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與禹蓁出了皇宮,看過了北宮棄的登基大典之後,君挽笑便拉著禹蓁在北定京城那繁華的大街上四處走了走。
走著走著,自然也就到了北定京城,公孫儼與顏子汐安定下來的一處宅子外面。
幸虧今日北宮棄登基,所以他一定很忙,那麼他就一定不會知道自己偷偷的來這裡看望了公孫儼,不然的話,這傢伙又該跟自己鬧脾氣l。
走到了宅子的外面,君挽笑還沒有來得及伸手去敲門,便已經看見了那個坐在屋頂上注視著自己的彧炙囚。
彧炙囚這些日子說來也是很閒,不過今日是北宮棄的登基大典,公孫儼與南宮擎他們都湊熱鬧去了,彧炙囚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去給自己的情敵捧場的,所以便沒有跟去。
“君妹,今日可是北宮棄登基的大日子,你竟然這般清閒?”
一聽彧炙囚這話,君挽笑倒是笑了,等著彧炙囚給自己開門。
須臾,君挽笑便坐到了這宅子的院子裡,與彧炙囚談天說地,開口說道。
“對了,歐巴他們呢?”
“聽說今日京城裡有甚麼廟會,這一個兩個的便都敢去看廟會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一聽彧炙囚這話,君挽笑便點了點頭,見四下也就是有彧炙囚還有禹蓁,於是君挽笑便開口了。
“對了,彧炙囚,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只是如若我告訴你了,你可一定要佯裝你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啊。”
見君挽笑神情凝重,彧炙囚便感覺是不是出了甚麼大事了,豎起耳朵等下君挽笑開口。
“之前在南軒我被公孫暝抓走,我懷疑這件事情和你師弟南宮擎有關。不過這也只是猜測而已,我有的時候感覺他對我略有敵意,這樣的一個人留在身邊實在是不太安全,我想,如非必要,等到他醫治好了歐巴的病之後,你能不能就讓南宮擎離開啊?”
一聽這話,彧炙囚倒是不在開口了,反而是君挽笑身邊的禹蓁嘴角一抽,急忙開口對著彧炙囚解釋道。
“彧公子莫要見怪,自打姑娘有了身孕之後,總是疑神疑鬼的,姑娘她絕對沒有想要破壞你們師兄弟感情的意思。”
彧炙囚對君挽笑自然也是很瞭解的,所以即便禹蓁沒有幫著君挽笑解釋,彧炙囚也不會覺得君挽笑有錯,對著君挽笑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若是不喜歡他,等我公孫儼的病一好,我便讓他回千里峰去。”
一聽這話,君挽笑也就放心了,與彧炙囚閒聊了幾句,遲遲不見公孫儼等人回來,君挽笑便離開了。
這一天是北宮棄的登基大典,所以這京城的街道上自然也就熱鬧很多了,甚至還有一些開酒樓,開飯店的在今日免單。
像君挽笑這樣的吃貨,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可以免費吃東西的機會的。
眼見這個時候舜英還沒有出來找自己,也就是說明,此刻北宮棄還不知道她們出來玩了,於是君挽笑便拉著禹蓁進了一品居,準備是要大吃一頓了。
然而,禹蓁卻在這個時候阻止了君挽笑,伸手拉住了她,不讓她走進了一品居。
“禹蓁,你想造反嗎?拉著我做甚麼?”
