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儼聞言,苦笑一聲,在那丫頭跟著北宮棄離開之後,他就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見公孫儼神色有些不太對勁,顏子汐便幾步上前,低頭開口,“王爺,我們也應該替君姑娘感到高興才是。”
“嗯。”正好再過幾日,他製作的那一把手槍便可大功告成,屆時便贈與他們當做新婚賀禮吧。
……
北定皇宮之內。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北宮棄再過半個月便要迎娶君挽笑為妻了,你若是在不動手,怕是沒有機會了!”太后對著面前的冷如霜責備道。
冷如霜只是低著頭,未語。
“你不認真替哀家辦事,莫不是不在乎你母親的生死了嗎?”
此話一出,冷如霜那淡漠的神情之中便多了一抹慌張了,對著太后開口,“還請太后再給臣女幾天時間,臣女一定殺了君挽笑。”
“行了,你退下吧。”太后揮了揮手,示意冷如霜退下。
冷如霜退下之後,這整一座大殿內便只剩下太后一人了。
她的手中握著北宮棄送的血玉瑪瑙佛珠,暗自在心中開口,“紅塵劫……棄兒,母后不會讓紅塵劫發生在你的身上的。”
……
是夜,君挽笑正拿著天誅在院子裡琢磨,聽見身後傳來一身輕微的腳步聲,聽這頻率卻不是北宮棄的,想必是……
君挽笑朱唇一勾,一個轉身,手中的天誅便對著身後之人揮去。
這天誅用千年玄鐵所制,打在人的身上可就像是利刃劃在身上的感覺。
元麒一愣,屈身一躲,也知道君挽笑是要與自己過招,一個伸手將腰間的斬玄雙刀拔了出來。
只見君挽笑一揚手,手中的天誅當即變幻了形態,成為了一把長劍,對著元麒的方向刺了過去。
元麒揚手,用手中的斬玄雙刀一擋,更因為元麒的內功比君挽笑高上幾重,君挽笑便被他震開了。而君挽笑見近攻不得,一揮手,那手中的長劍旋即節節區分,變為了長鞭,將元麒手中的斬玄雙刀緊緊的纏住了。
“小姐姐,看來這天誅,你是應用自如啊。”元麒開口感嘆道。之前師父就說了,小姐姐是赤星命主,這四大神器,小姐姐自然是應用自如的,只是小姐姐似乎還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吧。
“唰——”的一聲,君挽笑收起了手中的天誅,元麒手中的斬玄雙刀也回入鞘中。
“說來也是奇怪,拿著這些神器,我總覺得我身上能夠獲得一股說不出來的力量。”君挽笑說罷,便坐到了一邊的石凳上,元麒見此,也坐了過去。
不見元麒說話,倒看見他似乎在思考些甚麼,君挽笑心裡就更加困惑了,自打元麒跟著穆青去調查那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怪怪的,都跟一個呆子似的。
“好小子,你最近有些奇怪啊?怎麼了?是被你師父罵了?”君挽笑很是貼心的開口問道。
“不……不是。”元麒說罷,似乎有些話想說,但是到了嘴邊,便沒再說下去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叫君挽笑更加疑惑了。
“有話就直說,你我之間,有甚麼事情不能直言的?”君挽笑開口。
元麒倒是點了點頭,挨近了君挽笑幾分,開口問道,“小姐姐,你真的要嫁給師父?”
君挽笑柳眉一皺,不太明白元麒這話的意思,低聲開口,“其實我也不想這麼早嫁人的,但沒辦法,你師父那手段,我可違抗不了。”
元麒頗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可是……”
說到一半,元麒便不再說下去了,君挽笑思索片刻,對著元麒低聲問道,“好小子,你該不會也喜歡上老孃了吧?”
元麒嘴角一抽,真覺得君挽笑此人極為自戀,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喜歡上你?你別想太多了,我只是將你當成姐姐,就像是親姐姐一樣。”
聽見元麒的解釋,君挽笑方才鬆了一口氣,一想到當初在南軒的月老廟,那個老和尚說自己桃花旺盛,所以她就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了。
“沒有就好,其實我也是將你當做是弟弟一樣,你我二人以後就姐弟相稱好了,你別叫北宮棄那傢伙師父,還比北宮棄小了一輩,你就管他叫姐夫,至少你們還是同輩。”君挽笑說罷,腦子裡也開始幻想元麒叫北宮棄為姐夫是,北宮棄那張吃驚的嘴臉,想想就想笑。
“呃……也……也行。”元麒這算是答應了,遲疑了片刻,壓低了聲音對著君挽笑開口問道,“小姐姐,師父他心繫天下,眼中的權謀可以勝過一切,師父對你的心我自然不敢否認,只是師父他真的沒有任何想要利用你的元素在裡面嗎?”
語落,君挽笑便伸手摸了摸元麒的額頭,“沒發燒,可是怎麼盡說胡話呢?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北宮棄有甚麼還利用我的,是你想太多了。”
“小姐姐,你沒聽說過赤星的傳說嗎?”
“噗呲——”君挽笑噴笑出聲,“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就是那個得之者得天下的赤星吧?別開玩笑了。”
元麒真覺得自己腦殼有些疼了,“小姐姐,十多年前,北定君氏一族身為商賈,卻勢力龐大,太后畏懼,派人將君氏一族滅門了,一個丫環帶著君府大小姐出逃,當年君府大小姐才四歲,如今十四年過去了,那位君府大小姐如若在世,已經年方二八了。據說這君府大小姐出生之日,百鳥朝陽,眉間一點硃砂痣,頗有福氣,就連師尊都說,此女身帶鳳格。”
君挽笑一愣,她倒是想說元麒胡說八道,但她也知道,元麒不會亂說話的,難道……他所言都是真的?
“小姐姐,元麒言盡於此,你自己想清楚,元麒這都是為了你好,師父對你再好,就算師父真心愛你,可你們之間或許隔著滅族之仇。”
君挽笑聞言,緊了緊手中的天誅,元麒說的一切就算與自己有關,那也是自己這具身子,原先的君挽笑,而她,並不想因為這些沒用的東西失去北宮棄。
可是,心裡莫名的感覺到隱隱的疼痛,一口氣有些提不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