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這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叫北宮棄聽見了。於是,北宮棄面上的笑意便更甚了。
“師父,幸虧我們當時說出了你的名號,不然的話我一邊要照顧小姐姐,一邊又要幹架,這樣的話小姐姐就危險了。”一邊的元麒及時開口,但是他看向北宮棄的目光卻叫北宮棄讀出了,些甚麼來,只是君挽笑沒讀懂。
然而,北宮棄卻覺得元麒此刻呆在這兒太礙事了,開口吩咐道:“你出去。”
此話一出,元麒便不高興了,但是他還是很快的離開了屋子,因為他一點也不想打擾北宮棄撩妹。
“你趕他走做甚麼?”君挽笑問道。
“因為孤不想讓他打攪了我們的二人世界。”北宮棄很是誠實的開口,旋即行雲流水的將一邊的藥酒要拿給君挽笑按摩扭傷的腳踝。
也不知道他幫忙按摩了多久,總之君挽笑覺得很舒服就對了,思索著開口道:“你可是第一個幫我按摩腳踝的人,以前我腳扭傷了,歐巴都沒有這麼做過呢。”
語落,北宮棄的面上便洋溢位一抹得意的笑意來,急忙回答道:“你也是第一個能夠享受此等待遇之人。”
君挽笑自然是知道北宮棄指的待遇是甚麼了。也對,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宗師,平日裡誰不是將他放在最高位?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為甚麼人做這樣的事情呢?
然而即便是不可能,北宮棄卻還是做了。
“依我看,你這按摩的樣子倒不像是第一次,以前肯定幫其他人按摩過。”君挽笑很是傲嬌的開口說道。
說罷,便聽見北宮棄輕笑了一聲,那笑容真的是像罌粟一樣讓人沉迷其中,君挽笑不由得想,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妖孽呢。
“因為你是孤心尖上的人,所以孤對你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細心的呵護了。”
說完,便看見君挽笑面頰一紅,真叫北宮棄苦笑不得了,接著開口:“孤這樣的溫柔只會對你一個人,不論是以前亦或是以後,只對你一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北宮棄的說過一些甚麼她是第二個讓他吃虧的女人,這麼說,在他認識自己之前還是有過其他的女人的。
只是這明明就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為甚麼她的心裡會覺得那麼不爽呢?
“北宮棄,話說你以前是不是被人拋棄過啊?”請原諒她的好奇心吧。
語落,便看見北宮棄微微一愣,但是很快的便又笑著看向了君挽笑,開口:“不錯。”
君挽笑聞言,並不是很驚訝,反而是一副“我真聰明”的樣子,正想要再一次開口八卦一下,北宮棄便一個起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叫她動彈不得,緊接著,北宮棄那魅惑人心中帶著一絲決絕的聲線也跟著在君挽笑的耳邊響起了。
“是的,孤以前被人拋棄過,所以孤覺得笑笑你若是個聰明人的話,便最好不要妄圖拋棄孤,最好不要妄圖從孤的身邊逃離,因為孤已經被人拋棄過一次了,若是再叫你拋棄一次,孤想孤一定會發瘋的。孤長這麼大沒有真正害怕過甚麼,但是孤發起瘋來連孤自己都害怕,因為那個時候孤真的不知道孤會不會做出甚麼傷害你的事情,孤相信,聰明如你,是絕對不會給孤有一絲傷害你的機會的,對不對!”
也不知怎麼的,君挽笑竟莫名的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很可怕,於是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會怎麼傷害我?”
“孤一定會將你鎖在孤的身邊,從此只能見孤,日日夜夜在孤的身下承歡,成為孤的禁臠,你愛孤也好,不愛孤也好,孤都會不管不顧的將你鎖在身邊,就是死,也要死在孤的身邊。”
聽著這話,君挽笑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急忙開口道:“我這個人很膽小的,我不離開你就是了,我再也不敢觸犯你的逆鱗了。”
北宮棄竟不知君挽笑還會有這麼老實的時候,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卻看見君挽笑嘟著一張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
看著她那櫻紅的小嘴,叫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無一不想佔為己有。那是他想要的,於是他就真的這麼做了。
“唔……”
低頭吻著了她的小嘴,見她那雙有神的鳳眸之中滿是怒氣,她的小手更是不停的想要將他推開,可那都是徒勞的,見她那副著急的模樣可真是太搞笑了。
念及到她腳上還有傷,北宮棄便沒有讓她掙扎很久,一吻作罷,便放開了她。
“喂,北宮棄,你這樣突然之間吻上來,是想要叫我憋死嗎?下一次就不能提前先說一聲嗎!”
此話一出,北宮棄便愣住了,旋即面上的滯楞也變味為了笑意,本就壓在她的身上,靠得很近很近,北宮棄可以聽見君挽笑的心跳正在慢慢的加速。
君挽笑更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更是將自己的整一張臉捂住了。她覺得她此刻沒臉見人了。
“姑娘,聽元麒說你腳扭傷了……”忽的一道聲音傳了進來,然後君挽笑覺得,救星來了。
和鈴更是尷尬,一進屋便看見宗師將自家姑娘壓在床上,更是準備馬上離開,然後便聽見宗師開口了。
“娘子好生養傷,為夫這便去給你報仇。”
君挽笑聞言,心下一喜,哈哈,北宮棄這貨終於要滾蛋了。
北宮棄一出門,便看見舜英也站在門外,想來是因為怕與和鈴一起進去了打擾了自己而被懲罰,所以舜英才在外面沒進去。
而屋內的舜英看見北宮棄出來了,並且沒有一絲絲被打擾的生氣,很是奇怪。
“主上,您準備怎麼給君姑娘報仇啊?”方才和鈴進去了,她便躲在屋外偷聽,所以還是聽到了一些。
北宮棄聞言,倒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對著舜英說道:“你直接傳信給穆青,將此事告訴他,讓他自己看著辦即可。”說罷,便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