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東旭軍營之內。
君挽笑百無聊賴的坐在上首的桌案上看著兵書,準備想個良策一舉攻破玉門關。
“將軍,卑職有事稟報。”
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君挽笑的營帳,單膝下跪,開口道。
“說。”君挽笑的雙眸就是離開那兵書也未曾,就好像這個士兵前來稟報之事,似乎無關緊要。
“探子來報,莫逆之傳信於南軒,似乎是要邀請南軒結盟,共同對抗東旭與西恆。”
君挽笑聞言,鳳眸微眯,抓在那兵書上的手也緊了幾分,似乎在擔憂一些甚麼。也在這個時候,那身著一襲便裝的岑斯耀走了進來,看他神色,已然是知曉了這士兵所言。
“退下吧。”岑斯耀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士兵退下,一瞬間這個營帳內便只剩下了君挽笑與岑斯耀這兩個人了。
“怎麼?軍師有何指教?”君挽笑說罷,便從位置上站起了身,與岑斯耀平視。
岑斯耀倒是打量了一番那站在自己面前一襲戎裝的君挽笑,上前開口,“喻兄放心,之前南軒不是已經答應了你,此次戰役絕不插手嗎?”
“你以為我擔心的只是南軒插手這麼簡單嗎?”君挽笑說罷,那雙盼顧生輝的鳳眸便直視這岑斯耀的黑眸,似乎是可以從他的眼底讀出一些甚麼。
而岑斯耀竟也不慌,面帶笑意的與君挽笑對視,“不然呢?喻兄在擔心甚麼?”
聽見了岑斯耀這話,君挽笑便諷刺的笑了,她一直都以為,岑斯耀這個人軟弱無能,看來一直以來都是她看錯他了。
“沒甚麼,只是如今你,我,許洛乾,莊泓卜皆為同袍,我只是希望岑兄心裡有甚麼事情,可千萬不瞞著我們才好。”君挽笑的眼神一瞬間就變成了審視,似乎很輕易地就可以將岑斯耀的心思看破。
而岑斯耀聽見君挽笑喚自己的那一句“岑兄”,心頭一顫,這個稱呼太過與生疏了,就好比她往日都是叫自己為“書呆子”,這雖是一個綽號,但很親切。
“是喻兄想多了,我與喻兄出生入死這麼多次,如若有甚麼事情是我知道喻兄不知道的,我一定會坦誠相待。”
“但願如此。”君挽笑說完,便瞟了岑斯耀一眼,走到了桌案前,掃了一眼桌案上的一個黑匣子,俯身將其開啟,“書呆子,你看這玩意兒,你說,如果我們多製造一些這樣的槍,會不會勝算大一些?”
岑斯耀聞言,掃了那把槍一眼,他一直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甚麼,有甚麼用處,這倒是君挽笑第一次在他面前把這個東西給他瞧,也不知是真的信任還是試探。
“原來這東西叫槍,只是看著小巧輕便,不知威力如何?”
“你要試試嗎?”君挽笑笑著開口,對著岑斯耀擠眉弄眼。
岑斯耀嘴角一抽,試試?他不會死了吧?
正想著,君挽笑便已經將那把槍拿了起來,走到了岑斯耀的跟前,拉著他出了營帳。
東旭軍營外,一個個士兵們都在此處圍觀,只知道似乎是他們的大將軍研究了一個新型的武器,聽說這東西看上去那麼小巧,可是威力極大。沒過一會兒,君挽笑與岑斯耀這二人便被人團團圍住了,君挽笑還特意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抓幾隻活物來。
許洛乾與莊泓卜也聞風而來,早就知道君挽笑的手底下就這麼一個寶貝,今日她算是願意拿出來秀一秀了。
君挽笑掃了一眼這面前的那些活蹦亂跳的獵物們,掃了岑斯耀一眼,似乎這一切就只是做給岑斯耀看的而已。
那站在一邊的許洛乾若有所思的掃了岑斯耀一眼,看來君挽笑是真的不太信任岑斯耀了,莫不是岑斯耀真的有問題?
“你們可看好了,本將軍可只給你們演示一遍,這東西太過珍貴,子彈的製造過程也十分繁雜,不可浪費。”
君挽笑話音剛落,在場圍觀計程車兵們便紛紛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等在觀看這前所未見的一幕。
“砰——”的一聲槍響,眾人都還沒有看見君挽笑做了甚麼,便看見面前的那隻方才還在活蹦亂跳的鹿倒在了血泊之中,腦漿迸裂。
岑斯耀見此,俊眉一皺,只感覺這小東西的威力不可小覷呢。
“好啊!有了這東西,我軍不勝也難了。”莊泓卜開口道。
而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許洛乾開口道,“這東西若是真有那麼容易弄到,那還用得著讓我們的大將軍這樣寶貝著嗎?”
