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果然不出所料,各國國君紛至沓來,這東旭頃刻之間倒是熱鬧了不少。
而北宮棄最在乎的可不是熱不熱鬧這一回事,而是君挽笑的下落。
剛到東旭落腳,便直接讓使臣前去與花無怨禮貌性的見個面,而北宮棄更是一早就收到了君元麒的手書。
之前北宮棄還沒有來的時候,花無怨便四處派人尋找君元麒的下落,並將其活捉,可是尋找北宮棄來了,那麼北宮棄便是君元麒最好的靠山了,而花無怨也在這個時候不敢輕舉亂動了。
見到了君元麒之後,看見他平安無事,北宮棄也就放心了,倒是看見君元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是受到了甚麼極大的打擊似的。
而北宮棄也知道之前禹蓁一早來東旭與君元麒會合了,可是眼下卻沒有看見禹蓁的身影,一時還真以為禹蓁是不是因為貪玩,所以沒有來見自己。
忽的,只看見君元麒忽的對著自己跪地認錯,還真是將北宮棄自己及嚇了一跳,也意識到了一定是發生了甚麼很大的事情了。
劍眉緊皺,等著君元麒自行開口。
“師父,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禹蓁姐,禹蓁姐她……她被花無怨的手下害死了。”
此話一出,北宮棄倒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了,禹蓁再不濟也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手下,就算是能力不如舜英,也絕對不可能會這麼不堪一擊吧。
見北宮棄心有疑惑,君元麒也急忙開口解釋了,“師父,之前我在東旭皇宮內見到阿姐,擔心阿姐出事,便將訊號彈留給了阿姐,也不知道也訊號彈這麼就跑到花無怨的手裡的,我收到訊號之後便去見阿姐,熟知中計了,禹蓁姐為了救我,便身受一箭,然而我帶著她逃出東旭皇城,在外面的一處破廟之內,禹蓁姐說她想喝水,我便去給她找水喝,就在這個時候,禹蓁姐方才慘遭毒手的。”
君元麒說道後面,倒是有些眼神飄忽了,終是沒將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北宮棄自然是看出了君元麒的異樣,但是他也一向只在意結果,知道禹蓁已經不再人世了便好,對於其他的事情是真的不感興趣,“那笑笑她人呢?眼下……”
“阿姐肯定出事了,不然訊號彈也不會落到花無怨手裡。”
北宮棄也是十分贊同君元麒的這個觀點,但是眼下也不知道君挽笑究竟在哪裡,而明日似乎就是花無怨所說的立後大典了,這立後大典不可能會一點陰謀都沒有的,而北宮棄這一次來也只是帶了幾個隨從而已。
“師父,也不知道這花無怨的葫蘆裡賣著甚麼藥,我們還是小心提防的好。”
北宮棄點頭,表示贊同,而後便帶著君元麒前往那外來客人所居住的行宮了。
……
另一邊,公孫暝與閻蒼絕這二人也已經是到達了東旭了,紛紛前往自己所居住的驛館,倒是看上去沒有甚麼交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故意做給北宮棄看的。
在公孫暝等人所居住的驛館之內,隨行的鐘太醫見自己家皇上似乎正閒著在屋內看書,通報了一聲之後便直接進屋去了。
“微臣見過皇上。”鐘太醫對著那上首的,手中握著一卷書卷的公孫暝施了一禮,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鐘太醫便走近幾步,開口了,“皇上,那位姑娘醒了,只是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為了叫她安靜一些,微臣便給她永樂些許軟筋散,不知皇上眼下是否要去看看?”
此話一出,公孫暝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書籍,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邊的桌案上,那雙黑墨色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笑意,似乎對方才鐘太醫口中的姑娘很感興趣似的。
“走吧,走看看。”說著,公孫暝便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朝著那姑娘所在的屋子走了過去。
剛一進屋,便看見一個女子一臉無助的蜷縮在床榻上,桌上的瓶瓶罐罐似乎就是她打碎的吧,不然的話,鐘太醫也不會對她使用軟筋散。
一聽見有人來了,那屋內的丫環們便紛紛低頭,一臉恭敬的對著公孫暝施禮,“見過皇上。”
皇上?
一聽見這個詞,那蜷縮在床榻上的女子便急忙抬起了自己的雙眼,紛紛看向了那屋外,可是當她一看見公孫暝的時候,那雙眸之中的喜悅便立即別一抹名叫失落的神色的取而代之了。
這樣的神色自然是逃不過公孫暝的雙眼的,公孫暝也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幾步上前,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
“朕聽說你是林州城城主的女兒,不知姑娘芳名?”
聽見公孫暝這低沉而有富有磁性的聲線,南姝婕那宛如死灰的心便很快的別點亮了。
她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或許是比不過北宮棄的,但是好歹也是一個皇帝吧,再說了,可是這個人救了自己呢,難道不是因為他心儀自己,被自己的美貌給迷住了嗎?
既然做不了北宮棄的女人,那麼便做南軒的皇后吧,如若北宮棄看上了自己,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個妃子,而眼下可就不一樣了,攀上了這個男人,自己將來可就是皇后了,和君挽笑這個賤女人平起平坐,多好啊。
見公孫暝的臉上露出的只是同情之色,南姝婕便覺得一定是自己還不夠可憐,於是很快地,南姝婕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之上便多了一抹梨花帶雨的悲意。
“小女子南姝婕,多謝皇上救命之恩,皇上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是擔心自己身在此處會打擾皇上不便,更會引起皇上與北定皇上之間的不睦,皇上還是放小女子離開吧。”
南姝婕這聲音聽著能有多柔弱就有多柔弱,倒有幾分我見猶憐。
而公孫暝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南姝婕是想要勾引自己呢?而公孫暝也覺得這個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似乎還是有些用處的,對著南姝婕開口說道,“姑娘既然在此,朕便會保護好你的,姑娘好生休息,朕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公孫暝便直接離開了,南姝婕也想,公孫暝既然沒有趕自己走,那麼說明自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