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內。
今日與北宮棄的一戰,西恆這邊可是沒有佔到甚麼好便宜呢。
而那個正在軍營之內思考著自己改如何才能夠扳回一局的閻蒼絕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憂愁之中。
今日君挽笑已經平安回到了林州城與北宮棄等人會合了,而君挽笑大破南軒大軍,眼下南軒自然是不會再出來蹚渾水了,這麼算來,原來四個國家的戰爭還真的變成了西恆與北定之間的戰爭了。
只是花無怨眼下在暗中操作了這一切,有些事情還真的叫閻蒼絕很難琢磨清楚。
或許比起北宮棄來,眼下花無怨更是深藏不露的那一個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著上首的閻蒼絕施了一禮之後,急忙開口稟報道。
“皇上,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東旭許洛乾的人,說是奉了東旭皇的命令前來此處找您。”
“哦?”閻蒼絕聞言,那雙黑眸之內閃過了一抹寒光。
這個花無怨讓許洛乾前來涼州城幫自己?究竟是真的幫自己,還是為了監視?眼下的花無怨真是太危險了,不過越是危險的人,還是留在身邊比較好。
“讓他進來吧。”閻蒼絕開口下令道。
不多時,許洛乾便走了進來,對著閻蒼絕作揖,很是有禮貌的開口,“西恆皇,在下此次前來除了奉吾皇之命前來輔助您,還有一個訊息,吾皇命在下務必告知與您。”
“甚麼訊息?”閻蒼絕倒是要看看,花無怨究竟有沒有和自己玩花樣。
“南宮擎在青州城已然被彧炙囚捕獲,所以南宮擎那邊的意思便是讓您出手救他。”
閻蒼絕聞言,那雙黑曜般的瞳孔之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南宮擎的能耐朕很清楚,他自己可以自救,無需朕出手,倒是你們皇上,他似乎一直都閒不住的樣子,既然如此,為何要班師回朝呢?”
“皇上自有他自己的論斷,在下不敢隨意揣測。”許洛乾開口。
而閻蒼絕看著許洛乾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的審視,“知道為甚麼你,岑斯耀還有莊泓卜,你們三個人之中,花無怨偏偏最信任岑斯耀麼?”
這個話題並不是許洛乾想要與閻蒼絕探討的,所以許洛乾便乾脆不回答了。
“因為他不但有他自己的主張,而卻他還有不達目的不折手斷的決心,最重要的是,他不容易被感情所困擾。這樣的一個人著實危險,朕倒是要謝謝花無怨沒有將他派過來了。”
聽了閻蒼絕這話,許洛乾也不得不為岑斯耀感到讚賞,而且他也不可否認,閻蒼絕所分析的確實是一分不差的。
“下去休息吧,接下來還有好戲要看,朕必須要先折了北宮棄的左膀右臂才行。”
許洛乾聞言,倒也沒有想要與閻蒼絕多做交談,退出了這間屋子。
……
林州城內的慶功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這宴席之上便不見了北宮棄與君挽笑的身影。
另一邊,只看見有兩道身影相靠與城樓之上,那些巡邏計程車兵們看見了,也不敢上前去打擾。
“真希望歲月靜好,時光可以一直都停留在現在的這一刻。”
君挽笑靠在北宮棄的懷中,一臉悠閒的觀賞著眼前的月色,開口說道。
一聽這話,北宮棄攔在君挽笑腰間的手也緊了幾分,“你若是不願再過這與孤一起南征北戰的日子,孤便將北定江山禪位與旁人,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君挽笑聽見這話到時笑出了聲,聽她那笑聲說是嘲笑因為不為過了。
“竟然已經到了這份上,就算手你有心退出,你覺得閻蒼絕還有花無怨會放過我嗎?赤星一說可不是說著玩的,他們這幾個人可不就想要奪得我這赤星嘛!”
“說來也是。”北宮棄點了點頭,緊緊的握住了君挽笑的手,“正因為如此,孤才更要好好的守住孤的北定,因為只有這樣,孤才可以保護好你。”
這樣的話,君挽笑可是聽見北宮棄說了不知道有幾遍了,不過她倒是也愛聽,不然怎麼說女人都是在用耳朵談戀愛呢?
談話之間,君挽笑邊看見天空之中一道流星劃過,當即從北宮棄的懷中出來,伸手指著那流星,“北宮棄,你看,有流星!”
話音剛落,北宮棄便看見君挽笑收回了自己的手,再胸前做出了一副許願的動作。
沒過多久,北宮棄方才重新將君挽笑擁入懷中,溫聲開口問道:“你許了甚麼願望啊?”
“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驗了,你過,你怎麼不許願?”君挽笑一臉好奇的問道。
“孤不信這些,孤只信自己。”
君挽笑柳眉一皺,看著北宮棄的目光也很是認真。他自然是隻相信這些的,如若當初他被他母親遺棄之時,他會去相信這些虛無有的東西,那麼或許早就沒有現在的北宮棄了吧。
“那好,以後我也不信這些了,因為我只相信你。”
北宮棄倒是愣住了,不多時方才伸手摸了摸君挽笑的頭,對君挽笑方才那句話感覺很是滿意。
“都老夫老妻的了,娘子還是不要說這些肉麻的話了吧?日後這些肉麻的話都交給為夫來說,為夫每日換著花樣的說,一定不會叫娘子聽膩的。”
君挽笑嘴角一抽,倒是不想再說些甚麼了,抬頭靜靜地看著那浩瀚的星空。
忽的,便看見夜空之中的那一顆赤星的身邊似乎是少了一顆星了,好像是少了南邊的那一顆。
“北宮棄,你看!”
順著君挽笑的方向,北宮棄便看見了君挽笑想表達的話,當即俊眉一皺。
這天空中的五顆赤星究竟是甚麼時候少了一顆的?是南邊的帝王星出現了問題,難道是南軒的公孫暝出了甚麼事情嗎?
北宮棄心中所想的自然也是君挽笑心中所想的,而北宮棄也知道,當初益州一役,君挽笑已經是救了公孫暝了,公孫暝不應該會出事的。
“公孫暝的人情你已然是還了,接下來就算是公孫暝出了甚麼事也與你無關了,你的心裡只能想著孤。”
說罷,北宮棄便在君挽笑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吻住了她的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