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夏敬安絕對是一個瘋子!
見君挽笑聽見這話愣住了,夏敬安便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心裡很有成就感,幾步上前,開口說道:“君挽笑,你這個時候還不願意放下身段來求我嗎?”
一聽這話,君挽笑柳眉一皺,看來這個夏敬安還真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瘋子。
“不是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希望我求你呢?不會是你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求過,所以才這麼渴望有人求你一次吧。”
一聽君挽笑出言挑釁,夏敬安的面色瞬間就變了,將手中的墮胎藥遞給了君挽笑,開口,“喝了它。”
君挽笑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倒是很老實的伸手接過了夏敬安遞過來的墮胎藥,讓夏敬安心頭一悅,就以為君挽笑就要這麼對他妥協了。
熟知君挽笑接過了墮胎藥之後,便抬頭掃了夏敬安一眼,“砰——”的一聲,一直就將這一晚的墮胎藥打在了地上。
“你找死?”夏敬安面色一肅,伸手直接就掐著了君挽笑的脖子。
然而,君挽笑卻也不知軟柿子,伸手將夏敬安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揮開,如若不是這個屋裡放了迷香,叫她使不上力氣,她在就直接將夏敬安這貨給殺了。
“左右你明日都要死了,你這具身體可別浪費了。”夏敬安說罷,便一個伸手抓住了君挽笑的手腕,他抓的很緊,叫君挽笑掙脫不開,也在這個時候將君挽笑往不遠處的床榻上扯。
君挽笑怎麼可能會讓他得逞,拿起他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直接就咬了上去。
“啊——”夏敬安慘叫一聲,原本他還可以對這個女人溫柔一點的,可是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他也沒有辦法了。
毫無溫柔可言的就直接將她推到了床榻上,然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的小腹一疼,抽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便一時間忘記去防備他了。夏敬安也旋即欺身而上壓在了君挽笑的身上。
低頭注視著君挽笑那張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小臉,開口:“君挽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喝了墮胎藥,跟我。跟了我,你便不用死了。”
“哼!”君挽笑冷哼一聲,旋即對著那壓在自己身上的夏敬安開口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君挽笑,卻絕對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得到的。”
夏敬安一聽這話,面上的殺意便更深了,正要伸手去解開君挽笑的衣帶,卻也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禁軍的聲音。
“占星大人,丞相大人來了。”
君挽笑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話說這個丞相來的還真是時候,她第一次感覺這個丞相算計一個好人啊!
夏敬安一愣,便急忙從君挽笑的身上站起身來,也在這個時候,丞相舉步踏了進來,一看見夏敬安那一副衣裳凌亂的樣子,似乎也是猜到了這夏敬安大半夜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旋即掃了君挽笑一眼,看見君挽笑安然無恙,方才偏頭看向了夏敬安。
“占星大人,你這是明知道君挽笑是一個妖女,卻還自願深陷嗎?”
夏敬安這就尷尬了,急忙開口解釋,“丞相大人可真是誤會了,下官只是擔心君挽笑逃走了,故此前來看看罷了。”
君挽笑聞言,瞟了這個人面獸心的夏敬安一眼,這樣的話,虧得他自己說得出口。
當然,丞相自然也是不會相信夏敬安的話的,君挽笑也可以從丞相的眼底看見對自己的殺意,想必是丞相一早就看出了夏敬安對自己圖謀不軌,所以才在今日來看看自己這邊的情況,就是擔心夏敬安會放走自己。
“占星大人,這檢視也檢視了,君挽笑在這裡不可能會逃的出去的,你也該放心了吧。”丞相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夏敬安說罷,倒是與丞相一同出了屋子。
緊接著,丞相便對著那些看守著君挽笑的禁軍們開口吩咐道:“今日便要將這個妖女帶去祭天了,今晚無論是誰要進去,都不會放心去,聽明白了嗎?”
“是。”那些士兵們應了一聲,便開始認認真真的看守君挽笑了。
第二日一早。
君挽笑便直接被丞相派人帶到了菜市場。
君挽笑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大,簡直是從來都沒有經受過這樣的屈辱,今日之恥,他日她必將百倍奉還!
然而下面圍觀的百姓們一看見丞相將當朝皇后這麼押了過來,震驚不已。
皇后與皇上有多麼相愛他們都是知道的,在皇上該沒有繼位的時候,皇上還因為皇后的失蹤一蹶不振,怎麼現在皇上出征打戰了,就有人要殺了皇后?
正想著,那個坐在監斬席上的丞相便對著滿城圍觀的百姓們開口了,“此妖女迷惑陛下,害死先皇與太后,天神亦因此降下天災,此妖女不配為後,理應誅之。奈何陛下被此妖女迷惑,是非不分,本官身為百官之首,理應作出表率,今日便在此處將此女抓來,在此祭天,以示對天神的崇敬。”
“你胡說,皇后與宗師伉儷情深,你這麼活生生的拆散他們,才會遭到天譴呢!”一個百姓忽的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另一個百姓急忙開口附和。
然,老丞相也知道這個時候多說無益了,掃了一眼一邊的劊子手,“時辰到,斬!”
此話一落,眾人便只看見一個腰斬之器被人抬了上來,君挽笑嘴角一抽,這如若是真的被腰斬了豈不是死的很慘?這個殺千刀的北宮棄這麼還沒有來?
正想著,便看見人群之中的禹蓁還有舜英伺機而動。
“君挽笑,找閻王去吧!”語落,那劊子手手中的刀便要對著君挽笑的腰斬下去了。
頃刻間,一道凌厲的殺氣傳來,一把摺扇直接將劊子手手中的刀擊飛十米開外,旋即這摺扇便又回到了原處。
眾人尋著摺扇的位置望去,便看見一個紅衣男子翩躚而來,一道邪魅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孤的女人,就是閻王要收她的命,也得問問孤,你們算個甚麼東西,連孤的女人也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