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泓卜沒在,而許洛乾得知莊泓卜叛變了之後,也擔心這東旭士兵會不會傷到莊泓卜與冷如霜,於是便直接下令,讓東旭士兵都守在林州城內,不準出去。
而東旭士兵們一看見公孫儼帶領著北定大軍來勢洶洶,便感覺情況有些不妙,於是便跟著許洛乾東一起退守林州了。
西恆士兵見此,這個時候與公孫儼他們直接拼了,反正到時候說不定廖如風的援軍就到了呢?
而公孫儼等人也算是有備而來,再加上公孫儼知道這一次怕是不需要自己出手,直接讓他手底下的將軍們動手就夠了。
看君元麒似乎受了些傷,急忙上前,“你沒事吧。”
“公孫大哥,我阿姐是真的被花無怨抓走了嗎?她怎麼樣了啊!”
其實公孫儼也不明白君挽笑那邊是一個甚麼樣的狀況,於是便對著君元麒搖了搖頭。
“算了,此處就交給你了,我要先回益州去與師父他們會合了。”君元麒說完,便翻身上馬,旋即揚長而去。
公孫儼也是無奈了,這個元麒還真的是做事衝動啊!
眼見西恆士兵已經佔了下風,廖如風也在這個時候帶兵前來支援了,在公孫儼的眼裡,這些西恆士兵就像是一盤散沙,好容易對付。
而北定士兵們也不知道為何,士氣大振,直接攻破了西恆五萬大軍。廖如風看情況不妙,急忙撤退,退到林州城改攻為守。
許洛乾見這個情況對自己也是不太有利了,終於是下令,讓所有東旭士兵和西恆大軍一起,浴血奮戰。
這一戰一直到了天黑,北定大軍直接攻破林州城門,長驅直入,林州就此失守。
廖如風與許洛乾也帶著剩餘計程車兵紛紛逃竄,退守涼州。
與此同時,對此事毫不知情的閻蒼絕剛好就到了東旭與南軒的紮營之處。
聽聞公孫暝之前與北宮棄打架受了傷,閻蒼絕便沒有去打擾公孫暝了,直接就去了花無怨的營帳之內,似乎是有甚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與花無怨商量。
而那些守在營外的東旭士兵們與閻蒼絕所帶來的那幾個士兵們一看閻蒼絕一來就和花無怨一起呆在營帳裡不出來了,腦海之中便突然想起了之前君挽笑說的話。
難道閻蒼絕和花無怨是真的有一腿嗎?似乎是有點像。
營帳內,花無怨見閻蒼絕風塵僕僕的趕過來,就已經知道了閻蒼絕是為了君挽笑的事情了,也絲毫不隱瞞的對著閻蒼絕直言。
“蒼絕兄,實不相瞞,這一次我就只想要借用君挽笑除掉北宮棄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打算。”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面閻蒼絕和花無怨的想法是不同的,因為閻蒼絕想要先將北定這個國家拿到手之後,再去對付北宮棄,而花無怨與閻蒼絕的想法正好恰恰相反。
“北宮棄死了北定還會有其他的繼承人,再說了,北宮棄死了,還有一個君挽笑活著呢。”
閻蒼絕眼下依舊覺得君挽笑會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君挽笑的事情你別管,朕自有打算,你也別忘了我們結盟之時的約定。”
花無怨既然已經將這話說到了這份上,閻蒼絕還能說些甚麼呢?畢竟當初花無怨也已經說了,只要一旦攻下了北定,北定的版圖公孫暝和閻蒼絕想要便拿去吧,而他花無怨要的就只是君挽笑這個人而已。
“無怨兄,你確定要將那麼一個危險的女人養在你的身邊?”
“不錯。”花無怨直言不諱。
既然如此,閻蒼絕便不好說些甚麼了,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在外面開口說道。
“皇上,東旭皇,卑職有事稟報。”
“進來。”閻蒼絕說罷,那張俊毅的面上便多了一抹嚴肅,等著這士兵進來之後,開口問道,“何事?”
“皇上,東旭皇,林州城失守了。”
“甚麼?”閻蒼絕倒是震驚了,而這件事情卻似乎在花無怨的意料之中,因為閻蒼絕一走,公孫儼攻打林州的可能性極大,而閻蒼絕想要偷偷的瞞著公孫儼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林州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元麒呢?”閻蒼絕皺眉,君元麒他留著還有用呢。
一聽自家皇上說起君元麒,這個士兵們偷偷的打量了花無怨一眼,旋即說道:“莊泓卜夫婦叛變,救走了君元麒,也是君元麒藉此機會讓公孫儼出兵攻打的。”
“甚麼?”這下震驚的人就是花無怨了,他倒是真的沒有想到,莊泓卜竟然還會叛變?
“東旭皇,小的不敢說謊,莊泓卜夫妻二人眼下已經離開了,不知去處。”
“哼!”花無怨冷哼一身,偏頭看向了閻蒼絕,“蒼絕兄放心,此事朕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畢竟再怎麼說這一次是我東旭的莊泓卜挑起的。”
這林州可是西恆的地界,而許洛乾和廖如風現在已經退到了涼州,如若涼州再一次失守,那麼西恆可就危險了。
花無怨說完,便舉步出了營帳,立馬對著守在營帳外面計程車兵們開口吩咐道,“立即讓岑斯耀前來見朕。”
說罷,花無怨便回了自己的營帳。
不久之後,岑斯耀便到了花無怨的營帳,見花無怨面色是真的不好,也是疑惑了,開口問道,“皇上,發生了何事?”
“莊泓卜叛變出逃了,朕要你帶兵去將他追回來,如若他有反抗,便直接殺了。”
岑斯耀一聽這話,俊眉一蹙,他算是知道了,花無怨直接讓自己去抓莊泓卜,只怕是想要藉機看看自己對他還是否忠心吧,畢竟依照自己與莊泓卜的交情,自己還真有點兒下不去手。
“是。”岑斯耀說完,便直接出了營帳。
……
君挽笑坐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自打她問了聞了南宮擎的鎖魂香,她就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再加上甚麼都沒吃,還真是有點兒要餓昏了。
正在這時候,君挽笑便聽見一道腳步聲傳來,她也不知道是誰進來了,緩緩的坐起身,也在這個一秒,看見那身著一襲玄金色龍袍的男子,他的面上似乎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叫君挽笑懷疑,這人還是不是閻蒼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