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鈴!紅姨!”
那正在熟睡中的君挽笑忽的從床榻上坐起了身,此刻的她已經是大汗淋漓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阿姐,你怎麼了。”坐在一邊守著她的君元麒開口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君挽笑點了點頭,伸手將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都給擦了,“方才問道和鈴還有紅姨出事了,嚇死我了,幸虧夢都是相反的。”
說著,君元麒也端了一杯水遞到了君挽笑都面前,“阿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君挽笑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水一飲而盡之後,方才開口說道,“眼下甚麼時辰了?我睡了多久?”說著,君挽笑便伸了一個懶腰,她可真的是已經睡飽了。
“已經戌時了,阿姐你也準備準備了。”
君挽笑點了點頭,下床穿衣,也就在這個時候,莊泓卜便硬闖了進來,君挽笑也是醉了,這傢伙可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啊。
而君元麒自然是不允許自己的姐姐就這麼被其他的男人欺負的,正要上前教訓教訓這個莊泓卜,君挽笑便出手攔住他了.
只看見莊泓卜滿面焦爐,開口道,“喻卿!冷姑娘不見了!”
君挽笑嘴角一抽,她就知道這個莊泓卜每一次來找自己都是為了冷如霜的事情,會給了莊泓卜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開口道,“冷如霜的身手比你都要好好幾倍,你不覺得你的擔心有點太多餘了嗎?”
莊泓卜倒是點了點頭,“可是人家好歹是一個女孩子!”
君挽笑無語了,她還真的想說她自己也是一個女孩子,也不見身邊的人有這麼緊張她呀。
“你放心,冷如霜不會有事的,元麒都還在這裡,她能去哪裡?你別多想了。”
雖說莊泓卜確實是有些煩人了,但是不可置否,他對冷如霜倒真的是真心的。
聽了君挽笑的話,莊泓卜倒是離開了,起初他只是擔心冷如霜會不會在君挽笑這裡,畢竟君挽笑在他的心裡依舊還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男人。
君挽笑梳洗一番之後,便出了營帳,正逢廖如風帶著西恆士兵前來借糧,話說在廖如風的內心裡可一隻都將君挽笑看做眼中釘肉中刺,所以一看見君挽笑與君元麒一同出來了,便開口了。
“有些男人就依靠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以色侍君,如此還不夠,連別國的君主都不放過。”
君元麒可是一個暴脾氣,聽見這廖如風這樣說君挽笑的壞話,自然是心裡氣不過的,幾步上前直接給了廖如風一個拳頭,“廖將軍的嘴巴還是放乾淨一點的好,也不看看自己這是在甚麼地方。”
廖如風可是被元麒這一拳頭打掉了一顆牙齒,而一邊的東旭士兵們看見君元麒出來為他們的喻將軍報仇了,紛紛叫好。
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走上前去,開口了,“廖將軍,我喻卿一向不喜歡與人結緣,既然你要自討沒趣,本將軍也沒辦法。以色侍君又如何?至少本將軍長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能說能打,而你卻甚麼都比不過本將軍,這樣技不如人還敢出來叫囂,本將軍還真的是打心眼裡欽佩廖將軍呢。”
廖如風又怎麼可能聽不出君挽笑這話中的嘲諷之意呢?幾步上前正要對君挽笑動手,可是君元麒和站在一邊的東旭士兵們可不會答應,於是雙方人馬便不知怎麼的動起了手,而且逐漸加入計程車兵越來越多,雙方損失慘重。
終於是隻在這個風尖浪口,花無怨與閻蒼絕方才出面調停,雖說君挽笑與廖如風等人之間只是口角之爭,但最後動起手來東旭計程車兵又殺了不好西恆計程車兵,而西恆計程車兵也殺了不少東旭計程車兵,君挽笑與花無怨直言,廖如風出口傷人,她身心俱損,已經再也沒有動力和西恆合作下去了。
而廖如風也是如此與閻蒼絕表明的,於是東旭與西恆就在這一場略帶傷亡的鬧劇之下,結盟之約,分崩離析。
正在閻蒼絕帶著西恆大軍準備回營之時,便看見西恆軍營冒著火光,時不時還可以聽見好幾聲的轟炸之聲。
這轟炸聲倒是響亮,直接叫花無怨他們也都聽見了。
君挽笑見此,唇角微揚,在這個落後的時代,連一個火藥都可以引起這麼多人的轟動,到時候她可一定要讓史官將自己的這些風光偉績都記錄到歷史之中。
等到閻蒼絕等人回到了軍營之後,西恆軍營早已被北宮棄夷為平地,傷亡慘重,這一戰,西恆大傷元氣。
花無怨看情況不妙,帶領東旭士兵傾巢而出,然而此刻的東旭士兵們都存活在那可怕的火藥之中無法自拔,眼下這情形,北定必勝。
“皇上,眼下西恆已經倉皇而逃,如若我們再出兵,只怕是會被北宮棄一舉殲滅。”君挽笑身著一身戎裝,坐在馬背上,對著身側的花無怨說道。
而花無怨卻是再心裡沉思著些甚麼,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靜靜地注視著那已經被轟炸成了一片片廢墟的西恆軍營。
“皇上,眼下我方處於劣勢,還是先退兵吧。”一邊的岑斯耀也開口了。
他的話音剛落,君挽笑身旁的花無怨便忽的拔出了手中的劍對準了君挽笑,沉聲開口,“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詭計,你以為朕真的不敢殺了你嗎?”
