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棄也是醉了,看見君挽笑直接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當即將自己手中的書放到了一邊,而君挽笑見北宮棄鬼鬼祟祟的樣子,那雙魅惑人心的鳳眸微眯,略帶審視。
“你在幹甚麼?”君挽笑一臉疑惑的走上前去。
“沒甚麼?”北宮棄說罷,便伸手將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君挽笑扯進自己的懷裡,開口說道,“日前花無怨派人送來了國書,欲要休戰,對此,你怎麼看?”
一聽北宮棄這話,君挽笑便皺起了眉頭,話說她是真的覺得北宮棄與花無怨這兩個人打個仗都有點扭捏扭捏的,是真的耽擱太久了,不過話說上一次還是花無怨幫助君元麒拿到斬玄雙刀的,所以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有恩的,眼下他都想要休戰了,如若自己不同意的話,只怕是有些小肚雞腸了。
想著,君挽笑便坐到了北宮棄的腿上,對著北宮棄開口問道,“這東旭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為何花無怨要突然之間遞交休戰國書呢?”
“話說是因為閻蒼絕對戰公孫儼,擔心西恆的涼州城再一次失守,於是便讓人活抓了東旭丞相顏淳安,以至於眼下東旭群龍無首,許許多多亂臣也在這個時候叛變了,東旭這個時候自己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時間來攻打北定?”
聽了這話,君挽笑便點了點頭,旋即一臉疑惑的對著自己身邊的北宮棄開口問道,“不對啊,這顏淳安不是南軒的丞相嗎?又關東旭甚麼事情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君挽笑感覺這一些似乎越來越複雜了,至少她自己現在已經很難分清楚了。而北宮棄也在這個時候伸手敲了敲君挽笑的腦袋,對著君挽笑開口解釋道,“薑還是老的辣呀,這個顏淳安可一直以來都是東旭花無怨拍到南軒去的細作,之前公孫暝一定以及發現了顏淳安有些不太對勁,所以出征之後便派他自己的親信守生看著顏淳安,可是誰知道,公孫暝為了救你受了一些傷,守生放心不下,便直接來軍營這邊找公孫暝了。誰知道守生剛一離開南軒,顏淳安就有了動作呢?”
君挽笑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不過她倒是清楚,顏淳安是顏子汐的父親,閻蒼絕知道顏淳安在東旭,那麼說明閻蒼絕一早就知道顏淳安其實就是東旭的臥底咯?可是眼下更值得擔心的不是公孫暝嗎?為何見公孫暝似乎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呢?
正想著,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北宮棄到底還是看穿了君挽笑心裡的疑問,旋即開口說道,“南軒雖然失去了一個丞相,但是對於公孫暝來說,抓出了一個內鬼,所以還是很值得的,至於孤與公孫暝眼下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暫時不會開戰,所以公孫暝就算是需要去忙甚麼事情,還是可以有時間的。”
“你與公孫暝的關係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君挽笑一臉審視的開口問道。但是君挽笑也只是隨口一問,緊接著便問起了一個更是好奇,更是正緊的問題,“還是不太對啊,顏淳安在南軒臥底了那麼多年,都已經做到了丞相的位置,為何不直接幫著南軒呢?他對東旭是不是也太過於忠心了一些了?”
“這個孤就不清楚了,或許是顏淳安真的很忠心吧,更或許是有甚麼把柄在花無怨的手中也不一定。”
君挽笑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事情是北宮棄不知道的,於是就開心了,對著北宮棄一臉的嘚瑟,說道,“既然如此,顏淳安可是歐巴的妻子,是我嫂子的父親呢,你覺得是救還是不救呢?如若救的話,顏淳安對於花無怨太過於忠心了,將來必定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君挽笑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問題北宮棄也是有思考過的,至少現在在北宮棄會知道去思考這個問題,如若直接放在從前,北宮棄一定會不管不顧的直接將顏淳安給除掉的。
“如若孤的想法會讓你覺得難受,你是否會埋怨孤?”北宮棄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不會。但是我想說的是,顏淳安的事情是他與歐巴還是顏子汐身邊的事情,雖說稍有不慎損失的便是我們,可是我還是想要讓他們自己來處理,你覺得怎麼樣?大不了就直接將林州城輸給閻蒼絕了,一座小小的城池而已,我夫君能耐這麼大,遲早有一天是可以拿回來的。”說完,君挽笑便直接坐到了北宮棄的腿上,對著北宮棄的臉蛋“吧唧——”一聲,親了一口。
北宮棄其實還是因為君挽笑的後半句話取悅了自己,於是便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君挽笑的頭,“說了這麼多,娘子覺得究竟要不要答應花無怨呢?”
“答應就答應吧,反正我覺得清閒一點沒有甚麼不好的,畢竟我現在想和你靜靜的呆一段時間。”
北宮棄竟沒想到這君挽笑還有這麼粘人的時候,笑了笑不說話。
……
林州城內。
顏子汐眼下已經因為自己父親在閻蒼絕的手中而感覺到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了。
另一邊的公孫儼更是因此倍感糾結,畢竟他很清楚,自己如若真的毫無顧忌便直接攻打涼州的話,那麼自己便再也無顏面對顏子汐了,畢竟那可是一手將顏子汐帶大的顏淳安啊!
而眼下讓公孫儼還有軍營之中的那些將軍感覺很是奇怪的是,這個顏淳安不是南軒的丞相嗎?怎麼好好的就變成了東旭的左丞了?
正在眾人疑惑之間,那個收到了自家陛下的書信的穆青便急急忙忙的趕來了,對著在座的將軍們開口說道,“軍師,陛下有命。”
此話一出,那些坐在座位上的將軍們還那個公孫儼便直接站起身,走到了穆青的跟前,對著穆青單膝跪地,等著穆青開口下令。
“陛下,皇后娘娘有令,顏淳安一事關乎軍師與軍師夫人,所以陛下與皇后娘娘商議,此事全權由軍師自行論斷,得失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