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棄正準備要離開,眾人便看見那身著一身玄金色錦衣的男子走了進來,不必多想,這人不是閻蒼絕又能是誰?
這下可真的就讓君挽笑開始緊張了,就在心裡想著這個閻蒼絕會不會就把北宮棄個哦認出來了呢。
北宮棄倒是一點兒也不緊張,走到了閻蒼絕的面前,對著他低頭施了一禮,便直接離開了。
君挽笑可就驚訝了,想北宮棄這麼高傲的一個人,也會對人低頭的嗎?
如若不是要留在自己的身邊,如若不是因為不想被閻蒼絕看出甚麼端倪來,她想,北宮棄是絕對不會向閻蒼絕低頭的吧。
“看你的面色似乎是好多了。”閻蒼絕上前說道,如此一來,他便要考慮自己究竟是不是應該將君挽笑送回到北宮棄的身邊了。
閻蒼絕心裡的小九九似乎是被君挽笑看穿了,君挽笑其實也是在心裡擔心著這個閻蒼絕會不會今天就反悔了,於是便裝出一副很是虛弱的樣子。
“聽說用過早膳之後便可以啟程了,是真的嗎?”
“嗯。”閻蒼絕只是應了一聲,便直接坐到了君挽笑的身邊,開口說道,“只希望北宮棄能夠讓我在下一次看見你的時候給我一個與現在不一樣的君挽笑。”
君挽笑點頭未語,緊接著閻蒼絕便直接伸手,緊緊的握住了君挽笑的手,讓君挽笑感覺閻蒼絕是不是有話想要對自己說。
閻蒼絕一揮手,那站在一邊計程車兵們便直接離開了,頃刻之間,這屋裡便只有君挽笑和閻蒼絕兩個人了。
“君挽笑,朕以前和你說過的,因為父皇的緣故,朕很是排斥女子,朕更是連女子都碰不得,可是遇見你之後朕才覺得,其實女人並不是那麼可怕的,就如你以前在西恆的時候與朕說的那般,女人的用處有很多了,在你傷心的時候她可以安慰你,在你孤獨的時候陪伴你,讓你覺得,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要去孤軍奮戰,因為她會時時刻刻陪伴在你的身邊。雖說朕知道你一直都在因為閻蒼凌的事情怨恨於朕,但是有些話朕還是不得不說的,朕愛上你了,所以朕想要將你留在朕的身邊,這一次朕願意放你離開,那是因為有一些特殊情況,如若下一次再讓朕遇到你,朕絕對不會放手的,你記住,朕就只放過你這一次。”
其實說實在的,君挽笑確實是有的時候會想到一些閻蒼絕是否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卻在有的時候覺得有點兒不太像,但是說到底他現在還是向自己表白了。
“閻蒼絕,我很謝謝你對我的賞識,我們一開始就是在南軒認識的,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必北宮棄的晚,可是為甚麼我就是愛上北宮棄呢?這就是說明,我們之間是不合適的,所以今天的話我就全當做沒有聽見,好嗎?”
君挽笑打算要說些甚麼,閻蒼絕也是已經想要到了,所以並沒有覺得尷尬,說到底他也是在心裡覺得,北宮棄不死,君挽笑就絕對不會看見自己的好。
也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閻蒼絕與君挽笑尋聲望去,便看見一個身著士兵服飾的男子端著一碗蝦仁粥走了進來。
但是在君挽笑看來,事情卻沒有那麼簡單,因為進屋的人是北宮棄。
“好了閻蒼絕,你也下去吃些東西吧,我梳洗一番,用過早膳之後便啟程,可好?”
話說自打閻蒼絕設計害死了閻蒼凌之後,君挽笑就壓根沒有這麼好聲好氣的與閻蒼絕說過話了,眼下如此,叫閻蒼絕如何才好拒絕呢?
“好,朕去叫人進來伺候你。”
“你用了,這裡不是有一個嘛!”君挽笑的意思就是說,北宮棄可以伺候自己。
閻蒼絕聞言,俊眉一皺,“他可是男的。”
“男的怎麼了?當初我在軍營裡的時候,還不是和一些男人一些摸爬滾打?”
君挽笑這話倒是也叫閻蒼絕覺得有幾分的道理,於是閻蒼絕便吩咐面前計程車兵好好的照顧君挽笑,然後就離開了。
閻蒼絕一走,君挽笑便準備要下床了,而北宮棄也急忙上前來攙扶她。
“夫君,你不是很清楚嗎?我這個人一向都是看顏值的,你下一次易容的時候,能不能弄一張長得帥一點的臉啊。”
言語之間,君挽笑便已經坐到了梳妝鏡前,在北宮棄的照顧之下梳洗了。
北宮棄聽見這話,倒是笑了,“唉,都怪為夫長得太帥了,如若不弄一張醜一點的人皮面具,只怕是會引人注意的。”
君挽笑瞟了北宮棄一眼,已經是梳洗完畢了,北宮棄也端著一邊的蝦仁粥到了君挽笑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喂她吃下。
……
是夜,南軒皇宮,御書房之內。
“甚麼?閻蒼絕竟然將君挽笑送回到了林州城去?你確定這個訊息真的準確嗎?”
公孫暝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探子,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本來他以為,只要是君挽笑被閻蒼絕抓住了,這樣的話,這個訊息一定就會傳到花無怨的耳裡,花無怨絕對是不可能會坐視不理的,原本他等著要坐收漁翁之利的,可是誰想到這個閻蒼絕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
“皇上,這件事情絕無半分虛假。”探子開口保證道,“算算時日,他們應該明日就可以到達林州城了。”
公孫暝聞言,點了點頭,當即問道:“那花無怨那邊呢?花無怨那邊可有甚麼訊息嗎?”
“東旭皇原本已經是去截殺君元麒了,可是誰知道後面為甚麼又直接回宮了。”
公孫暝俊眉一皺,只覺得花無怨一定不會就這樣甘心的直接給北定一萬石糧草的,其中必定有詐。
想著,公孫暝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站在一邊的洛川身上,開口吩咐道:“你現在立即動身,一定要攔著君元麒,不得讓他帶著糧草進那林州城,這糧草或許有問題 你護過君挽笑,說清楚來意,林州城內的人不會為難你的。”
“是。”洛川應了一聲,便直接離開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