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殿內。
皇甫兮剛一睡醒,身邊的丫環便上前開口了,“皇后娘娘,好訊息啊。”
皇甫兮聞言,打了個哈欠,慵懶的開口,“甚麼好訊息?”
“君挽笑還有元麒昨夜刺殺國師,被國師捕獲,如今正被關在大牢裡呢。”
“哦?”皇甫兮疑惑的開口,“他們身手不是不錯嘛?也會被抓?”
“聽說中了藥物,三日之內,身上沒有力氣,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樣嗎?那本宮也該好好的招待招待她了。”皇甫兮說罷,便急忙為自己梳妝。
……
密牢之中,君挽笑毫無力氣的坐在那草堆上,對著隔壁大牢的元麒開口道,“對不起,害你又被關了,而且這一次,還是害你與我一起蹲大牢。”
元麒雖說心裡有些氣憤,到還是沒有對君挽笑表現出來,“我早說甚麼?讓你別相信莫逆之的話。”
君挽笑這一次算是明白了,似乎每一次很有把握的事情都可以被她搞得很糟糕。
正在此時,便聽見大牢之外傳來了一道太監那尖細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這下好了,情敵來嘲笑我了。”北宮棄啊!你究竟打算何時來救我啊!
正哭喪著一張臉,便看見你去一身金色華服的皇甫兮走了進來,她的樣子看上去倒是妖豔啊!
“大膽賤婢,見到皇后娘娘還不行禮?”皇甫兮身邊的宮女開口對著君挽笑斥責道。
“小宮女,上次的教訓你忘了嗎?”君挽笑挑眉,握了握手中的天誅。
雖說她身上沒有力氣,但還是可以拿來嚇唬嚇唬人的。
果真,這個宮女被嚇到了,往身後退了一步。
“君挽笑,你如今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敢在本宮面前囂張?本宮倒是看看,你這傲氣能夠留到幾時。”皇甫兮對著她開口。
“我君挽笑打一出生,身上就帶著一股傲氣,任你如何打磨,都磨不掉!”君挽笑挑釁的看著她。
“來人,將這個妖女給本宮拉出來,用刑。”
在這密牢的全都是太后的人,自然不管君挽笑是何身份,只知照做就是,上前將君挽笑抓起來綁到了那個刑架上。
“皇甫兮,你信不信,你敢在我身上劃一個口子,北宮棄就能幫我一百倍的還給你。”君挽笑已然無所畏懼了,大不了到時候報仇就是了。
“兮姐姐,你可別動手啊,你若是真要出氣,你就打我吧。”一邊的元麒突然開口。
而皇甫兮的目光也放到了元麒的身上,那滿含威儀的聲線響起,“元麒,此事與你無關,本宮不會對你動手的,你放心,本宮很快便會放你離開。”
君挽笑嘴角一抽,明明一樣都是被關在大牢裡的,這個皇甫兮待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
與此同時,太后的寢宮內多了一道紅色的身影。
“你想如何?”北宮棄冷著一張臉對著太后開口道。
太后此刻倒是坐在桌前用早膳,見北宮棄一進來便興師問罪,她也不惱怒,對身邊的下人來吩咐,“去給宗師準備一副碗筷。”
北宮棄此刻哪裡還吃的下去如果太后只是將君挽笑關在大牢裡,他大可以直接去劫獄,沒有人敢阻攔他,可是那密牢在哪裡?
“你與哀家也是許久沒有坐下一同吃一頓飯了。”太后慢條斯理的開口。
北宮棄聞言,諷刺一笑,倒是甚麼話也沒有說,直接坐到了太后身邊的位置上,也沒有準備要動筷,對著太后問道,“你想要甚麼?”
太后聞言,方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臉不悅的對著北宮棄開口,“沒想到,在你的心裡,哀家就只是這樣的。”
“不是嗎?”北宮棄反問道。
“哀家想要兵符。”太后開門見山。
“孤就知道太后想要的是這樣東西,但做人還需適可而止,一整塊兵符孤不能向你保證,但萬承安手中那半塊,哀家可以給你。”
若不是實在瞭解太后,他也不會想到,所以在進宮之前,他就去了一趟將軍府,找萬承安要來了那半塊兵符。至於另外半塊兵符在皇甫善的手裡,雖然他可以收回,但是他可不能一下子將都有籌碼都壓上。
太后聽見這話,面上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笑意,對著北宮棄開口道,“作為哀家的兒子,你該足夠了解哀家才是,半塊兵符只能救一個。”
此話還真是將北宮棄惹急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餐桌上,“既然如此,太后便準備給北宮滅收屍吧。”
語落,北宮棄便站起身,離開了。
正當他剛走到寢宮的門口時,太后面前的桌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四分五裂。
太后雖是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泰然自若的坐在一邊,見北宮棄就要走了,開口,“你最好早做打算,皇甫兮可是去了密牢,她會對君挽笑做些甚麼,哀家也不能保證。”
北宮棄腳步一頓,雙手也緊握成拳,偏頭掃了太后一眼。
太后一驚,見北宮棄那雙魔魅的星眸已然被染成了火紅色,一個眼神,便似乎足矣將人殺死。
“弒君謀逆似乎很適合孤。”
北宮棄一字一頓的說道。說完,便準備舉步離開。
“張嬤嬤,帶宗師去密牢。太后忽的開口,北宮棄的腳步便頓住了。
“宗師,這邊請。”張嬤嬤上前,在北宮棄的跟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北宮棄也掃了太后一眼,將手中的半塊兵符伸向它。
“孤還真不明白,一塊廢鐵,也能叫太后如此大費周章。這塊廢鐵孤半點也不在乎,無聊的時候也可以拿著它當玩具玩。”
說罷,反手朝下,一個鬆手,那半塊兵符也就掉在了地上。
旋即轉身跟著張嬤嬤離開了。
……
密牢之內。
皇甫兮手中拿著那燒紅了的鐵具,對著面前那絲毫不怕死的君挽笑開口,“你覺得如果本宮在你的臉上落下一個烙印,北宮棄還會喜歡你嗎?”
“你來,你儘管來,我君挽笑要是怕,算我輸。”如此,似乎也可以知道,北宮棄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
正當那鐵具就要觸碰到君挽笑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時,皇甫兮的手腕便被人給抓住了。
“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