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莊泓卜便一臉緊張的將許洛乾拉到了學士府,並將手中的畫像遞給他看,開口,“你看看畫像上的女子像不像喻卿。”
許洛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時候他偶然在冷如霜的手裡看見過一眼這幅畫,當時他還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了。
“此事可要稟明皇上?”莊泓卜問道。
“不必,先看看再說,以前依稀記得喻卿說過她還有一個孿生妹妹。”許洛乾發現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了,如今這算是甚麼?他這是為了幫喻卿而說謊嗎?
也罷也罷,好歹也是兄弟,說個謊而已。
……
幾日之後,君挽笑還有岑斯耀終於是到達南軒了,由於君挽笑並沒公開自己是東旭使臣的身份,所以她便帶著岑斯耀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話說在這南軒的街頭似乎認識她的人挺多的,她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這樣出門,一定要喬裝打扮一下才行,就算自己身著男裝,她也擔心自己被人認出來。
剛貼好了鬍子正準備出門,岑斯耀便來了,見她身著一襲紅色錦衣,還貼了鬍子,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喻將軍,你要去哪裡?”
君挽笑給了岑斯耀一個白眼,“書呆子,別叫將軍,直接叫我名字就夠了。”他就這麼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岑斯耀似乎明白了君挽笑桌子想些甚麼,點了點頭,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要去見一見公孫暝,所以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千萬別亂跑。”
“哦。”聲線剛落,君挽笑的人影也神奇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是夜,儼親王府內。
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過,輕車熟路的到了公孫儼的房前,只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道又一道的咳嗽聲。
“王爺,夜深了,休息吧。”
這聲音是顏子汐的,君挽笑倒是看不出來,這兩個人還挺郎情妾意的。
也在這個時候,看見齊安來了,君挽笑連忙躲了起來,就擔心被齊安看見了。
緊接著,也聽見齊安對著公孫儼開口,“王爺,整個南軒已經翻過來找了,還是找不到君姑娘。”
君挽笑聞言,淡笑一聲,勾了勾唇角,看來歐巴還是挺關心自己的,竟還在尋找自己的下落,只不過如今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想著,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過,君挽笑便消失在了儼親王府內,朝著皇宮都方向去了。
此時此刻的御書房內的燭光已然熄滅了,看來自打公孫暝當了皇帝之後,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忙碌嘛!
輕身一躍便躍上了御書房的屋頂,好在這御書房外的侍衛們還是有點菜,沒發現她。
繞開了那些侍衛們,君挽笑便從一邊的視窗跳了進去。
她的雙腳才剛一落地,一隻手便掐上了她的脖子,只要輕輕一扭,她就要命喪黃泉了。
“公孫暝,是我呀!”
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公孫暝的耳裡,公孫暝微微一愣,掐著君挽笑的手也鬆了鬆,一雙蔚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還未等到公孫暝反應過來,君挽笑便已經脫身了,身後拍在了公孫暝的肩上,開口調侃道,“幾個月不見,想我沒有?”
公孫暝微愣,也在這個時候,一個伸手,一股罡風揚起,那燭臺上的蠟燭也亮了起來,看見面前這個身著男裝的女子,她的鼻下還貼著鬍子,很顯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下落。而君挽笑也也只是掃了公孫暝一眼,見他穿著睡衣,也並未太在意。
他四處派人去尋找她的下落,他真沒有想到,如今她竟然真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個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倒是有些突然了,但君挽笑便暫且當做是朋友時間許久未見,久別重逢的擁抱吧。
“行了行了,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君挽笑說罷,便走到了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去,還很是隨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渴死我了,你可不知道,我避開那些禁軍來這裡找你有多難。萬一一個不小心我死在了你的皇宮裡,你可就虧大了。”
見她倒還是與以前一樣,公孫暝便上前坐到了她的身邊,開口,“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
“我呆在東旭。這一次也是代表東旭來找你的,如今你面前的君挽笑可不再是君挽笑了,我是東旭的大將軍,喻卿!”君挽笑很是驕傲的開口。
這下,公孫暝就不高興了,他們四處尋找她的下落,熟知她竟呆在東旭。
“如若只是覺得做將軍好玩,為何不來南軒?”公孫暝冷聲開口。
君挽笑到時候也知道了公孫暝是生氣了,開口解釋,“我還不是擔自己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嗎!再說了,我是被花無怨擄走的。”
“所以你如今在替花無怨賣命嗎?”公孫暝的聲音倒是冰冷至極。
“算是吧,不過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君挽笑說罷,眼底多了一抹不為人知的殺意來。
公孫暝倒是好奇北宮棄與君挽笑之間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了。
“既然來了,便不急著談正事,在南軒多留幾日。”公孫暝說罷,便對著屋外叫了一聲,緊接著守生便闖了進來,看見那坐在公孫暝身邊的“男子”時,當即愣住了,看了半晌才發現,此人就是君挽笑。
“守生,可以讓朕派去尋找君挽笑的人都撤回來了。”
“不必撤回來。”君挽笑急忙開口,“滿天下都在找我,如若你們突然之間不找了,倒是暴露我了,接著找 我現在還不想讓人知道我的位置。”
守生聞言,掃了公孫暝一眼,見他點了點頭,守生便要退下了,而公孫暝也及時開口了,“給她準備一處休息之處。”
“不必了,我來找你談些事情我就要走了。”
公孫暝聞言,蔚藍色的眸子微眯,對著守生開口道,“守生,將她帶下去休息,朕困了,有甚麼事情明日再說。”
君挽笑嘴角一抽,看來公孫暝還真想要多留自己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