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所以緩緩的睜眼去看,便看見那隻狼此刻正在君挽笑的身邊,就像一隻忠犬一樣。
“姑娘,這是怎麼回事?”看著這隻狼是認識君挽笑的,可是和鈴依舊不敢上前,還是離得遠遠的。
“沒關係,這隻狼我認識它,它不會咬人的。快去叫舜英多做一些吃的來,我想我和它都是餓了。”
聽見君挽笑的吩咐,和鈴便感覺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其實這隻狼也挺友善的,君挽笑也在腦子裡萌生出一個想法來,反正自己這麼無聊,那麼就將這隻狼留在自己的身邊吧。
嗯!就這麼定了。
做出了這個重大的決定,就該想一想給這隻狼取一個名字了,可是該叫它甚麼好呢!
“好久都沒有吃漢堡了,以後你就叫漢堡吧。”
“殿下,奴婢看得千真萬確,真的有一隻狼進了倚欄軒。”
一個丫環對著公孫暝說道,看著那面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關心的公孫暝依舊在悠閒的看著他自己手裡的書,守生便將那丫環斥退了。
一直到這個書房內就只剩下公孫暝和守生兩個人,守生方才開口說話。
“殿下不打算去看看皇妃嗎?”其實守生自己都覺得自己對君挽笑的關心是多餘的代號因為君挽笑的身手不錯,一隻狼還是奈何不了她的。
倒是在聽見守生這句話之後,公孫暝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一說起君挽笑,他就想起君挽笑揚言要和北宮棄一起吃遍天下美食的事情,真的是太令人氣憤了。
“四皇子府裡哪來的狼啊?該不會是北宮棄的狼吧。”
身為一個恨不得將北宮棄處置而後快的人,北宮棄的事情他還是瞭解的。
“那麼殿下,要不要將那隻狼趕出去?”守生可是清楚自家殿下現下最在意的就是皇位和君挽笑了,那隻狼既然有可能是北宮棄的,那麼殿下就絕對不可能容得下。
“趕出去?算了吧,她的事情,本宮再也不管了。”公孫暝很是傲嬌的開口。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有那種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想法?他嫉極度懷疑是因為自己的腦子被驢踢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想法的。
“殿下,皇子妃的事情您不管了,那麼太后娘娘的生辰晚宴您還帶不帶皇子妃去了?”守生很是多嘴的對著公孫暝問道。
話說君挽笑其實只是公孫暝的一個側妃而已,所以像這樣的宴會也是不一定要帶著君挽笑一起去的。
聽著這話,公孫暝倒是俊眉一皺,其實他好像發現,他想要帶著君挽笑去晚宴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時候公孫儼還有北宮棄都在,所以想要炫耀一下君挽笑是自己的人。
但是礙於他現下還在生著君挽笑的氣,所以有點想要打消這樣的想法了。這也是他今日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或許,他是真的喜歡上君挽笑這丫頭的,但是他知道,那只是喜歡,不是愛。
“此事容後再說,若是你真的這麼閒,閒到來管本宮的家務事,那麼本宮不介意多給你安排一些事情做。”
守生可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為了自家殿下好,可是卻險些換來了更多的事情做,於是趕緊開口,“殿下,屬下可是很忙的,屬下現下就去忙。”說罷,便著急的出了屋子。
看著守生這急匆匆的樣子,公孫暝不禁失笑,但很快的公孫暝也意識到了,怎麼的?自己是和君挽笑待久了嗎?怎麼變得笑點都低了?真是的。
很快的便斂下了自己面上的笑意,恢復了本身的冷峻。
行宮內。
穆青一臉無奈的徘徊在自家主上的房前,心裡想著自己究竟要不要上前去敲門。
而屋內的北宮棄也一早就感受到了屋外那穆青的氣息,深知他就在屋外,可是卻不知道他究竟為何在自己的房前徘徊,頓感煩躁。
“咯吱——”一聲,房門開了,穆青的面色也僵硬住了,看向那身著一襲紅衣的自家主上。
“主上。”對著北宮棄施了一禮,很是糾結自己究竟要不要開口說話。
只看見北宮棄那雙妖冶的星眸放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卻沒有說話,於是穆青便知道,自家主上這是在示意自己有話就說了。
可是,之前自家主上就已經說過了,但凡是關於君挽笑的事情都不必彙報他,他這也是擔心自己違抗了自家主上命令而喪命而已。
“主上,是舜英。”
作為一個很想要活命的人,穆青還是很沒有義氣的將所有事情說到了舜英的身上去了。
一聽見是舜英,北宮棄便知道穆青要稟告的事情一定是關於君挽笑的了,忽的想起了自己昨日親口說的,但凡是有關於君挽笑的事情都不必來告訴自己,所以,這邊是穆青一直徘徊於屋外不敢說話的原因嗎?
“說吧。”
其實說是不想知道君挽笑的任何事情這都是假的,昨日自己的只是有些氣不過而已,而且他想了一夜都不能弄清楚,自己究竟在生氣些甚麼。
“是狼王。不知是不是主上您的授意,狼王現下正在四皇子府裡,好像是去尋君姑娘了,舜英知曉此時之後,特意來稟告主上,但……”但是舜英這個怕死的傢伙知道主上昨晚說了不想聽到關於君挽笑的一切,所以留下狼王的訊息之後便逃命去了,所以這樣棘手的事情就要交給自己了。唉,誰讓自己是主上的首席侍衛呢?
“狼王?”北宮棄面露疑惑之色,他也不甚清楚狼王怎會在四皇子府出沒,之前在山崖邊狼王也是見過君挽笑的,想來是不會傷害君挽笑的。
正想著,穆青的聲音便更新著響起了。
“主上,狼王似乎很喜歡君姑娘,所以君姑娘也有想要將狼王留在身邊的意思,還給狼王取了一個名字,叫漢堡。”
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