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事嗎?”君挽笑靠在床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沒見到這個傢伙的緣故,她怎麼絕得這傢伙又變帥了呢!
語落,只看見公孫暝冷著一張臉坐到了床邊,楞楞的看著她,開口:“今日的比試,你若是輸了,我該如何?”
君挽笑聽見這話,倒是知曉,原來公孫暝是生氣了,坐起身,“這個你放心,我早就做了準備,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輸的!”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絲毫不把自己的放在眼裡的女人,公孫暝頓時氣結,是一種要被她氣死的衝動。
“你可知道,我才是你的夫君?”
“我知道啊!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大婚之日你也說的很清楚了,你娶我不過是為了對付公孫儼而已,如今你已經榮登皇位了,你為甚麼就是不願意休了我呢?”
他公孫暝可是最討厭君挽笑說一些休不休了她的話,看來,她是真的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更不願意做自己的皇后。
虧了他還一門心思的拒絕朝中大臣讓自己另立她人為後的建議,看來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在君挽笑的眼裡看來,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今時不同往日,我心悅你,我想讓你做我的皇后,我想要你。”
公孫暝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竟說出了這樣肉麻的話。
而君挽笑也愣住,遲遲未能反應過來,也就在下一秒,公孫暝的薄唇便印了上來。
君挽笑一驚,就只是想要將他推開而已。可是誰知道公孫暝這傢伙的力氣大的很,再加上她現在穿著中衣,坐在床上,公孫暝也就順勢將她給撲倒在了床上。
熾熱的吻就這麼吻在了她的櫻唇上,在上面不停的輾轉,就好像想要藉此機會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慾火全部都宣洩出來。
而他的手也適時的探上了君挽笑的衣襟,在她的身上游移。
“公孫暝!你放開我!”她算是知道了,縱使自己有些身手,可是在他們這些高手的面前,她還不夠強大。
此話一出,倒是看見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公孫暝住手了,楞楞的盯著她的那雙鳳眸,溫聲開口:“你放心,朕會溫柔一點的。”
語落,君挽笑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涼,也在自己的心裡不斷的咒罵,“溫柔個屁啊!”
忽的,公孫暝便無力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君挽笑心裡也打了一個問號,這個公孫暝怎麼回事?
“喂!公孫暝!你醒醒啊!”
“醒醒?你將他叫醒是準備要讓他要了你嗎?”一道磁性般的聲線響起,君挽笑心頭一悅,她知道,是北宮棄來了。
急忙伸手將那個已經暈倒,壓在自己身上的公孫暝推開,立即將自己被他扯亂的衣襟拉好,站到了北宮棄的身後,看著那個已然暈過去的公孫暝,真是想要給他一腳呢。
“怎麼,他來找你算賬了?”北宮棄似笑非笑的開口。
旋即走到了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去。
幸虧他的住所離君挽笑的住所比較近,外面的和鈴聽見屋內的情況不太對勁,於是去將自己找了過來,不然的話,君挽笑可就真的被公孫暝……
其實他早該算到的……
“是啊!你怎麼知道他是來找我算賬的!”君挽笑十分委屈的走到了北宮棄的跟前。
話音剛落,北宮棄便一個伸手,將君挽笑拉入了自己的懷中,讓君挽笑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
君挽笑似乎覺得,這樣的動作雖是曖昧了一些,但是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因為孤也是來找你算賬的。”
君挽笑嘴角一抽,八成是因為自己和花無怨的賭約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是絕對不會鋌而走險的,我這不是贏了嗎?而且還拿到了幻心草,多好啊?我明日就啟程回南軒了。”
“你還真是為了就公孫儼,無所不用其極啊!”北宮棄開口感嘆道,“如若有一天,只孤躺在床上等著你來救孤,你可願意為了孤做這些?”
君挽笑可真覺得自己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你這麼厲害,怎麼會需要我來救你啊?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連你都出事了,那就說明,我可能已經死了,因為先死沒用的。”
君挽笑說著說完,便從北宮棄的腿上站了起來,開口:“明日回南軒,你和我一起去嗎?若是不一起去的話,我們就要在此分道揚鑣了。”
興許是這一條下來與北宮棄有了感情,還真是捨不得他離開自己。
“你希望孤和你一起回南軒嗎?”
“自然是希望啦!我可不想與你分開……呃,我的意思是,你將雪蓮和紫雲珠都讓給我了,怎麼樣也要讓歐巴親自道謝一下才行。”君挽笑急忙開口解釋。
北宮棄聞言,倒是笑了,摸了摸君挽笑的頭,開口:“孤和你一起回去。”
這下君挽笑算是放心了,掃了一眼公孫暝,開口,“你就讓他睡在這裡?你準備讓人把他送回去嗎?”
這樣的話,她可怎麼睡呀!
北宮棄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個伸手,便將她橫抱抱了起來,開口:“他且睡在此處吧,你去孤哪兒。”
說罷,便不管君挽笑是否情願,抓著她去了自己的寢宮。
……
另一座寢宮之內,北宮滅左擁右抱,喝著美酒,一點也不像是身體不適的樣子。
“皇上,您來嚐嚐這個。”懷中的一個美姬將手中的一顆葡萄送進來了北宮滅的口中。
一邊的太監也是深知自家皇上的風流,一句話到了嘴邊,便又咽了下去。
“皇上,明日的宴席,您也別去了,留在寢宮裡陪陪臣妾吧!”
忽的,北宮滅懷中的美人開口了。
而一邊的太監真是看不下去了,急忙開口:“皇上,如今我們可是在東越做客,如此推脫,怕是不太妥當啊!”
“砰——”的一聲,只是倒是帝王發怒了,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怕甚麼!萬事不是還有北宮棄擔著嗎?再說了,真這麼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帝和他們呆在一起,只會覺得是朕在丟人,朕丟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