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棄不在皇宮裡,君挽笑倒是真的無聊了,之前就算是北宮棄還在,她也已經是無聊到爆,更別提他走了。
“皇后娘娘,該喝安胎藥了。”禹蓁端了一碗安胎藥走到了君挽笑的面前。
君挽笑柳眉一皺,急忙對著禹蓁開口說道:“禹蓁,之前是因為我要與北宮棄合歡,所以你們讓我日日都喝安胎藥,可是現在北宮棄都已經走了,我還要喝甚麼狗屁安胎藥?”
一聽見君挽笑直接就說出了這樣的話,禹蓁真是面頰一紅,而舜英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皇后娘娘,這個安胎藥並不是因為您與陛下有沒有……有沒有合歡才要喝的,而是因為您懷有身孕,所以就一定要喝。”
君挽笑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將禹蓁遞過來的安胎藥端了過來,放到了一邊,開口,“你們退下吧,我一會兒就喝。”
“好。”禹蓁與舜英應了一聲,便出了屋子,反而是君挽笑一個人呆在屋裡了。她們也不知道君挽笑會不會喝,她們也不敢問。
一見禹蓁還有舜英出來屋子,君挽笑便急忙將那一碗的安胎藥倒入了一邊的盆栽裡,結果,頃刻之間,便看見面前的盆栽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
君挽笑嘴角一抽,這樣的宮鬥狗血劇情竟然也能夠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嗎?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正想著,君挽笑便放下了手中的碗,起身出了屋子,而守在屋外的禹蓁還有舜英看見君挽笑出來了,急忙上前開口,“皇后娘娘,您又怎麼了?”
“我要開始宮鬥了。”君挽笑一臉笑意的開口說道,真叫一邊的禹蓁還有舜英都愣住了,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君挽笑到底在開心一些甚麼。
只看見君挽笑將手中的碗遞給了舜英,開口吩咐道,“去查,是誰在我的安胎藥裡下了毒。”
舜英與禹蓁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看。
“皇后娘娘,這安胎藥裡有毒,你沒喝吧?”禹蓁頗為擔憂的開口問道。
“我當然不會喝有毒的東西了。”君挽笑開口說道,其實他在心裡慶幸,幸虧她不想喝,所以⑨沒有喝了,不然的話,死的可就不是她肚子裡的孩子這麼簡單了。
“好,屬下這便去查。”舜英說道,便退了下去。
正在此時,棲梧宮裡的一個宮女便走了過來,對著君挽笑施了一禮,開口說道,“皇后娘娘,公孫夫人來了。”
這個公孫夫人指的自然就是顏子汐了。公孫儼與北宮棄一同出征了,自己與顏子汐可都要獨守空房,同是天涯淪落人,她當然要找顏子汐來陪自己玩了。
“快請她進來,我正無聊呢。”君挽笑說罷,便看見宮女帶著一個花容月貌,身著天藍色錦衣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個女子粉黛鋪面,五官也算得上是精緻,看上去那麼端莊嫻靜,這人不是顏子汐又能是誰。
“見過皇后娘娘。”顏子汐上前對著君挽笑行了一禮。
而君挽笑也急忙上前拉著她的手,開口道,“嫂子你就別客氣了,這裡也沒有外人。”叫她嫂子當然是因為她是公孫儼的妻子,而公孫儼又是自己的哥哥。
顏子汐聞言,對著君挽笑點了點頭,緊接著,便也聽見君挽笑的聲音響起了。
“這些天你就呆在皇宮裡陪著我吧,我怪無聊的。”君挽笑說完,便湊到了顏子汐的耳邊,開口說道,“我可告訴你,方才我在我的安胎藥裡發現有人給我下毒,所以這皇宮裡,一定不會讓你無聊的。”
一聽這話,顏子汐就開始緊張,“有人給你下毒?那你沒事吧?”
