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了,站得遠遠的,免得自己被冤枉。
“公主,是她,方才奴婢不小心被她撞到了,定是她趁機偷走了金步搖!”宮女說著,便伸手指向了和鈴。
和鈴瞪目欲裂,無辜的搖著頭,“你說謊!方才分明是你撞到我的!”和鈴說著,也焦急的看向了君挽笑,對著君挽笑跪了下去,“姑娘,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偷她的金步搖。”
也不知道是不是君挽笑電視劇看多了,竟然覺得這樣的一抹似曾相識。不就是心機婊假裝將自己的東西偷偷的放到了別人的身上,然後說是那個人偷的嘛!哼!想玩我?老孃不教訓你就不叫君挽笑了。
“和鈴,你這是做甚麼?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不相信誰也不會不相信你的,你先起來。”君挽笑說罷,便伸手將和鈴扶了起來,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了北宮棄,對著他開口問道:“北宮棄,你怎麼看?”
君挽笑會問北宮棄的意見,已經是在北宮棄的意料之中了,所以他也沒有多驚訝,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女,對著君挽笑笑道:“孤看不懂。”
君挽笑頓時氣結,這個北宮棄,怎麼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都不給自己面子啊!真是太多分了!
“想要知道這個丫環是不是偷了東西那還不簡單嗎?直接搜一搜不就好了?”公孫憐說罷,便走到了和鈴的跟前,趾高氣昂的看著她,“弟妹,是你親自搜還是本公主來搜?”
公孫憐都先開口了,君挽笑就暫且不和北宮棄計較他不幫自己的事情,以後再找他算賬吧!
“她是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讓人搜她的身,至於我,也不會搜的,皇姐你連這一點禮貌都不懂,難怪這麼大年級了還嫁不出去。”君挽笑冷嘲一句熱諷一句,可真是叫公孫憐的臉氣綠了。
在場的公子小姐們也偷偷的捂著自己的唇,站在一邊偷笑。君挽笑說的話也確實是真的,這個公孫憐今年都已經二十多了,就連身為她弟弟的公孫暝都已經娶妻了,可是她卻還是沒有出嫁,到真的是和君挽笑說的那個原因差不多了。
“君挽笑你!”公孫憐一時間語塞了,偏頭看向了和鈴,“我看就是你吩咐你覺得丫環偷拿金步搖的對不對?今日你不搜,本公主親自來搜!”
公孫憐說罷,便一個伸手將和鈴扯到了自己的跟前來,就像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扒了她的衣服似的。
君挽笑見此,那鳳眸之內的怒氣瞬間染紅了她的雙眼,一個伸手抓住了公孫憐要去扯和鈴衣襟的手,也是伸手一推,那身子嬌弱的公孫憐便摔倒在地了。
“你自己方才也說了那金步搖是送給我的,我也不怕告訴你,就算這個金步搖你送給了我,我也會親手將它送給和鈴,因為你的東西,我不稀罕。”說罷,君挽笑便拉著和鈴從北宮棄的跟前走過去了,瞟了北宮棄一眼。
他媽的北宮棄,竟然不幫著自己,太過分了。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大家都知道是公孫憐冤枉的和鈴,可是她和和鈴就根本沒有證據說是公孫憐害了她們,她唯一想要仰仗的就是北宮棄開口幫自己說上一句,可是誰知道,北宮棄這狗竟然在這個時候掉了鏈子,靠!
舜英看君挽笑那火氣也真的事大了,急忙跟了上去。
倒是北宮棄,依舊站在一邊,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公孫憐,而公孫憐也意識到了北宮棄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於是整個人就表現得更加的委屈,想要博取北宮棄的同和憐愛。
北宮棄這樣的大人物就在這裡,那些公子小姐們自然也不敢多說話,多動作了,只能站在那邊看著公孫憐和北宮棄。
“宗師……”一態矯揉造作的聲音帶著哭腔傳入了北宮棄的耳裡。
北宮棄也掃了她一眼,悠閒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玉骨扇,蹲下他那尊貴的身子,與公孫憐平視。
公孫憐真是受寵若驚了,若是沒君挽笑說上幾句就能夠換來北宮棄這般的柔情的話,那願意天天被君挽笑責備。
“宗師……”
於是,公孫憐那雙美眸之內的淚水便開始氾濫了,一副我最委屈的樣子。
緊接著,眾人便聽見北宮棄那優雅華麗的聲線緩緩的響起了。
“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啊?眾人都以為北宮棄事看清了君挽笑的真面目,覺得幫一下公孫憐的,可是誰知道,北宮棄竟然還是這一句。
“宗師,您這話甚麼意思?”公孫憐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掉下來,面上也滿是震驚,盯著北宮棄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你錯就錯在你不該自不量力的去和君挽笑鬥。”
說完,北宮棄便很是鄙視的瞟了公孫憐一眼,旋即若無其事的站起了身,“唰——”的一聲,開啟了他手中的摺扇,悠閒地扇著扇子離開了。
看著北宮棄走得那麼決絕,公孫憐袖袍下的手也緊緊的握著,那紫色的蔻丹刺進了她的肉裡,流出了鮮血來,可是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君挽笑,走著瞧,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鬧了這麼一出,等到君挽笑她們回到了四皇子府,已經是晚膳的時間了,舜英也知道自己該回廚房了,最好對弄一些好吃的東西哄一鬨君挽笑,讓君挽笑不要再生自家主上的氣才好。
君挽笑將和鈴身上那被陷害的金步搖找了出來,隨手打賞給了四皇子府裡的下人們。
一進倚欄軒,便看見倚欄軒的院子裡坐著一個身著深藍色錦衣的男子,這個人不是公孫暝又能是誰?於是一臉悠閒地走到了公孫暝的面前,坐到了一邊的鞦韆上,道:“有話就說吧!若是你覺得你的心裡不舒服,亦或是想要責備我的話,那麼你就儘管責備我好了,我聽著。”
反正她的心情也不好,等一下公孫暝責備完她,她便開始和公孫暝抱怨一下北宮棄那狗的事情。
遲遲不見公孫暝開口說話,君挽笑也慢慢的失去了耐心,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正在君挽笑準備開口說她要回房的時候,便聽見公孫暝那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了。
“君挽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