯,似乎實在思考一些甚麼,良久之後,方才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北宮棄的身上,開口說道:“我相信他,如若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跟著他一起去,難不成你連我都不信嗎?”
北宮棄當然不可能會不信彧炙囚了,可是北宮棄也很清楚,這南宮一族的藥莊可不是旁人想去就可以去的,彧炙囚可以去,君挽笑是病人也可以去,但是自己卻不能去。
“放心吧北宮棄,我可沒有甚麼閒情逸致對君挽笑做些甚麼,我對她可不感興趣,再說了,我師兄不是還在的嗎?”
雖說北宮棄很是放心彧炙囚,但是他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君挽笑。
“不如將舜英帶上吧,這樣的話,也有人可以近身照顧她。”
彧炙囚這話實在對北宮棄說的,同樣也是在對南宮擎說的。
“好,我都聽師兄的。”
如此,北宮棄也只好點點頭表示自己的認可。
正在這個時候,穆青走了進來,對著屋內的北宮棄等人開口說道:“陛下,元麒回來了,還有公孫儼也回來了。”
屋內的人,除了北宮棄,其餘的人都不知道公孫儼回來的訊息,面上便露出了一抹很是震驚的神色。
“他們人呢?”北宮棄問道。
“元麒用膳去了,公孫儼說是去接他夫人了。”
北宮棄聞言,點了點頭,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南宮擎的身上,“何時動身?”
“明日吧,越快越好。”
北宮棄也比較同意,畢竟他覺得這個毒在君挽笑的身上越久,便對她的身體越是不好。
說完,南宮擎便幾步上前,去給君挽笑施針,只是施了一針而已,君挽笑便似乎要醒過來的樣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走吧大家,不要打擾這對夫妻敘舊了。”說罷,南宮擎便拉著彧炙囚出了屋子。
……
廚房內。
“怎麼禹蓁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是不是陛下派他去做其他事情了?”舜英對著那正吃飯的君元麒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君元麒那拿著筷子的手便頓住了,欲言又止,“對不起舜英姐,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禹蓁姐,她……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