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一驚,真不明白花無怨又在搞甚麼鬼,正要開口說些甚麼,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花無怨的手便已經掐住了她那白皙脖子。
“你發甚麼神經啊!”君挽笑厲聲問道。
昨日是被北宮棄壓怕了,今天體會到這樣的感覺,她倒是有些害怕了。
“你和北宮棄有沒有……”
“有。”還未等到花無怨將自己的話說完,君挽笑便事先開口了。
下一秒,也看見花無怨的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來。君挽笑可就奇怪了,自己和花無怨之間最多也就算是朋友,說的生疏一些,那也就是君臣,怎麼看他這副樣子,倒是自己綠了他似的。
君挽笑的聲線剛落,花無怨也就剛剛好看見了君挽笑那白皙光潔的脖子上新添的吻痕。
那日他確實是看見了君挽笑脖子上星星點點的吻痕,不過今日見得這些吻痕有的是之前的,有的是新添的。
而花無怨卻還是不願意相信君挽笑和北宮棄的話,伸手抓起了君挽笑的玉臂,挽起了她的袖子,之前看見她玉臂上那一顆鮮紅的守宮砂也已然不見了蹤跡,頃刻間怒火中燒,反手又一次掐上了君挽笑的脖子。
而君挽笑就好像是感覺花無怨不會殺了自己似的,那張小臉上,那雙鳳眸裡竟沒有一絲一毫對死亡的恐懼。
“說!是不是北宮棄派你刺殺朕的!”
君挽笑嘴角一抽,只覺得花無怨是不是被氣昏了頭,竟然問出這麼幼稚段位問題,急忙開口說道。
“你覺得有可能嗎?北宮棄會將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面前嗎?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如果我真的想要幫著北宮棄來殺你,我大可以不必回來,我只需要隨隨便便動一動我的頭腦,在動一動我的手,發明出來的東西就能夠輕易的對付你們的鐵騎。”
花無怨聞言,倒是也覺得君挽笑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旋即開口,“那你為何要背叛朕?”
君挽笑的內心是真的想笑,可是卻不敢在花無怨的面前笑出來,開口反問道,“花無怨,你可不要自以為是了,我和北宮棄之間的關係至少也是前任,而我和你只是君臣,只要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東旭的事情,就不能夠說我背叛了你!”君挽笑說罷,復又開口了,“再說了,若不是若日閻蒼絕掉入水中,我跳到冰湖裡去救他,我也不會受凍昏迷,更不會清白不保!你以為我想嗎?清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吧?如若不是我生命頑強,你以為你這個時候還能看見活著的我出現在你面前嗎?”
聽見君挽笑對著自己不停的吐苦水,花無怨倒是心軟了,將自己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了回來,也從她的身上坐了起來,坐到了一邊的空位上。
君挽笑如獲大赦,急忙坐起身,開口方才可真是嚇死她了。
“你也知道的,北宮棄的身手可不是我能夠在他手底下反抗的,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卻要求我要在他手底下平安脫身,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見君挽笑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上滿是委屈之色,花無怨也無話可說了,對著營帳外面開口,“進來吧。”
語落,君挽笑便看見那個身著便裝的岑斯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端著一碗湯藥,走到了君挽笑的跟前。
“喝了它。”花無怨沉聲開口。
君挽笑面色一肅,對著花無怨問道,“這是甚麼?”
“避子湯。”
君挽笑一愣,看來這花無怨還真的是想要對自己下狠手了,“這……這不太好吧,萬一我喝了這東西,終身不孕怎麼辦?”
