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真話還是假話了。可是,看見她猶豫了,花無怨的心裡也就有了答案。
伸手拍了拍君挽笑的肩,開口,“君丫頭,行兵打仗可不是說著玩的,你若是覺得累了,便告訴朕,別做甚麼將軍了,做朕的皇后。”
君挽笑頓時無語了,將花無怨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下來,開口說道,“別亂想了,我覺得做將軍還挺好玩的。我要去一趟校場,皇上可有興趣一同前去?”
花無怨聞言,揚聲一笑,這可還是君挽笑第一次這麼邀請自己和她一起去做些甚麼,所以,他自然會去啦!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
校場上,那些正被操練計程車兵見著那一襲紅衣的君挽笑來了,急忙上前作揖,“喻將軍。”
“嗯。”君挽笑應了一聲,方才掃了自己身後的花無怨一眼,正要開口介紹,花無怨便笑眯眯的看著她,示意她噤聲。
也對,花無怨這一次來校場,怕是不想讓這些士兵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想著,便帶著花無怨進帳了。
“朕竟沒看出來,練兵你還有那麼一套嘛。”
“哈哈哈!那是當然,我君挽笑走到哪裡,都是有用的。”君挽笑說罷,便給花無怨倒了一杯茶 開口道,“再過一個月,我想領兵攻打北定。”
她這話聽上去倒不像是在與花無怨商量,而是告訴他一聲。
花無怨聞言,那雙丹鳳眼內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失落,開口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朕都會滿足你,只是朕希望你率軍攻打北定,真如你所言,是為朕開疆擴土,為朕平定天下,而不是為了你的一己之私。”
“我……”她一時間有些開不了口了,因為她確實也只是想要利用花無怨,利用東旭,給北宮棄一個懲罰而已,而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些不忍心欺騙花無怨了,因為花無怨對她是真的好。
“我……”君挽笑正要開口,花無怨便抬手製止了,緊接著,花無怨那風流的聲線也響起了。
“你不必再說了,朕說過了,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朕都會滿足你,你心裡有北宮棄也好,沒有也罷,只要你一句話,東旭大軍,任爾輒用。”
良久,君挽笑也沒有開口,花無怨便開口調侃了,“是不是覺得很感動?有沒有快要愛上朕?”
君挽笑嘴角一抽,未語。
“喻將軍,稟將軍,軍營重地發現一女扮男裝的女子,還請將軍發落。”一個士兵說罷,便將目光放到了身後那個被押著走進來的一個身穿士兵服飾的女子。
“女子擅入軍營,按律當斬。”一邊那個身為旁觀者的花無怨開口了。
這已經表明,花無怨是想要殺了這個女子了,可是花無怨話音剛落,君挽笑便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開口反問,“你確定?”
這話也表明,君挽笑是想要護著這個女人了。
“說說看,為何女扮男裝。”君挽笑說罷,便坐到了上首,一副“我最威風”的模樣,對那女子問話。
女子聞言,一抬頭,便看見了君挽笑那張雌雄莫辨的臉,膚若凝脂,面若冠玉,眉間一點硃砂,這個男子,上的比起女人都未曾多讓,看上去倒是弱小,沒想到竟是統領三軍的將軍。
“回將軍的話,全國徵兵,家中父兄皆抱病在身,小女子著實不忍重病在身的父兄從軍,故而……”
她的話還未說完,君挽笑便抬了抬手示意她住口,緊接著問道,“軍營重地女子不可入內,不過本將軍的身邊倒是卻一個丫環,你若是願意,便呆在本將軍身邊吧。至於你父兄,本將軍會奏明皇上,整頓吏治。”
女子聞言,感激涕零,抬頭掃了君挽笑一眼,面頰一紅,開口,“小女子莫伊,願留在將軍身邊。”
君挽笑聞言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士兵將莫伊帶下去,便轉身對著花無怨開口道,“馬上去幫我查一下這個莫伊的身份是否清白,這個人我要用得安心。”
“君丫頭,你倒是很會命令朕啊!”花無怨雖在口中抱怨,但還是派身邊的暗衛去調查了。
北定皇宮,太后寢宮內。
“照你這麼說,棄兒這些日子是真的因為君挽笑一蹶不振?”太后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張嬤嬤。
“確有此事,宗師如今正在滿天下的尋找君挽笑而南軒,東旭,西恆也在找,怕是君挽笑那赤星命主的身份,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我們派去的人可有君挽笑的訊息?”太后問道,她就擔心君挽笑在北宮棄的身邊,會連累北宮棄,畢竟“紅塵劫”不是那麼好歷的,萬一北宮棄就是赤星命主的命定之人,那北宮棄豈不是死定了?
“對了,冷如霜那個死丫頭找到了嗎?”一說到冷如霜,太后的火氣便大了,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竟然逃走了,恐怕是已經知道冷氏已經不在人世了,也不想為自己所用了。
“冷如霜還沒有找到,許是已經不在北定境內了。”張嬤嬤說完,便低聲開口道,“老奴聽皇后娘娘宮裡的宮女說,皇后娘娘這些日子,總是偷偷在夜裡出門,所以老奴便讓人留了一個心眼,這才知道,皇后娘娘總是在深夜偷偷去宗師府,見宗師。”
太后聞言,寒眸微眯,似乎在盤算著甚麼,“此事滅兒知道嗎?”
“皇上並不知道。”張嬤嬤也覺得,就算是皇上知道了,能怎麼辦?皇上那麼寵著皇甫兮,就算是皇甫兮做了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恐怕只要皇甫兮在皇上面前裝裝可憐,皇上立馬就能原諒她了。
“滅兒這些日子沒有去後宮嗎?怎麼這麼久了,那麼妃子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嬤嬤聞言,思索了片刻,方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聽皇上身邊的宮人們說,皇上和國師這些天都在盤算著謀害宗師。”
太后大怒,“簡直胡鬧!棄兒尚且還留有一口氣在,其他三國便蠢蠢欲動,若是沒了棄兒,北定岌岌可危,此等道理,哀家怎麼就教不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