顏子汐說罷,更是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君挽笑的小腹,見她那個微微凸起的小腹還是存在的,便放心了。
“我沒事,我已經讓舜英去調查了,所以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君挽笑說完,便拉著顏子汐進了棲梧宮。
不多時,舜英便帶著一群的從御藥房帶來的醫女,也就是這些醫女專門負責為君挽笑熬製安胎藥的。
“拜見皇后娘娘。”一群醫女對著那個坐在鳳椅上的君挽笑施了一禮,而君挽笑也是將自己這個母儀天下的樣子做的十足十的霸氣。
“免禮。”
一道聲音響起,那一群醫女便紛紛站起了身,緊接著,舜英的聲音便再一次響起了。
“皇后娘娘,這些醫女便是今日有接觸過您安胎藥的可疑人物,屬下已經一一盤問過了。期間,有一個醫女看見先皇后皇甫兮身邊的婢女來過一次御藥房。”
君挽笑一聽見這句話一雙柳眉便皺在了一起,也在這個時候,一個醫女走上前來,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是奴婢親眼看見先皇后身邊的阿妍來了御藥房轉了一圈,可是也不知道她來御藥房做些甚麼。”
“哦?看來本宮是應該去冷宮走一趟咯?”君挽笑說罷,便看向了一邊的顏子汐,開口,“走吧,嫂嫂,陪本宮去看看,究竟是誰給我捅出這些么蛾子來的。”
說完,禹蓁便急忙走到了君挽笑的跟前,伸手攙扶著她,而君挽笑也頭一次感覺自己是這麼的有範,帶著禹蓁,舜英,顏子汐還有那一群的醫女來到了冷宮這裡。
此刻的皇甫兮倒是正在睡午覺,這個冷宮裡面除了皇甫兮便只有李嬤嬤還有阿妍了。
這兩人一眼見君挽笑帶著一群人過來了,急忙上前行禮。
“拜見皇后娘娘。”
李嬤嬤還有阿妍倒是很清楚君挽笑與皇甫兮之間的關係,猜想會不會是北宮棄帶兵出征了,君挽笑便專門來這裡找皇甫兮的麻煩的。
“你們家主子呢?”君挽笑的口氣倒是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詢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這下阿妍就很緊張了,急忙開口,“回皇后娘娘的話,我就主子眼下還在午睡,不知皇后娘娘找我家主子所為何事?”
禹蓁一聽見這句話便怒了,阿妍區區一個冷宮裡的宮女,竟然使用這樣的口氣與君挽笑說話,她能不氣嗎?
倒是想要開口去斥責阿妍,可是禹蓁還未開口,就只是上前一步,君挽笑便已經看出了禹蓁的用意,抬了抬手,示意禹蓁退下,旋即上前一步,對著那個依舊跪在地上的阿妍開口問道。
“本宮聽說你今日去了御藥房?”
阿妍一愣,“是……是。奴婢見我家主子最近胎兒有些不太穩定,便下不過要到御藥房去問問有沒有甚麼安胎藥可以分給我家主子一些的。”說完,阿妍便再一次不怕死的開口了,“皇后娘娘,我家主子腹中的孩子再怎麼樣也是先皇的,再怎麼說也是您和陛下的侄子,奴婢求您網開一面,讓御藥房被我家主子備一些安胎藥吧。”
一聽這話,君挽笑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為甚麼她聽著阿妍這話的意思像是自己在欺負他們似的?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醫女的面說的,這樣對自己的形象實在是不太好了。
“安胎藥的事情本宮會安排下去的,只是今日本宮的安胎藥裡被人下了毒,有醫女說你在御藥房鬼鬼祟祟的,本宮問你,本宮那安胎藥裡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此話一出,阿妍的面上便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急忙開口,“皇后娘娘明鑑,奴婢絕對沒有在您的安胎藥裡下毒。”
“是本宮下的毒,怎麼樣?君挽笑你有本事殺了本宮啊!”
正在此刻,一道聲音闖入了眾人的耳裡,眾人尋聲望去,便看見一個身著樸素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這個女人雙目失明,走出來的時候還需要依靠手中的竹棍。她振振有詞的走到了君挽笑的跟前,接著開口說道。
“毒死你?如若可以,本宮非但要親手手刃了你,本宮還有將你五馬分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君挽笑一聽這話,輕笑一聲,轉身對著身邊的舜英等人開口說道,“兇手不是她們,走吧。”
她眼下可不想與皇甫兮多說些甚麼,免得傳揚出去,別人可要說是自己欺負人了。
然而,皇甫兮卻似乎不太想讓君挽笑就這麼走了,聽出君挽笑的聲音就在自己的前面,撲上去要推她,可是舜英還有禹蓁怎麼可能讓她如意,伸手抓住了她那一雙正要去推君挽笑的手。
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皇甫兮,我不找惹你,你最好也不要來招惹我!不然的話,紅姨還有和鈴的仇,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君挽笑的語氣之中滿是殺意,叫李嬤嬤還有阿妍聽著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緊接著,眾人便聽見皇甫兮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君挽笑,我說過,你會遭到報應的!”
皇甫兮說完,冷哼一說,便依靠著自己手中的竹竿子進屋去了。
君挽笑低嘆一聲,對著那個依舊跪在地上的阿妍還有李嬤嬤開口吩咐道,“照顧好她,免得她除了甚麼事情,讓眾人以為是本宮對她對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