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眾位大臣們敢怒不敢言,但是還是有一兩位元老級別的大臣上前一步,開口了。
“陛下,您已然決定里君挽笑為後,臣等不反對,只是這後宮之中,如若就只有皇后一個女人,怕是對皇嗣也有所影響啊!”
“丞相大人放心,孤的身體好著呢,聽丞相這話,是不太相信孤的能力了?”
一聽北宮棄這麼直白的就開口了,下面的其他大臣們一時間真是無話可說了,丞相便再一次開口了
“即便陛下要對君挽笑獨佔後宮,即便臣等無半分意見,可是陛下,您這麼做,只會讓君挽笑戴上禍國妖妃的稱號,如此對她著實不太好啊!”
這下,站在一邊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君元麒終於忍不住的開口了。
“丞相大人放心,本將軍的姐姐清者自清,倒是丞相大人還有你們這些人不停的想要勸陛下納妃,你們居心昭昭,眾人察察。不過本將軍還是想要提醒一下你們,讓你們回去告訴你們家中的那些千金們,陛下的心裡可是隻有我姐姐一個人,如若她們真的那麼想要進宮守一輩子的活寡的話,陛下自然是很樂意成人之美,只是屆時,你們的掌上明珠可就不能到你們的面前哭爹喊娘了。”
“咳咳——”
雖說北宮棄能夠在這個朝堂上罩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小舅子,可是他這話似乎也是太過火了一些了吧。
老丞相一聽見這話,險些一口老血沒能被氣的吐出來,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大家便不在就這個話題談論下去了。
將近午時,北宮棄方才下了早朝,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直接就去了棲梧宮。
遠遠的便已經看見君挽笑一臉愜意的坐在大樹底下曬著太陽,呼吸著新鮮空氣了。
見北宮棄來了,君挽笑方才懶羊羊的從那個貴妃榻上站起身,幾個大步撲到了北宮棄的懷裡,抱住了他。
一邊的舜英嘴角一抽,怎麼看這兩個人,就這麼像是在熱戀期呢?
“老公,我好想你呀!”
雖然這話確實是肉麻了一些,可是這也確實就是君挽笑的心裡話。
北宮棄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君挽笑的手也緊了幾分,開口回了一句,“老婆,我也想你了。”
一聽這話,君挽笑便有些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急忙從北宮棄的懷中出來,對著身邊的舜英吩咐道,“北宮棄都來了,趕快去準備午膳,我都餓了。”
說著,君挽笑也走到了一邊的貴妃榻上坐下,北宮棄見此,跟著坐了過去,伸手抱起君挽笑,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旋即開口問道。
“日後若是餓了,便自己先用膳,不必等孤了。”
君挽笑聞言,微微一笑,“那怎麼行?一家人就是要坐在一起吃飯的。”
君挽笑說著,更是一臉慵懶的靠在了北宮棄的懷裡,一副“我不想動”的樣子。
北宮棄也知道,自打君挽笑有了身孕之後,就一直都是這樣一副很懶的狀態,有的時候還真的是恨不得吃喝拉撒睡都讓北宮棄幫著解決了。
“對了,北宮棄,你準備甚麼時候娶我啊?我現在可是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都三個多月了,你說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娶我?你要是再不打算娶我,我可就帶著你的孩子嫁給別人了。”
一聽君挽笑這話,北宮棄便有些哭笑不得了,低頭在君挽笑的眉心的硃砂痣上落下了一個吻,開口調侃道,“你這麼想嫁給孤啊?”
本來北宮棄還以為君挽笑會說一些“我才不想呢!”這一類的話,可是誰知道,君挽笑抬頭,一臉正緊的注視著北宮棄,開口了。
“我君挽笑這一輩子,誰都可以不嫁,但是就是不能不嫁給你北宮棄!誰讓你當初來招惹我?現在你就是一輩子都不要想擺脫我了,我會纏著你一輩子的,到老到死,可是如今,你還欠我一場婚禮呢!你可是要知道的,我君挽笑這一生可就只有一場婚禮,你可一定要舉辦的很隆重很隆重。”
一聽這話,北宮棄便笑了,如玉般的玉指穿過君挽笑的青絲,摸了摸君挽笑的頭,溫聲開口,“好,你說甚麼便是甚麼,孤馬上就讓穆青去挑一個良辰吉日把我們的婚事辦了,也好叫你放心。”
聽見了北宮棄這句話,君挽笑也就放心了,在北宮棄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開口,“賞你的。”
北宮棄卻還是感覺意猶未盡,低頭吻住了君挽笑的櫻唇,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邊,南宮擎正一本正經的呆在自己的屋裡,幫著公孫儼研製救他性命的藥。
然而,他知道,之前全天下最後一株聽雨蘭已經被公孫儼用完了,眼下他就一定要找一些其他的藥材可以代替聽雨蘭,可是,該用甚麼藥材代替好呢?
