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滿足了君挽笑的虛榮心了,見她的唇邊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就跟一個有糖吃的孩子一般,笑得那麼開心。公孫暝一時間有些無奈了,這個女子怎麼就這麼喜歡別人誇她呢?
“你現下是不是在想,為甚麼我這麼喜歡別人誇我?其實每一個人都喜歡被人誇的,所以你以後一定要記得多誇誇別人,這樣大家也就會喜歡你了。”
公孫暝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鬼了,為甚麼他覺得君挽笑說的話還是有一點道理的?
“我誇你,你會喜歡我嗎?”
公孫暝忽的開口來了這麼一句,可真的是將君挽笑給弄得無話了說了。
“當然了!這個世道,誰不喜歡嘴甜的?不過像你這樣高冷的人,我也不太奢求你能夠主動去誇耀別人,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別人問你意見的時候,你往那個人想聽的那一方面答案去回答。”
“你……你是說,你喜歡我?”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本宮”。
方才君挽笑說的話公孫暝可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就記住他問她會不會喜歡他,她回答當然了。
君挽笑一聽公孫暝這話就知道公孫暝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說來也真的是奇怪了,公孫暝平時還是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不懂自己的意思呢。
“我說的喜歡可不是男女之情啊!”她必須要趕緊和公孫暝解釋清楚了,不然的話,以後誤會就更大了。
這下公孫暝就尷尬了,但是身為一個傲嬌又充滿智慧的人,他必須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本宮指的也非男女之情。”
這下尷尬的就是君挽笑了,早知道她就不該說那麼多話。
“對了,你來倚欄軒就是為了說狼王的事情?”君挽笑並不覺得公孫暝手一個閒人。
他可以說,他是因為想看見她,所以才來的嗎?很顯然,不可以,於是便低頭思索了片刻,方才開口。
“你現下已是四皇子妃了,所以諸如為皇太后準備生辰禮物的事宜都需由你親自把關,本宮來尋你,便是問問你,皇太后的壽禮,你備好了嗎?”
聽見這話,君挽笑便愣了一下,之前是有在電視劇上看見過這樣的情節,可是……
“太后她老人家喜歡甚麼你不是比我清楚嗎?貴為太后,自然是甚麼也不缺的,那我該送些甚麼?”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想要藉著皇太后的壽辰討好她。她暫且還不知道公孫暝是怎麼想的,但是自己畢竟名義上還是公孫暝的妻子,自然也是要幫他考慮一下的,他這個人雖然是嘴臭了一點,但是這都是可以改的毛病啊!
“隨便送送就好。”若不是他感覺自己沒有話題可以和君挽笑聊,就要離開倚欄軒了,他才不想聊起任何一件關於皇太后的事情。
聽了這話,君挽笑也可以判斷公孫暝對皇太后的態度了。
說完這話,公孫暝便忽的開口:“但不管你送甚麼,都一定要比北宮棄還有公孫儼送的東西有心意。”
君挽笑嘴角一抽,“你還真的是任性啊!將這麼難的難題丟給我?”她敢確定公孫暝沒有甚麼目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他看不慣北宮棄和公孫儼,所以想要壓倒他們罷了。
但是看在他那麼想贏的份上,她就帶著他上天一次吧。
“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你放心,我會幫你送一份比起北宮棄和公孫儼送的禮物還要有心意的禮物的,但是前提是,你要有錢。”
公孫暝竟沒有想到君挽笑這麼直接便應下了,“傾世家財,任卿輒用。”
這句話可真叫君挽笑好一陣高興了,理所應當的開口:“這本來就是應該的!我看,我們既然成親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難道我不能用嗎?對吧?”
公孫暝聞言,那蔚藍色的眸子一沉,沉聲開口:“可是你也未盡到做妻子的責任。”
說罷,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離開了倚欄軒。
這下好了,距離皇太后的壽辰沒有幾天了,她該想想,要怎麼樣才能夠壓倒北宮棄和公孫儼了。
北宮棄還好說,只要自己稍微勸一勸,讓他不要送甚麼太名貴的東西就好了,可是公孫儼就很難搞定了。
是夜,一道黑色的身影便落在了行宮的屋頂上,她的身邊站在一匹狼,鄙視的看著她。
這樣的風吹草動怎麼可能瞞得了屋內的北宮棄呢?他俊眉一蹙,坐到一邊的太師椅上,悠閒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上好的雨前龍井,等著看看屋頂上的某女究竟想要幹甚麼。
說起來他還是有點小欣慰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麼快就來找自己了。
忽的,便聽見某女低聲對身邊的某狼說話的聲音。
“漢堡,我方才吩咐你的事情你可記下了?”
某狼聞言,很是無奈的對著某女點了個頭。
“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一會回去的時候我們一起吃好吃的。”
某狼聽見這話,便想也沒有想的從屋頂上跳了下去,然後自經進屋去了。
某女更是一副猥瑣的樣子,將房頂上的一片瓦拿了起來,以便於自己能夠看清楚屋內的情形。
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書。
君挽笑不得不幽怨一句了。這個北宮棄已經夠知識淵博的了,還看甚麼書啊。
而屋內的北宮棄看見漢堡進屋了,便故作驚訝看看了漢堡一眼,一態優雅的聲音旋即響起。
“你怎麼來了?”
漢堡聞言,直接走到了北宮棄的腳邊,像一隻貓一般蹭了蹭。身為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它的北宮棄自然知道它有事要說,但是又難以啟齒,於是便再一次開口:“有話直說。”
聽見北宮棄這話,漢堡便仰頭對著北宮棄叫了幾聲。
“嗷嗚……嗷嗚……”
北宮棄當即輕笑一聲,“孤知道是她讓你來的,你跑去四皇子府保護她,殊不知,她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護。”
那房頂上的君挽笑聽不懂漢堡在說甚麼,但是還是可以透過北宮棄的話猜出一二來,於是豎起耳朵繼續聽。
“嗷嗚……嗷嗚……”
又聽見漢堡的叫聲,緊接著,便聽見北宮棄那溫潤的聲音傳入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