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鈴去了太子府的事情很快便被公孫暝得知了。公孫暝本來就是想要藉此機會看看君挽笑去求助公孫儼和北宮棄的時候,這倆人會有甚麼樣的反應和態度,豈知,公孫儼的做法倒是叫他尤為驚訝了。
原以為公孫儼以前對君挽笑的感情全都是出於利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公孫儼和君挽笑之前還真的是有那樣的感情在的,不然的話,公孫儼也不會就這一方面上幫君挽笑一把。
時間就那麼流淌了,太后的大壽將至,皇宮裡的宮人們更是忙得要命。
夜幕將至,一個個王公大臣們也紛紛協同自己的家眷一同入宮。
君挽笑這可是第一次參加宮廷的晚宴,所以她覺得自己一定要精心的打扮一番才好,可千萬不能讓其他姑娘給比下去了。
於是這一打扮,便讓公孫暝在屋外等了她許久,直至戌時,君挽笑方才蓄勢待發,經過了幾個時辰的精心打扮,讓身邊的和鈴帶上壽禮,最終便出了屋子。
悠閒的坐在院外等候著君挽笑梳妝打扮出來的公孫暝,只聽見“咯吱——”一聲,房門開了,他也條件反射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姑娘走了出來,那一襲張揚的紅衣曳地,露出了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三千青絲用金步搖束了起來,一縷青絲垂在胸前,到不像是婦人的打扮。而她的相貌更是絕世無雙,令人不讚一詞。
看著她這一副打扮,公孫暝表現出一瞬的痴迷,竟不知她何時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走吧,公孫暝。”
聽到她清靈的聲線,公孫暝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得知君挽笑並沒有發現他方才的痴迷,這便放心了,收回了自己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低喃道:“沒有白打扮。”
面對公孫暝的冷嘲熱諷,君挽笑便很是樂觀的告訴自己,因為自己長得太美了,所以公孫暝嫉妒自己。
馬車上,君挽笑就是一副與公孫暝無話可說的樣子,看著窗外。
然而公孫暝卻覺得,自己和自己的妻子之間竟然一點話題都沒有,要是換作北宮棄坐在自己的這個位置上,和君挽笑都聊嗨了吧?
“壽禮備好了?可別贏不了北宮棄他們,反而丟本宮的臉。”語落,公孫暝真是有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衝動,覺得自己在君挽笑的面前怎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呢?這一定就是君挽笑更喜歡北宮棄的原因。
而君挽笑也早就習慣了公孫暝對她的這一態度了,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公孫暝的身上,胸有成竹的開口:“你聽說過血玉瑪瑙佛珠嗎?”
公孫暝貴為皇子,自然不是那種不識貨的人,血玉瑪瑙佛珠他還是知道的。據說全天下就兩串,一串早年被北宮棄所得,送給了北定太后,另一串下落不明。
既然君挽笑會這麼問,那麼就說明她要送的就是血玉瑪瑙佛珠了?於是公孫暝也沒有多說甚麼了,淡漠的點了個頭,表示他知道了。
君挽笑原本還準備了一大串關於血玉瑪瑙佛珠的事情要對公孫暝說,誰知這沒趣的傢伙,竟然只是點了個頭?真是太無趣了!
“公孫暝,再這樣下去,不會有女孩喜歡你的!也不會有女孩願意嫁給你的!你會孤獨終老的。”
他都已經是一個瘸子了,還這麼一副高冷的樣子,女孩子會不會喜歡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喜歡。
公孫暝聞言,那張俊逸無雙的面龐瞬間就黑了下來,“沒人嫁給本宮?孤獨終老?難道你不是人?”
君挽笑算是知道了,“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句詩很適合公孫暝。
“我是人!但是我說過啦,等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皇位,等你報了仇之後,我是會離開的。反正你自己心裡也很清楚,新婚之夜時,你掐著我的脖子親口對我說,你娶我只是為了對付太子啊。”君挽笑說著,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那張絕色傾城的面上染上了一抹狼外婆的笑意,湊到了公孫暝的面前,笑道:“你是不是發現你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我了?”
又一次聽見君挽笑這樣調侃自己的話,公孫暝也早是習慣了,偏過了自己的頭,不做回答。
君挽笑就知道公孫暝是不會承認的,沒關係,反正她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收回了自己那狼外婆的笑容和放在公孫暝身上的目光,不得不說,閒來無事的時候,調侃調侃公孫暝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正在這時,馬車便停了下來,馬車外面也傳來了守生的聲音。
“殿下,到了。”
君挽笑聞言,掃了公孫暝一眼,便迅速的站起了身,下了馬車。
公孫暝和守生也都愣了一下,不明白君挽笑為何這般的激動。
“夫君,現下時間還早著呢,我就先與和鈴四處逛逛,等晚宴開始了我再去找你哈!”君挽笑說罷,便拉上守生身旁的和鈴離開了。
“殿下,要看著她嗎?”守生嘴角一抽,對著那鴉雀無聲的馬車內的公孫暝開口問道。
君挽笑性子頑劣公孫暝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攔得住嗎?
“不必了,伺候本宮下車吧。”
……
這皇太后的壽宴,不論是誰,都是不敢怠慢的。雖說進宮的女眷不少,可那些女眷們可不敢像君挽笑一樣,晚宴的時辰快到了,還明目張膽的在御花園裡行走。
這御花園的花本就開的很美,可是君挽笑的到來,卻是豔壓群芳,令那嬌豔欲滴的花兒們也黯然失色了。
“姑娘,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一會晚宴開始了可就遲到了。”和鈴跟在自家姑娘的身後,不停的勸說道。
和鈴說的也對,畢竟君挽笑出來走走也只是因為和公孫暝呆在一起感覺太悶了,現下看來是該回去了。
“回去吧。”君挽笑說罷,便轉身,正準備離開御花園。豈知這一轉身,便看見不遠處,一個身著一襲紅色錦衣的男子朝著她們的方向悠閒的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不是北宮棄又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