忽的,他的腦海之中就閃過了一味藥來,只是這一味藥似乎有一點難取。
正想著,便看見那個身著白衣的彧炙囚走了進來。
“師兄,我可告訴你,我找到可以醫治公孫儼他那病的藥材的。”
一聽這話,彧炙囚心頭一喜,只是面上沒有大多的表情,等著南宮擎的下文。
“東海之上有一座小島,那小島上有一味名叫紅月珊瑚的藥,這一味藥的效用比起聽雨蘭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一用,只是這座小島的主人,怕是不好對付。”
彧炙囚皺眉,問道,“是誰?”
“北宮棄的師叔,當歸子。”
彧炙囚倒是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只是這個人是北宮棄的師叔,會不會讓北宮棄去取藥,會容易一些呢?可是北宮棄他現在已經算計北定的皇帝了,自然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再加上要去一座小島就一定要進入東旭境內,花無怨如若知道北宮棄過去了,還不趕盡殺絕嗎?看來這一次,還真的是隻有自己去了。
“我親自去。”
彧炙囚這話一出,南宮擎整一個就驚訝住了,感覺彧炙囚是不是瘋了?急忙開口。
“師兄,你瘋了嗎?當歸子那脾氣比我還要古怪,再加上東海那麼危險,你若是一去不回,我可怎麼辦?師兄,這些事情本來就不關你的事,那是君挽笑和公孫儼自己的事情,你又何必瞎參合呢?你若是一定要去,那麼我便不就公孫儼了。”
南宮擎一臉氣憤的開口,一副“本寶寶生氣”了的樣子。
“公孫儼與君挽笑的關係匪淺,如若公孫儼出了事情,君挽笑就會難過,如今她已經找到了那個可以給她幸福的男人了,那麼我該做的事情,就更幫她免去一切的煩惱。君挽笑的幸福,從小到大都是彧炙囚的責任。。
彧炙囚說完,便舉步離開了。
而南宮擎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彧炙囚了,他感覺彧炙囚就是一個傻子。
是夜,棲梧宮內。
這麼晚了,北宮棄還沒有來,君挽笑想,一定又是那些繁忙的政事將他給牽絆住了。
正準備親自去給北宮棄送一些夜宵,棲梧宮的宮女便前來稟告了。
“皇后娘娘,冷姑娘來了。”
一聽這話,君挽笑的面上便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這個冷如霜,自打他們回了北定之後,她就根本見不到冷如霜她人,今日總算是來了。
正想著,也看見那個清冷如月的女子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說來也是幾個月沒見君挽笑了,見君挽笑的小腹微微隆起,冷如霜也知道,君挽笑最近怕是過得不錯。
“你這女人,這些日子跑哪裡去了?”君挽笑的口吻之中帶著些許責備,不得不說,這個冷如霜還真的像是她的好閨蜜。
“我沒有你那麼幸福,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隨意也算得上是你口中的失戀吧,於是便隨便出去走了走。”
君挽笑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來也對,之前冷如霜和莊泓卜這兩個人似乎確實是對上了眼。
“眼下戰事未起,你與莊泓卜之間也不算是敵人,你大可以去東旭找他啊!你放心,他日如若你與莊泓卜一同幫著東旭,我也不會怪你的,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
冷如霜揚唇一笑,似乎也是被君挽笑的這一句話給暖到了,在心裡思索了片刻之後,方才開口,“挽笑,我不敢去賭,我怕我會賭輸了,我更擔心兩國交戰之時,他將我押到陣前逼迫你。”
君挽笑撇了撇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了,尋思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冷如霜的肩膀,“你可別自戀了,如若那個時候,莊泓卜將你押到陣前比我退兵,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呢。”
雖然君挽笑的口中這麼說,但是冷如霜卻可以知道,君挽笑的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君挽笑這個人還是挺看重情義的。
正當著兩姐妹正聊得開心,北宮棄便來了,坐在一邊的冷如霜一聽這話,便很是自覺的想要起身離開了,可是君挽笑卻感覺自己一時間與冷如霜還有很多話沒有聊完,偏頭對著北宮棄開口道,“今晚你睡書房,姑奶奶今晚要和如霜一起睡。”
可憐的北宮棄竟不知道,自己要防著男人,還有防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