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君挽笑至今還在昏迷之中,未曾醒來,北宮棄也是慌張,見那個昏迷在床榻上君挽笑,便伸手緊緊地握住了君挽笑的手,見她柳眉緊皺,北宮棄倒是開始好奇,這個女子究竟是夢見了一些甚麼,為何要在睡夢之中,緊皺眉頭。
與此同時的君挽笑,只覺得自己身處於一場熊熊烈火之中,她拼盡全力的想要從這火場之中跑出來,可是卻總是能夠別火阻攔了她的去路。
正在這個時候,朦朧之間,她看見一個身著蔚藍色錦衣的男子闖了進來,而君挽笑也看見這男子十分緊張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跑過來。
“君挽笑!你在哪裡!”正當君挽笑感覺自己要葬身於火海之中時,君挽笑便看見那個身著蔚藍色錦衣的男子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起了她。
“公孫暝,這裡很危險,你……”
君挽笑的話還未說完,公孫暝便事先開口了,“別說話,我這便帶你出去,你放心,只要我公孫暝還活著,便絕對不會叫你出事的。”
公孫暝說完,便抱起了君挽笑準備帶著她衝出火海,可是卻也在這個時候,那著了火的架子便對著公孫暝懷中的君挽笑砸了過來,公孫暝見狀,內心自然是絕對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到君挽笑的,於是便偏身一避,旋身一擋,那著了火的架子便直接砸在了公孫暝的背上。
“公孫暝!”君挽笑見公孫暝緊緊地咬著牙,便急忙開口,“火勢太大了,帶著我,你是逃不出去的,你自己走吧。”
“你說甚麼傻話呢。”公孫暝低聲說道。旋即看見自己懷中的君挽笑因為吸入了不少的黑煙,以至於有些神志不清了,便抱著她,四處尋找可以出去的路。
君挽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一些甚麼,她只知道自己昏死在了公孫暝的懷裡,其餘的便甚麼也不記得了。
忽的,便從床上坐起身來,而君挽笑也看見那個坐在床邊照顧自己的北宮棄,二話不說的便直接鑽進了北宮棄的懷裡。
“小棄棄,我終於見到你了。”
北宮棄一聽君挽笑這話,便揚唇一笑,伸手將自己鑽進自己懷中的君挽笑抱得更緊,旋即開口,“你醒了就好。”
君挽笑聞言,倒是忽然之間想起自己暈倒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斤將北宮棄推開,從北宮棄的懷中出來,開口問道:“是公孫暝將我救出來的嗎?那公孫暝眼下……眼下公孫暝怎麼樣了?”
一聽君挽笑一開口就是公孫暝,北宮棄的心裡自然是不太好受的,但是他又能夠怪誰呢?說讓公孫暝救得了她,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呢?
“他很好,區區小傷對於他來說不足掛齒。”北宮棄開口說道。
一聽這話,君挽笑便放心了,伸手抓住了北宮棄的手,皺眉說道,“只是這樣的話,我們便欠了公孫暝一個人情了,這個人情我自己來還就好,你不必放在心上。”
北宮棄自然知道君挽笑為何會這麼說,君挽笑這麼說,那是因為君挽笑覺得,如若是自己和北宮棄欠了公孫暝的人情,那麼便相當於是北定籤南軒人情了。如若只是君挽笑一個人欠公孫暝人情,那麼這便只是君挽笑與公孫暝之間的私事。
但是像北宮棄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你是孤的妻子,你欠的人情,自然便是孤欠的人情,此事孤會安排,你不必掛心。”
一聽北宮棄這麼說,君挽笑倒是打心裡覺得開心的,但是君挽笑也一早就知道北宮棄會對自己這麼說。
“可……”
“不必再提了,孤心意已決。此番是你受苦了。”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生分?”君挽笑倒是感覺自己有些不太習慣北宮棄這副樣子了,竟然還知道對自己客客氣氣的,於是便開口調侃道,“小棄棄,這麼久沒見我,你想我沒有?”
說罷,北宮棄便伸手圈住了君挽笑的腰,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二話不說的低頭吻住了君挽笑的櫻唇。
君挽笑也是許久沒有感覺到北宮棄這般熾熱的吻了,於是便小心翼翼的回應他。
北宮棄自然也是知道分寸的,一吻作罷,方才一臉笑意的對著君挽笑開口問道:“孤是否有想你,你可感受到了。”
“嗯嗯。”君挽笑點了點頭,靠在北宮棄的懷中,未曾開口。
也在這個時候,舜英走了進來,一見自家皇后娘娘醒過來了,心中很是歡喜,也突然之間想起來那個還跪在外面的君元麒,便對著君挽笑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您可總算醒了,元麒還在外面等您醒來之後當面認錯呢。”
君挽笑倒是疑惑了,這碼事與元麒又有甚麼關係?想著,便偏頭看向了北宮棄,似乎在等著北宮棄給自己一個交代。
而北宮棄也在這個時候將那邪肆的目光放到了舜英的身上,開口吩咐道,“讓元麒進來吧。”
舜英一看自家陛下那表情,便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自己這麼做,畢竟是染髮皇后娘娘覺得,是自家陛下欺負皇后娘娘的親弟弟了,多多少少對自家陛下都不太好。
“是。”舜英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出了屋子,走到了君煜缺的跟前,開口說道:“元麒,皇后娘娘醒過來了,陛下讓你進去呢。”
一聽見舜英薯片自家阿姐醒了,君元麒也就放心了,急忙起身,朝著那屋內走去。
而舜英也急忙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畢竟她很清楚,自家這個皇后娘娘可是好吃得很,所以說自己還是需要早早地去準備好吃的東西給她的。
然而,君元麒一走進屋,便看見自家阿姐與自家師父做在一起,一見自己走進屋了,君挽笑便將目光放到了君元麒的身上,見君元麒身上沒有半點損傷,君挽笑便放心了。
而君元麒只是看見君挽笑那個對自己滿是關心的一個眼神,便當即愣住了,也感到更加的愧疚。
走到了君挽笑與北宮棄的面前,便當即單膝跪地,開口,“師父,阿姐,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