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再怎麼樣也是有著一段情的,我就想知道,你怎麼就忍心對設計我呢?你究竟有沒有真正喜歡過我啊?”
這最後一個問題一問出來,君挽笑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了,她究竟在說一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於是十分尷尬的低頭吃著自己手中的糕點。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君挽笑的緣故所以有些心虛,於是便被那糕點給噎住了。
“咳咳——咳咳——”
公孫儼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並且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溫柔的拍著她的背。
“好些沒有?”
君挽笑竟不知公孫儼還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公孫儼整個人看上去就很溫柔的樣子。
“沒……沒事。”君挽笑喝了那杯水,也覺得這樣的場面真的是有些尷尬了,還是談談正事要緊吧
“以前我認識一個姑娘,她與你很像。”
正當君挽笑準備開口詢問公孫儼方才的問題時,便聽見公孫儼的口中悠悠然的傳出了這麼一句話來,只是公孫儼說的很小聲,所以君挽笑沒有聽得太清楚。
“啊?”你說甚麼?
君挽笑詫異的抬頭看著自己身側的還公孫儼,而公孫儼也適時坐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唇邊掛著一塵不變的笑容,重複道:“本宮的意思是,本宮從前認識一個姑娘,你與她很像。”
也不知道是不是君挽笑想多了,總覺得好像這個公孫儼的不太簡單的樣子,“所以你是想要表達,你昔日與我的感情都是因為我與那女子像,所以你才將我當成她的替身?所以你才和我在一起的?你對我其實是一點點的感情也沒有嗎?”
公孫儼聞言,俊眉一皺,真不知道君挽笑為甚麼會這麼想,但是如今,女已嫁人,就算是再怎麼樣,他們之間於是不可能了呀。
“弟妹要這麼理解那便這麼理解吧。”公孫儼說著,便站起了身,看樣子似乎是準備要送客的樣子了。
然而君挽笑卻一副不打算要走的樣子,抬頭看著那張與噬血一模一樣的臉,問道:“你知不知道醉仙閣的閣主?”
正準備舉步離開的公孫儼一聽見這個問題,當即便愣住了,低頭看著面前的絕色佳人,眼底也多了幾分想要探究的意味。他倒是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有意思,她說的話也很有意思呢。
“醉仙閣的閣主難道不是弟妹你更加清楚嗎?弟妹問本宮作甚?”
“皇兄,你方才的愣神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很清楚。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醉仙閣的閣主與你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君挽笑一向不喜歡抬頭看別人,喜歡這像是仰望,她比較喜歡平視和居高臨下的看別人,所以在她公孫儼說話的時候她便站了起來。“皇兄,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大婚之後與你第一次見面之處就應該是醉仙閣吧?雖說那是我喝醉了,可是,我感覺我好像在醉仙閣裡看見你了。”
她在現代的時候酒量就很好,可是現下用了君挽笑的身體,酒量就變得沒有那麼好了,可是即便如此,就算是她喝醉了,她的記憶還是很好,她會繼續喝醉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時候她是和北宮棄一起喝酒的,公孫暝也來公孫暝找她了,那時候她知道自己看見了一個和噬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可是她當時只覺得是自己眼花了或者太想念噬血了,所以看錯了。現下看見公孫儼,她倒是覺得自己那晚見到的人就是公孫儼。
“皇兄你是男人,去醉仙閣並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只是,我覺得你當初接近我,就是別有目的的,這樣,是不是可以證明,你知道醉仙閣閣主的身份呢?”
公孫儼聽著這話,倒是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一遮擋自己因為聽了這話而由心而發的笑意。
“這只是你的猜測啊。本宮不認識醉仙閣的閣主,倒是你了,你在本宮的面前直接開口說這些事情,就不擔心本宮最後出賣你嗎?你自己也知道,本宮可是算計過你的人。”
他的聲音是那麼柔和,不帶著一點點的敵意,也讓人聽著莫名的覺得很心安。
“誰讓的你自己長著一張這樣的臉?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嘛!”君挽笑低頭低喃著,沒叫公孫儼聽見這話。
“本宮倒是覺得,你的身份,不但是本宮,就是公孫暝,北宮棄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很想知道的。”
說話間,幾個丫環便走到了公孫儼的跟前,開口道,“殿下,您之前壞了的琴已經修葺好了,您是否要親自檢查一下。”
君挽笑聞言,便看見那幾個丫環手中小心翼翼的拿著的一把琴。
一段又一段不屬於自己的人記憶瞬間湧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把琴是君挽笑的,以前君挽笑還和公孫儼一起彈過這把琴呢,沒有想到公孫儼還會留著,而且這把琴壞了,公孫儼還將它拿去修好。
“你不是說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嗎?那麼這把琴你為甚麼還要留著?”君挽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好像感覺面前的人是噬血,她很想讓自己在公孫儼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難道這只是因為他和噬血長得一模一樣的緣故嗎?
聽見君挽笑這話,公孫儼倒是對著丫環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退下,然後,便對君挽笑開口解釋道:“一個死物而已,並不能代表甚麼。”
說完,便看見齊安行色匆匆朝著這麼走了過來。
看著齊安那副模樣,君挽笑險些以為是來抓自己的呢,可是好在公孫儼就在這裡,公孫儼都沒有想要趕自己走,齊安應該是不敢造次吧。
“殿下,宗師來了。”
“甚麼?”一聽見北宮棄來了,君挽笑的反應便不由分說的變得很大,但是不是老鼠見到貓的那種反應,而是大灰狼見到小綿羊那樣的反應。
公孫儼也知道君挽笑和北宮棄之間有一些曖昧的關係,只是不知道君挽笑有沒有給公孫暝帶一頂綠帽子。
“宗師來了?本宮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