君挽笑皺眉,不怒反笑,而君挽笑身後的彧炙囚還有君元麒也都一一拔出了自己手中的赤月彎刀和斬玄雙刀對著花無怨。
岑斯耀等人自然是眼疾手快的拔劍對著這兩人,深怕他們真的對花無怨動手了。
“皇上,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君挽笑還是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態度,這就叫花無怨更加氣惱了。
“君挽笑,你從甚麼時候開始幫助北定的?”花無怨詢問道。
“也不早,就是在我知道真相之後,你想要你們四個人想要借用我除掉北宮棄。”君挽笑開口陳述道。
而一邊的岑斯耀便愣住了,他竟然沒有想到,君挽笑打一開始就知道了花無怨他們的計劃了。
“而且我真的有必要解釋一下,我要幫的可不是北定,只是北宮棄而已。”
這話就真的叫花無怨惱羞成怒了,那雙丹鳳眼緊閉,旋即開口問道,“那朕對你來說又算甚麼?你一時興起想要拿來玩樂的玩具?”
君挽笑皺眉,“皇上,起初可是你執意將我抓去東旭的,這能夠怪我嗎?北宮棄是我的人,能夠欺負他的人也只有我,你們這一個個的,成群結隊的想要除掉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他,你們算甚麼英雄好漢?北宮棄就是我最後的底線,你如若沒有打算要與閻蒼絕還有北宮滅同流合汙,我們到可以做一輩子的好朋友,這一切還不是被你自己給毀了?”
此話一出,那帶領著一支軍隊躲在暗中準備突襲的北宮棄聽見這樣,揚唇一笑,沒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她最後的底線。不過他不會高興的太早的,只有殺了花無怨,才能夠讓他安心。
“是朕自不量力了,竟去你的心裡與北宮棄做比較。”花無怨頹然的開口,“既然如此,今日你我便來個魚死網破吧。”
花無怨說罷,一揚手便要直接對君挽笑動手了,君挽笑避之不及,就是有的彧炙囚也沒有來得及出手,也在這個時候,一把玉骨扇從暗處飛馳而出,直接在花無怨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君挽笑眉頭一揚,就知道北宮棄這傢伙在自己危機的時刻一定會出來的,緊接著,那玉骨扇便再一次回到了北宮棄的手中,東旭士兵與北定士兵也在這個時候幹起了架。
月色之下,花無怨的那雙丹鳳眼與北宮棄那雙邪魅的星眸對視,空氣之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勢。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撤軍吧。”岑斯耀還是挺識時務的,因為他知道再這樣僵持下去,東旭必敗。
北宮棄見花無怨想要撤兵,而他今夜似乎是鐵了心的想要殺了花無怨了,帶著北定士兵乘勝追擊。
彧炙囚與君元麒見此,自然是不再戀戰,跟著君挽笑等人追了上去。
一直到東旭大軍撤離了玉門關一帶,北定大軍也將東旭士兵圍困在山林之中,花無怨等人本以為窮途末路了,熟知正在這個時候,探子前來稟報,道:“皇上,南軒皇帶領五十萬援軍前來支援,西恆皇也來了。”
聽見這話,花無怨彷彿看見了希望,開口對著所剩無幾計程車兵們開口高喊,“眾將士們,南軒前來支援,隨朕殺出去!”
話音落下,東旭士兵們便跟隨著花無怨衝出重圍。
山下,一雙蔚藍色的眸子對上了君挽笑那雙鳳眸,良久,君挽笑方才開口。
“公孫暝,看你現下這個樣子,是準備與我作對咯?”君挽笑也沒有很失望,畢竟她知道,作為一國之君,他們的做法都是為了他們的國家。
“朕一輩子都不會與你作對,朕只要北宮棄的命。”
“北宮棄有我來護,誰若傷他,就是與我作對!”君挽笑說罷,便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天誅,對著公孫暝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