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君挽笑解衣欲睡,見窗外莫名的下起了雨,擔心著明日是否可以趕路。
而和鈴幫著君挽笑梳洗之後,便準備回去休息了,正要離開,便覺得自家姑娘坐在床頭似乎在強忍著甚麼痛苦一般。
“姑娘,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見君挽笑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見君挽笑伸手捂著她自己的心口。見君挽笑似乎很痛苦,但是卻咬著牙沒有說甚麼。
這樣,和鈴便更加擔心了。
“姑娘,你究竟怎麼了?”按理來說姑娘不是已經吃了解藥了嗎?怎麼蝕心毒還是發作了呢!
“難受!難受啊!”君挽笑終於還是坐不住了,捂著自己的心口在床上滾來滾去,看著著實令人心疼。
和鈴見此,卻不知如何是好思索了片刻,方才跑出了屋子,朝著北宮棄的院子跑去了。
這時候,北宮棄的房門緊閉,屋內也沒有燈光,和鈴知道北宮棄說不定已經睡下了,但還是上前去敲門了。
北宮棄本就是淺眠,在聽見和鈴的腳步聲是便已經醒了。
“宗師!我家姑娘出事了,你快救救她。”
此話一出,房門便開了,或許是北宮棄比較著急,連外衣都未曾穿,只是傳了一件白色的裡衣,露出那蜜色的胸膛,真叫和鈴看了險些與君挽笑一樣流鼻血。
北宮棄火急火燎的進了君挽笑的院子,還未進屋便已經聽見她痛苦的呻吟聲,俊眉一蹙,破門而入,便看見君挽笑捂著自己的心口,痛的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這個時候,君挽笑已經不知道面前的男子是誰了,她只知道她的心口好痛,就像是有一千隻一萬隻蟲子在啃咬。
而北宮棄一上前,便伸手點了君挽笑的睡穴,旋即將她扶到床上,盤膝而坐,但是儘管點了她的睡穴,還是可以看見她那張睡顏之中顯現出來的痛苦。
和鈴衝進來的時候,便看見自家姑娘還有宗師走盤膝坐在床上,看宗師那樣子像是在運功似的。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她看著自家姑娘與宗師那樣子,好似曖昧。因為君挽笑此刻也與北宮棄一樣,只穿了一件裡衣。
而方才君挽笑在床上疼的滾來滾去的時候,可衣襟已經微微的張開,可以看見裡衣裡面的肚兜,若不是有肚兜在的話,怕是她要走光了。
“出去,關門。”北宮棄沉聲開口,和鈴雖說不太想出去,但還是乖乖的出了屋子,並幫他們將房門給關上了。
屋內,北宮棄只知道君挽笑身上的是蝕心之毒,只是他卻沒有解藥,而且這種毒沒有完完全全可以救治的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每個月服用能夠暫時壓制的藥。
而現下,他卻想要嘗試著用內力幫她將這蝕心毒逼出來。
“噗——”的一聲,君挽笑的口中緩緩的流出了一口黑色的血,而北宮棄卻因為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內力,吐出了一口鮮血來。這兩人的額頭上都冒著細密的汗珠,北宮棄用了自己所有了內力,也讓他自己受了些許內傷,可是卻也只不過幫君挽笑逼出不到十分之三的毒。
他收了手,這一收手,君挽笑便軟著身子倒在了他的懷裡,北宮棄只要一低頭,便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一道活色生香的景色。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再加上又禁慾了二十多年,如今溫香軟玉在懷,他又怎麼會忍得住?
只是他知道,就是忍不住也要忍住,因為他要的從來都是君挽笑的自願。
將她擁入懷中,幫她在自己懷中終於個較為舒適的位置,然後,他便抱著她轉頭就睡了。
翌日,一從舜英口中得知北宮棄今日要與君挽笑一起去東旭的元麒便去北宮棄的院子找北宮棄,準備讓北宮棄將自己也帶上。
因為每一次,不管是去哪裡,北宮棄總是隻帶這穆青,而這幾天穆青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想這一次,北宮棄總算沒有理由拒絕他了。
然而剛走到了北宮棄的院子,元麒便感受不到北宮棄的一點點氣息,很顯然,他知道他的師父此刻並不在屋裡。
這一大早的師父便不再莫不是去找小姐姐了嗎?元麒想著,便朝著君挽笑的院子走了過去,若是師父不答應讓他跟著,他便可以求求小姐姐,這樣的話,他也可以跟著去東旭了。
屋內,君挽笑“嗯”了一聲,長長的羽睫顫了顫,柳眉卻緊緊的皺著,眉心的硃砂痣似乎也是因為她昨晚被蝕心之毒折磨而失了血色,看她這樣子顯然是要醒了。
然,她艱難的睜開那雙鳳眸,便看見那個睡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的抱在懷中,這樣的感覺是真實的,並不是做夢。
只見面前的男子生得一張風華絕代的臉,就如同精心雕琢而成,毫無一絲瑕疵,就連睡著了,這個男人看上去還是那麼優雅,然而這……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北宮棄為甚麼會和她睡在一起?
君挽笑想著,便微微低頭,看見自己微敞的衣襟,“啊——”失聲大叫,扯過了身上蓋著的被子,將自己遮得更加嚴實。
而一邊的北宮棄只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也不知道他是早就醒了,還是剛被君挽笑吵醒的。見他坐起了身,身上穿著那一拖拖踏踏的裡衣,露出了他蜜色的肌膚,而北宮棄那雙星眸也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子,反問:“你叫甚麼,擾人清夢。”
“我……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君挽笑說罷,真的想要將這個男人從床上踢下去,因為她覺得,要是再讓他看一眼這個男人這妖孽的樣子,她可能真的會對他做些甚麼。
然而北宮棄聽見君挽笑的這句話,面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悲痛之色,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笑笑,昨夜你蝕心毒毒發,孤好心好意來救你,熟知,你一見孤來了,便將孤壓在床上要了一遍又一遍,如今你是否該對孤負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