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君挽笑與岑斯耀便離開南軒,前往西恆了。
而公孫暝更是換上了一身便裝,親自來送她。
出了京城,君挽笑方才回頭與公孫暝開口,“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公孫暝你回去吧。”
公孫暝聞言,蔚藍色的眸子內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狡黠,開口道,“萬事小心。”
“嗯。”
君挽笑應了一聲,便翻身上馬,與岑斯耀一同離開了。而漢堡更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君挽笑的身後,跟著走了。
“喻兄,這南軒皇看上去似乎與你關係甚好的樣子。”君挽笑身側的岑斯耀開口問道。如若不是關係好,那麼君挽笑直呼他的名諱,豈會一點事情也沒有呢?
君挽笑聞言,點了點頭,開口,“那是自然,我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君挽笑誇誇其談,“所以,無論是甚麼忙,他應該都會答應我。”
岑斯耀倒是沒有再說些甚麼了,只不過他覺得,公孫暝對君挽笑的感情可不像是君挽笑說的友情。
……
幾日之後,君挽笑等人方才到達了西恆國都,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岑斯耀解衣欲睡,便看見一隻海東青飛到了窗前,他幾步上前將上面的字條取了下來,只看見這信是花無怨傳過來的,岑斯耀便不緊不慢的開啟一看,便將這字條給焚燒了,急忙走到了桌前給花無怨回了一句如今的情況。
與此同時,君挽笑正在房中沐浴,便忽的聽見了屋頂傳來了一道道腳步聲。
君挽笑柳眉一皺,正準備要起身,便看見一個黑衣人闖了進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座屏風。君挽笑轉手便扯過了一邊的衣裳旋身邊穿上了。
而那黑衣人見著屋內有人,一揚手,便對著君挽笑打了過去,然而,這黑衣人在看清君挽笑等等容貌的那一刻,倒是愣住了。而君挽笑此刻倒是衣衫不整,如若大斗的動靜太大,就怕這身上的衣物就要掉下了來,一個伸手,將一邊的天誅給抽了出來,許是這黑衣人起初便受了些內傷,所以面對天誅之時,很難避開,便被天誅兩下三下給捆綁了。
君挽笑上前將此人打暈,這黑衣人暈倒在浴桶旁後,君挽笑便慌亂的穿好了衣物,而隔壁屋裡聽見了大斗聲的岑斯耀急忙破門而入,便君挽笑衣衫不整,面頰一紅,急忙轉過身去。
“喻……喻兄,你沒事吧!”
君挽笑也是無語了,穿好衣物之後,掃了岑斯耀一眼,便轉身走到了那黑衣人的跟前,將這天誅收了起來。
“喻兄,這是誰啊?”岑斯耀頗為緊張的上前,掃了這黑衣人一眼,“似乎是受了些傷啊。”
君挽笑皺眉,蹲下身下將這黑衣人的面紗揭開,此人劍眉星目,英挺的面容上帶著傲視天下的霸氣,就是暈倒了,也這麼好看啊。
“是他?”這天底下還能有再巧一點的事情嗎?
“喻兄,你認識他嗎?”岑斯耀疑惑的問道。
豈止是認識,簡直是太熟了好嗎?“他?他可是西恆攝政王閻蒼絕。”
她倒是沒想到,閻蒼絕還能有栽在自己手裡的這一天,與岑斯耀一同將他扶到了床上躺下之後,岑斯耀方才對著君挽笑開口問道,“西恆攝政王怎麼會在此處?莫不是他在此處偷看喻兄洗澡?”
君挽笑嘴角一抽,這書呆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你先出去吧,我看他是受了一些內傷了,怕他一會兒醒過來之後可是要打人了。”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走啊!”岑斯耀義憤填膺的開口。
君挽笑倒是笑了,“不走你留在這裡做甚麼?你還打算保護我嗎?”
此話一出,岑斯耀就有些尷尬了,未曾開口,便出了屋子,頃刻間,這屋裡便只剩下了君挽笑與閻蒼絕兩個人了。
緊接著,君挽笑便聽見了一道道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聽見一陣陣的敲門聲。
君挽笑扶了扶額,也不知道這閻蒼絕究竟是幹甚麼去了,這麼多人不會都是來抓他的吧,一時間君挽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了,脫了外衣,伸手將發上的簪子摘去,一瞬間那青絲如瀑一般的垂落在腰間,而君挽笑更是想都沒想便伸手將閻蒼絕身上的那一襲黑衣給扒了,順手將那床簾給拉了下來,壓上了閻蒼絕的身上,一掀被子,房門也就被人撞開了。
一個個禁軍闖了進來,還真叫君挽笑覺得有頭疼了。
還未等到那些禁軍們開口,君挽笑便伸手將那床簾給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張絕世傾城的小臉來。
“各位軍爺,你們有甚麼事嗎?”
那些禁軍們可被君挽笑這張傾國傾城的小臉給迷住了,半晌之後方才開口,“奉皇命捉拿此刻,姑娘方才可有看見甚麼可疑之人?”
“未曾看見。”君挽笑說罷,便以為這些禁軍就打算這麼走呢,然後似乎是生起了甚麼不好的心思,朝著她走近了幾步。
君挽笑柳眉一皺,急忙開口,“各位軍爺還是早些離開的好,如若將攝政王殿下吵醒了,你們可吃罪不起。”
此話一出,那些禁軍可全都驚呆住了,攝政王殿下在那床上?
也正在此刻,那床簾之內傳到了一道磁性般的聲線。
“滾。”
“攝政王殿下恕罪,卑職這就告退。”那群禁軍說罷,便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君挽笑也是醉了,沒想到這個閻蒼絕這麼快久醒了,這就尷尬了,一個翻身從她的身上起身,站到了地上。
而閻蒼絕那雙黑眸之內似乎閃爍著怒意,急忙坐起身將自己拿凌亂的衣服扯好。
“君挽笑。”
閻蒼絕慢條斯理的開口,而君挽笑也無畏讓他認出來,笑眯眯的看著閻蒼絕,開口調侃,“閻蒼絕,沒想到你的身材還不錯,只不過沒有北宮棄的好。”
閻蒼絕聞言,面色鐵青,真是被君挽笑氣得不知該說些甚麼好了,這簡直就是對一個男人的侮辱啊!
“許久不見,依舊這般不知死活。”閻蒼絕雙手緊握成拳,似乎要與君挽笑幹架的樣子。
“你這麼討厭我,我失蹤之後,你為何還派人四處尋找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