禹蓁嘴角一抽,之前舜英可就有跟她說過,君挽笑就是一個吃貨,所以為了避免君挽笑一會兒亂吃東西,傷到了腹中的孩子,她覺得她還是很有必要要拉著她一點兒的。
也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令君挽笑頗為熟悉的身影就傳入了君挽笑的視線之中。
君挽笑鳳眸微眯,她似乎在人群之中看見了皇甫善的身影了。
之前皇甫善被北宮滅貶去了官職,所以,皇甫善眼下還在京城,那麼他這個時候出現,應該不會是為了找自己尋仇的吧。
正想著,君挽笑便一個伸手拉上來禹蓁的手,拉著她幾個大步走進了一品居。
熟知,那個身著襤褸的皇甫善也幾個大步追了上,叫君挽笑心頭一慌。雖說她自己是可以打得過皇甫善的,可是她眼下有孕在身,她就擔心傷到自己腹中的孩子,再加上禹蓁似乎也不是皇甫善的對手,所以來事先走為妙。
“姑娘,怎麼了?”禹蓁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一臉慌張的君挽笑,等著她的回答。
進了一品居之後,君挽笑便隨意的找了一張桌子,就直接坐下了,禹蓁扶了扶額,本來就是想要將君挽笑拉住,不讓她進來的,誰知道還是進來了。
“小二,隨隨便便來幾樣你們這裡的招牌菜。”君挽笑開口對著那店小二開口說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說罷,便離開了。
然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看見那個皇甫善跟著走了進來。
此處人這麼多,她就不相信皇甫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與自己大打出手。
旋即偏頭對著那個至今還一臉無奈的禹蓁開口問道,“舜英此刻身在何處?我們怕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了。”
禹蓁皺眉,之前她一直都在被北宮棄安排到了別處做事,所以眼下對這裡的事情倒是一無所知,等著君挽笑解釋。
“你一定知道皇甫善吧,自打他與北宮棄反目之後,便與北宮滅同流合汙,我們怕是被他盯上了。之前他能夠被北宮棄賞識,那麼也就說明這個人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眼下我怕我們只好在這裡等著舜英來找我們。”
禹蓁嘴角一抽,也在這個時候上菜了,這下君挽笑也就開口了。
“反正我們要在這裡等著舜英,便順便吃些東西吧。”
說完,君挽笑倒是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一壺女兒紅。禹蓁瞪目欲裂,急忙伸手將桌上的女兒紅搶了過去,開口說道,“姑娘,您現在懷有身孕,不能飲酒。”
君挽笑尷尬一笑,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一臉尷尬的開口說道,“我忘了。”
禹蓁:“……”
於是,君挽笑便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其他小菜,一臉悠閒的坐在位置上吃了起來。
然而,方才剛吃一口,君挽笑便感覺自己的頭傳來了那麼一陣的暈乎,看著對面那禹蓁的樣子也是模模糊糊的,緊接著,便沒了意識。
禹蓁一驚,急忙上前推了推君挽笑,“姑娘是!姑娘!你怎麼了?”
聲線剛一落下,禹蓁便也感覺自己全身無力,緊接著便直接暈了過去。
暗處的皇甫善見此,將手中的一錠銀子丟給了店小二,旋即走上前去,直接就將君挽笑扛了起來,帶出了一品居。
正逢一個紅衣男子十分著急的從一品居外面跑進了一品居,皇甫善面色一肅,正當皇甫善以為北宮棄就要直接與君挽笑還有自己撒肩而過之時,北宮棄便站定了自己的步子,轉身看向了皇甫善的背影。
“站住!”
一道邪肆的聲線響起,皇甫善面色一變,扛著那個昏迷不醒的君挽笑,輕身一躍,跳上了屋頂。
北宮棄那雙攝人心魂的眸子一凝,舉步追了上去。
那個姍姍來遲的穆青與舜英只看見北宮棄一個閃現追了上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一些甚麼,然而一群的百姓也圍觀了過來,穆青與舜英也急忙跟了上去。
京郊三里之地,小樹林內,北宮棄見著前面的皇甫善,倒是想要伸手給他一掌,可是又擔心會傷到君挽笑,於是便加快了腳上的力道,一個閃現到了皇甫善的前面。
皇甫善面色一肅,便停下了腳步,看著北宮棄的目光更是略帶恨意。
“北宮棄,你若是敢過來,我就直接掐死她!”
北宮棄聞言,那雙星眸之中倒是閃過了一抹笑意,只是那一抹笑意倒是叫皇甫善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大可試試,但你也該知道,你若是敢傷她一分一毫,你的下場將會是甚麼。”
“哈哈哈!”皇甫善狂傲一笑,“北宮棄,我皇甫善一生盡忠與你,可你最後卻為了這個女人直接將我害到了如此地步,你對得起我嗎!”
北宮棄聽著這話,倒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揚唇一笑,“你也太可笑了吧,竟然拿自己與她相比?”
“呵呵……是我太可笑了,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放棄大業的人,誰知道,世人視你為神人,只是他們不知道,在強大的人,只要愛上了一個人,那麼他就有了弱點,北宮棄,有了君挽笑這個弱點,你就等著死吧。”
“雖說是有了這麼一個弱點,只是孤認為,在孤的面前,你還是宛如螻蟻。”
語落,北宮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他的跟前,一揚手給了皇甫善一掌。
“噗——”的一聲,皇甫善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北宮棄也伸手將皇甫善手中的君挽笑小心翼翼的撈了過來。
這是,穆青還有舜英便趕來了,拔出了手中的劍指著皇甫善。
北宮棄低頭掃了懷中的君挽笑,見她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開口對著身邊的穆青還有舜英吩咐道,“除了。”
皇甫善聞言,嗤笑一聲,“北宮棄,任你機關算盡,步步為營,那又如何?你的霸業終究會敗在女人的手裡。”
說完,便直接撞死在穆青手中的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