花無怨倒是懷疑君挽笑是在想辦法推脫,於是開口解釋道,“這不是絕育湯,只是避子湯而已。”
見花無怨此刻似乎失去了耐心,君挽笑都擔心自己如果一再推脫,他會不會親自動手了。
想著眼下四方未平,如果自己真的懷上了北宮棄的孩子,反而會成為包袱,這一次不要也就算了,反正自己還年輕。
想著,君挽笑便端起了岑斯耀手中的避子湯,一飲而盡。
而岑斯耀看著她就這麼將自己手中的避子湯給喝了,心中五味陳雜,正要轉身離開,便看見坐在一邊的花無怨由於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
是夜,淮陽城內。
北宮棄一臉怒氣的盯著那站在自己跟前認錯的君元麒。
“師父,你也不能怪我啊,阿姐她要走,我也是攔不住的。”
北宮棄擰眉,袖袍下的手緊握成拳,正要開口怒斥他一頓,豈知,君元麒這吃裡扒外的傢伙再一次開口了。
“師父,阿姐說,你若是再欺負我,你這輩子便再也不要想上她的床了。”
北宮棄最近一抽,看來元麒是已經找到了新的靠山了。
“唉,徒弟長大了。”北宮棄開口感嘆道。
而君元麒也在這個時候覺得自己這麼違背自己的恩師很是不妥,正要開口認錯,北宮棄便再一次開口了。
“你可以走了,道她的身邊去,近身保護,相信以你的身份,花無怨不容易起疑心。”
“是,師父。”元麒應了一聲,便連夜趕往東旭軍營了。
此刻東旭軍營裡幾乎快要亂成一片了,而閻蒼絕聽說花無怨受傷昏迷了,便好心前往花無怨的營帳去看望看望他。
一進營帳,便看見花無怨那張俊逸無雙的臉已經被高燒折騰的通紅了,真是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嚴重。
“西恆皇。”一邊的軍醫見閻蒼絕來了,上前行禮。
“你們皇上怎麼樣了?”閻蒼絕略帶關心的開口問道。
“皇上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只不過還發著高燒,等到高燒退了,便無大礙。”
閻蒼絕聞言,點了點頭,不在開口了,隻身走到了床前打算去看他一眼。
熟知,他這一靠近,花無怨便猛的伸手抓住了閻蒼絕的手,咬牙開口道,“你敢背叛朕!”
閻蒼絕嘴角一抽,竟沒有想到在花無怨的心裡那麼擔心自己被人揹叛。
而營帳內計程車兵們看見自家皇上這麼抓著閻蒼絕的手,心裡很難接受,忽的也就想起了之前喻將軍說的,花無怨和閻蒼絕之間有一腿的事情,難道這事情是真的?
正想著,花無怨便再一次開口了。
“你給朕聽清楚了,終有一日,朕的鐵騎會踏平天下,屆時你便再也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了!”
閻蒼絕暗眸一沉,雖說作為帝王,內心多多少少都會有想要一統天下的心思,可是他竟沒有想到,花無怨就這麼說出來了。
而營帳內的那些東旭士兵們真是替自己去皇上感到無地自容了。
正在此刻,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和岑斯耀一同走了進來,君挽笑的步子倒是不如以往那邊矯健,剛一進來,便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好在一邊的岑斯耀伸手扶了她一把。
而此刻的君挽笑在心中留下兩條麵條淚,默默地發誓,珍愛生命,遠離北宮棄。
一進營帳,君挽笑便看見花無怨緊緊的抓住了閻蒼絕的手,瞪目欲裂,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花無怨和閻蒼絕有一腿的事情都是自己杜撰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喻將軍,岑軍師。”
營帳內計程車兵們急忙對著君挽笑和岑斯耀施了一禮。
而君挽笑更是瞟了他們一眼,開口道,“你們這些不識相的狗東西!沒看見皇上和西恆皇要單獨相處嗎?還不快滾?”
說罷,君挽笑突然之間感覺自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拉著岑斯耀便除了營帳,而閻蒼絕表示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這營帳裡邊只剩下他與花無怨兩個人。
閻蒼絕倒是也想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可是誰想到花無怨這傢伙力氣大的很,叫他有些無奈了。
“喻兄,我們就這麼走了,未免不太好吧,皇上還需要人照顧呢。”岑斯耀不太放心的說道。
“你懂個屁!人家小兩口在裡面你儂我儂的,你去做甚麼電燈泡啊?”君挽笑開口教導道,“你平時也經常看書,怎麼還是這麼死腦袋呢!”
如此,岑斯耀還能夠說些甚麼呢?正在此刻,許洛乾便一臉悠閒的走了過來,對著君挽笑開口道,“喻將軍真是好福氣啊!前不久來了一個哥哥,眼下又來了一個弟弟。”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君挽笑,就是岑斯耀也愣住了。
下一秒,君挽笑便看見許洛乾段位身後跟著一個身著月白色戎裝的少年,這人不是君元麒又能是誰?
君挽笑柳眉一蹙,倒是想知道這個傢伙突然之間來這裡做甚麼?這不是專程給自己添亂嗎?
正想著,君元麒已經走到了君挽笑的跟前,將自己手中的一把手槍遞給了君挽笑,開口道,“哥哥,這個東西我幫你從北宮棄的手中奪回來了。”
君挽笑皺眉,掃了一眼邊上的岑斯耀,伸手接過了自己的那把手槍,開口道,“北宮棄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就這樣,兩個戲精正式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