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甚麼!竟有此事?也就是說你皇兄他看不慣公孫憐,所以想把她嫁給那個甚麼梁安侯的世子?這不是挺好的嗎?雖說那個甚麼梁安侯世子的名聲確實是差了那麼一點,但是你的那個皇姐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天生一對,所以這件事情我是幫不了你了,再說了,公孫暝的決定我可不好下摻和。”
君挽笑說罷,便啃起了桌上的蘋果。
而君挽笑身邊的和鈴還有紅嫣也都知道公孫憐的為人,深知此人曾經屢次欺負自家姑娘,所以這樣的人嫁給梁安侯的世子,他們自然是叫好的。
“可是皇嫂,如果這一次連你也不幫皇姐求情的話,皇姐或許真的就自盡了。”公孫琪苦苦哀求道,“皇姐以前的所作所為她都知道錯了,求求你就幫幫她吧!事到如今或許能夠成功勸說皇兄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君挽笑一愣,真不知自己甚麼時候在公孫暝的心裡有了那麼高的地位了,甚麼叫做能夠勸說的了公孫暝的人就只有自己了?難道公孫暝還能聽自己的話不成嗎?
看出了君挽笑心底的疑惑,公孫琪便接著開口了,“皇嫂,在皇兄沒來東旭之前,朝堂上的大臣們便對皇兄施壓,想要讓皇兄立後,可是皇兄當時就放話說,你就是他的正妃,南軒的皇后只可能是你一個人,所以皇兄還因為這件事情與好幾個大臣翻臉了。皇嫂,皇兄對你的心是真的,你的話皇兄也一定會聽的。”
聽著公孫琪的話倒是有幾分奪得道理,只是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去幫公孫憐求情,“我和公孫憐關係一向不好,我可不是甚麼好人。”
一邊的和鈴還有紅嫣也連連點頭,和鈴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補充了一句,“七公主,三公主早就過了適婚的年紀了,如今都二十好幾了,眼下要看的並不是嫁一個多好的人,而是能夠找一個人嫁了。”
“噗呲——”君挽笑可真的是被和鈴這丫頭的這一句話給逗笑了,只是和鈴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估計若是公孫憐就在這裡,怕是一口老血鬥毆會被氣出來的。
也不知怎麼的,公孫琪也莫名的覺得和鈴說的話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了公孫憐二十好幾,大家都知道,公孫憐守著這一未嫁的身子,不就是在等著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北宮棄的青睞嗎?“對了,聽說宗師也在東旭,為何我都沒有見到過他呢?”
君挽笑聞言,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北宮棄可真的是害人不淺啊!不僅僅害得公孫憐為了他遲遲不肯出嫁,如今這個公孫琪也是談起話來半句都不肯離開呀!
“放心吧,今日早點睡,明日就可以見到他了。”君挽笑說罷,便伸手摸了摸公孫琪的腦袋,“早點休息吧!”
說罷,君挽笑便帶著和鈴還有紅嫣離開了公孫琪的屋子。
“姑娘,東旭皇宴請各國國君,我聽說明日是準備帶著大家去打馬球來著,你也準備去嗎?”和鈴開口問道,若是要去的話,她就必須連夜去給自家姑娘搞一身馬裝才行。
“當然要去?為何不去?”
既然花無怨不願意跟她提起幻心草的事情,那麼明日不是說要打馬球嗎?她就不相信她天天都出現在花無怨的面前,花無怨能夠不搭理自己。
“對了紅嫣姐,彧炙囚與我們分開這麼久了都沒有傳信過來嗎?我還挺擔心他的。”
說起了彧炙囚,紅嫣終於是對著話題感興趣了一些,連連搖頭,“姑娘放心吧,這世上能夠傷的了他的能有幾人?”
紅嫣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明日還有甚麼狗屁馬球賽,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晴空萬里,碧天如洗,真是難得的好天氣。
一大早的,君挽笑便起床梳妝了,換上了一身馬裝,在鏡子裡看了自己半晌,確定了自己英姿颯爽之後,方才拉上公孫琪出門了。
公孫琪對馬球賽可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她真正感興趣的只有北宮棄而已,所以也是一大早就起床開始打扮了。
這才剛出院子,便看見對面的一座寢宮內走出了一個紅衣男子。
因為北宮棄當時與君挽笑是一起進的東旭皇宮,所以寧凝萱便有意將他們安排在相近的兩座寢宮裡。
遠遠地便看見北宮棄身著一襲紅色錦衣,手持一把玉骨扇,玉冠束髮,面上噙著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意,這個男人本來就長得很是妖孽了,如今這一大早的有面帶笑容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真叫君挽笑還有公孫琪感覺她們的鼻血就快要噴湧出來了。
而公孫琪興許是因為在最近的日子裡經歷了許多的變故,明白了許多,並沒有像以前一樣一看見北宮棄便衝上去,而是淡定的跟在君挽笑的身後。
“笑笑,早上好。”
見北宮棄走近,就在自己的跟前,對著自己笑,君挽笑的終於很沒有骨氣的流出了鼻血來,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北宮棄見此,不禁失笑,拿出了一塊手帕遞給君挽笑。
君挽笑也毫不生分的將他遞過來的手帕接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北宮棄,見他這樣的裝束,怕是不打算參加馬球賽了?也對,反正北宮棄本來就是不請自來的,他走個過場就好了。
“若是看夠了,便走吧。”北宮棄悠閒的扇著手中的玉骨扇,見君挽笑一直都在打量自己,終於開口了。
君挽笑一點頭,伸手拉了拉北宮棄,也將自己的頭往北宮棄的耳邊靠了靠,開口道,“小棄棄,聽說聽雨蘭在閻蒼絕的手裡,之前在南軒看見你與他同進同出的,想必你與他的關係很是不錯吧?到時候見到了閻蒼絕,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呀!”
北宮棄聞言,嘴角一抽,他就知道君挽笑這種喜歡偷閒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會對馬球賽感興趣的,原來她就是衝著花無怨和閻蒼絕取得呀!
“孤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