君挽笑點了點頭,許洛乾說的話確實是在理的。
“這東西雖是很難搞到手,但是你們可要相信本將軍,這個世界上沒有本將軍辦不到的事情。”
此話一出,在場計程車兵們便興奮了,一個個開口高呼,“喻將軍萬歲!喻將軍萬歲!”
君挽笑聞言,很是挑釁的掃了岑斯耀一眼,回了營帳。
岑斯耀倒是心中有惑,為何君挽笑最近一直將自己視為敵人?自打他們離開了西恆開始,君挽笑便事事防備著自己,甚至是防備著花無怨。
……
是夜,東旭皇宮,龍澤殿內。
一扇扇屏風映入眼簾,屏風的後面傳來清晰的水聲,池裡冒著嫋嫋的煙霧如夢似幻。
花無怨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錦袍慵懶的靠在軟榻上,他的樣子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悠閒,只是靠在哪裡享受著身後那名錦衣女子輕柔的按摩。
“阿怨,大軍出征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你一點也不著急嗎?”寧凝萱站在花無怨的身後,伸手給他揉捏著他那偶感疼痛的頭。
而花無怨只是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也不知他在想著甚麼,還是睡著了。
“阿怨,說實話,我的心裡還是信不過君挽笑。”寧凝萱終於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她的心裡很清楚,花無怨是喜歡君挽笑的,所以對她有著無盡的信任,所以即便她不相信君挽笑,她也不敢在花無怨的面前說出來,如今她是真的擔心了。
沒有聽見花無怨的回答,寧凝萱也就不在開口了,輕輕的伸手按摩著花無怨的穴道。
良久之後,花無怨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方才緩緩的睜開,伸手抓住了寧凝萱的纖纖玉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開口笑道,“萱兒擔憂的事情朕都理解,萱兒大可放心,朕心裡有數。”
聽見花無怨的回答,寧凝萱也就鬆了一口氣了,她還真的擔心花無怨會不會因為喜歡君挽笑而被她蠱惑了呢?而今看他還算是清醒,她也放心了。
置身坐到了花無怨的身邊,鑽進了他的懷中,伸手緊緊的抱著他,靜靜地聽著花無怨的心跳聲,並開口道,“阿怨,我為你而生,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到你,任何人也不行,誰若是傷害你,我便殺了誰。”
花無怨聞言,低沉一笑,反手將懷中的寧凝萱有抱緊了幾分,笑道,“這可不像你,女兒家的,打打殺殺可不太好。”
寧凝萱聽見這話,面上的神色便愣住了,女兒家的打打殺殺不太好?可是你不就是喜歡打打殺殺的君挽笑嗎?
“阿怨,你要記住,一直以來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是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我更愛你。”
花無怨一愣,怎麼就覺得今日的寧凝萱有些不同呢?似乎是火熱了不少呢。如若換做平視,一個女人呆在自己的懷裡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一定是會成全她的一番心意,要了她,可是如今在自己懷中的女子是寧凝萱,所以他不能,他不能毀了她的一生。
正想著,寧凝萱便忽的抬頭,那櫻紅的唇瓣便印上了花無怨的薄唇,而寧凝萱的手也不太安分的扯開了花無怨的衣帶。
他的身上本就只穿著一件袍子,寧凝萱只是伸手一扯,那袍子倒是有些要脫落的架勢了。
花無怨那雙邪肆的桃花眼一凝,一個伸手便抓住了寧凝萱的手腕,將那個正在情不自禁的吻著自己唇瓣的寧凝萱推開,皺眉開口:“萱兒?”
寧凝萱將自己的手腕從花無怨的手中抽了出來,趴在他的懷裡,一雙潔白的素手探上了花無怨麥色的胸膛在他的耳邊低聲細語,“阿怨,要我。”
語落,寧凝萱便低頭輕輕的咬住了花無怨的耳垂,花無怨也在下一秒感覺到了小腹傳來的一陣灼熱,俊眉一皺,在寧凝萱的耳邊低聲問道,“你確定?”
他很清楚自己對寧凝萱的感情就好像是知己,是妹妹,可是如若他真的要了她,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就有點尷尬了,而且他根本不想毀了她的下半輩子。
“嗯。”寧凝萱很堅定的開口,從花無怨的身上起開,站在他的面前,一件一件的將自己身上的枷鎖剝落在地。
花無怨好整以暇的掃著面前這個一覽無餘的女子,心頭倒是有些無奈與糾結,低嘆一聲,起身上前,一個伸手便將寧凝萱橫抱抱起,走向了內室。
將她放在床榻上,對待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小心翼翼,一點也不同對待往常侍寢的妃子那般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