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那個從林州趕往益州的南宮擎總算是到了益州。
看見益州城外守備森嚴,料想就是彧炙囚還有穆青擔心西恆還有南軒大軍突然襲擊。
正當南宮擎準備要上前去讓那些士兵們開城門放自己進去之時,便看見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從他的面前閃過。
南宮擎見狀,面上閃過了一抹狡黠,置身跟了上去,準備去一探究竟。
然而跟到了一片小樹林中,南宮擎便看見那身著一襲紫金色便裝的花無怨一臉悠閒的坐在一棵樹的枝幹上,低頭看著自己。
“你怎麼在這裡?”南宮擎問道。
難道花無怨,閻蒼絕還有公孫暝眼下是準備要全體進攻益州嗎?那麼這樣的話,彧炙囚豈不是危險了?
“朕倒是也好奇,這些日子你跑哪兒去了?”花無怨說罷,便從樹上跳了下來,話說就連他自己也是現在剛到這裡,眼下還沒有去荊州與閻蒼絕還有嘎嘛會合呢。
“之前不是答應我師兄要救治公孫儼嗎?我當然要守信用?怎麼?你們這是準備進攻益州?我可先告訴你們,如若你們敢傷我師兄,那麼我便將這一筆賬君挽笑的頭上,你可別忘了,我可是有在她的身上下過毒的!”
一聽這話,花無怨便一個閃現到了南宮擎的面前,一揚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南宮擎倒是可以避開,只是他也知道,花無怨最終還是會為了君挽笑的安危而放過自己的,對著花無怨揚唇一笑,開口,“你當真敢殺了我嗎?”
敢不敢殺和要不要殺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的。花無怨一聽這話,便倒是仰天一笑,將自己那個掐在南宮擎脖子上的手給拿開了,旋即開口說道:“南宮擎,你該知道的,這全天下,朕在乎的東西只有兩個,一個是東旭,另一個就是君挽笑。如若你真敢傷她,天涯海角,不管你身在何處,朕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話一出,南宮擎倒是笑了,伸手拍了拍花無怨的肩頭,開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對君挽笑深情一生,可是君挽笑她睡在北宮棄懷裡的時候,幾時想到過你?你倒是大方,這世間唯有一顆的忘情藥都可以給我,如若我是你,我早就將這藥給君挽笑服用了。”
花無怨一聽這話,一時間有些無話可說了,其實他心裡確實也有這麼想過,可是呢?他覺得他想要的是讓君挽笑愛上自己,事君挽笑的初心,而不是因為一顆藥物,讓她忘記原本心愛的人。
“也罷,反正你我之間也是隻有合作的關係,你是怎麼想的,我自然是不好插手,你放心,我還是那一句話,我收了你的東西,自然會幫你辦事,至於我師兄,如若你們敢傷他,那麼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君挽笑,就這麼簡單。”
說完,南宮擎便是準備要走了,可是卻好似忽的想起甚麼似的,轉身對著花無怨開口說道。
“你可知道為何君挽笑能夠選擇北宮棄而不是選擇你亦或者是公孫暝嗎?”
花無怨倒是好奇了,他不知道,難道南宮擎還能知道嗎?
“你知道?”
“我應該算是知道吧!因為在北宮棄的心裡,最重要的就是君挽笑,就僅僅只是君挽笑而已,而你們的心裡除了君挽笑,還有江山。或許你們真的很愛君挽笑,可是君挽笑卻感覺,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為了江山將她拋下,這就是屬於一個女人內心的真實想法,這也是你們輸給北宮棄的理由。”
不知為何,花無怨總是對“輸給北宮棄”這幾個字很是敏感,俊眉一蹙,開口問道:“朕與公孫暝輸在不能將君挽笑放在第一位,那麼你師兄又輸在哪裡?”
既然是南宮擎先開口找的自己的不痛快,花無怨感覺自己也是一定要開口找他的不痛快的,於是,他真的這麼做了。
這下南宮擎的面色就黑下來了。思索了片刻,方才開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因為我師兄不爭不搶,只覺得,只要君挽笑好,他便好即可。”說完,南宮擎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花無怨聽了南宮擎的話,倒是站在了原地思考了許久,南宮擎說或許有一天,他會為了江山將君挽笑給拋下,可是,真的是這樣嗎?為何他自己不這麼覺得呢?
尋思著,花無怨便也朝著荊州的方向去了。
……
幾日之後,那個一路悠哉悠哉的趕往益州的北宮棄等人總算是達到了益州。
駐守益州的穆青還有彧炙囚一直到君挽笑等人馬上就要到了,便急忙大開城門,迎接他們進城。
荊州營帳內,等著君挽笑到這裡來的花無怨等人感覺他們自己都快要等發黴了。這些天只知道君挽笑會來益州,所以他們也不敢出兵,之感靜靜地等著,養精蓄銳,按兵不動。
這一天,他們正在看著地圖,想著該怎麼攻下益州,一個士兵終於是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開口稟告道,“皇上,東旭皇,南軒皇,探子來報,看見幾輛馬車直接進入了益州城,穆青還有彧炙囚更是親自出去迎接,想必就是北定皇帝還有他的皇后。”
花無怨等人一聽這話,便當即從位置上站起身來,花無怨那雙丹鳳眼內,公孫暝那雙蔚藍色的眸中,閻蒼絕那雙黑色的鷹眸之中都閃過一道狡黠,似乎是在告訴對方,獵物來了。
另一邊,君挽笑等人的馬車已經是入了益州了,而那與北宮棄同坐一輛馬車的君挽笑許是這一路下來都有些累了,竟不知道是在何時,直接就躺在北宮棄的懷中睡著了。
到達了益州之後,北宮棄見君挽笑還在睡著,自然也是不捨的將她給叫醒的,便直接抱著她下了馬車。
那前來迎接的穆青,彧炙囚包括南宮擎在內以及那些士兵們,一看見這樣的場景,這真的是醉了。
也罷,反正早在陛下還沒有繼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他們夫妻二人秀恩愛了,再吃一頓狗糧也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