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真是不錯。”君挽笑說罷,便每一樣菜都嚐了一口,連連點頭。
而得到了君挽笑肯定的舜英也高興了,急忙對著君挽笑開口:“那是肯定的!我舜英可是被宗師譽為食神的人,宗師那張挑食的嘴巴就是被我慣出來的。”舜英很是自戀的開口。
然後君挽笑卻沒有聽她說話,而是低頭吃著這一桌舜英為自己準備的藥膳,畢竟她也昏迷了一天一夜,所以很餓也是正常的。
“屬下舜英,是主上身邊的一大廚子。”舜英一本正經的介紹著自己。
“好的,舜英,我記住了。”吃了一口那糙米紅糖粥。
不過,君挽笑的心裡卻在想北宮棄可真的是好命了,身邊竟然還有這麼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手下,又會燒火做飯,又將北宮棄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北宮棄和舜英這麼就不馬馬虎虎的湊在一起過日子的。
客房內,由於北宮棄那晚為了幫君挽笑將身上的毒逼出來,所以傷到了元氣,真氣受損,在短期之內是不能動用內力的。
像他這樣的人,一天到晚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他,雖然沒有一身內力的話,別人也傷不到他,但是他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最好是自己身上的真氣能夠早一點修復。
正當他剛盤膝而坐,閉上雙眼準備調息一下自己的內力時,便聽見屋外傳來了一絲絲動靜。
穆青向來都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的。那麼,屋外之人是誰?
正在北宮棄想著,那房門便忽的被人推開了,而北宮棄也因為正在閉目調息不能睜眼,不能動彈,不能中斷。
他只能靠自己的耳朵聽見那進屋之人走路的時候是那麼不在意,不在意他被自己發現,同時,還可以感覺到一股殺意環繞四周。
“閣下有事?”北宮棄閉著雙眸,很是淡定的盤膝坐在床上,倒知道進來的人是來殺自己的,可是他的心裡卻沒有一點點感覺到害怕,即便他現下正在調息,手無縛雞之力。
北宮棄這話一處,那進屋的白衣男子便很是蔑視的撇了他一眼,那雙丹鳳眼內似乎也帶著對北宮棄的蔑視。
“我向來不與死人多說話。”白衣男子說罷,他腰間的赤月彎刀也出鞘了。
刀光一閃,北宮棄感覺到一瞬的刺目,也感覺一道凌厲的刀光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他倒是很淡定,直至感覺那赤月彎刀就要對著自己砍上來時,忽的,一股極強的內力從北宮棄身上散發而出,將那赤月彎刀給彈開了。
白衣男子一愣,那雙宛如地獄修羅般的眼內閃過一抹佩服。
“宗師不愧是宗師,在下拜服。”白衣男子說罷,便將那赤月彎刀收入了鞘中。
“閣下這便要走了?你是準備殺了孤嗎?”北宮棄仍然閉著那雙星眸,面上也帶著不少的笑意,帶著殺意的笑容。
北宮棄的話倒是叫白衣男子頓住了自己的腳步,頭也不回的開口回答道。
“我接任務向來一刀殺一人,從來不會再出第二刀,殺你?看我自己心情吧!”
說罷,一陣清風拂過,那房門也閉上了,不管是屋內還是屋外,都沒有一絲絲的痕跡可以證明方才有甚麼人來過這裡。
北宮棄也在那人走了之後鬆了一口氣。他一直都在賭,自從那個人進屋來殺自己的時候,他就開始賭了。他在賭他的身份。
他能夠抵擋那個人一招,但是抵擋不了第二招,若不是猜到了那個人的身份,猜到了那個人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第一殺手,瞭解他殺人向來只出一刀,今日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只是,那麼花重金請第一殺手來殺自己的那個人更是讓他心寒。
白衣男子一走,屋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之聲:“主上,不好了,舜英和君姑娘打起來了。”這聲音是穆青的聲音。
穆青也知道自家主上在裡面閉關,知道不能去打擾,但是舜英下來下手沒輕沒重,萬一君挽笑被舜英打出了甚麼事情來,那麼舜英的小命就不保了,再怎麼說,也和舜英也同在主上的身邊這麼多年了,他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舜英去送死。
此話一出,屋內的北宮棄自然也是可以聽見的,俊眉一蹙,淡淡的對著屋外的穆青說道:“別小看君挽笑了。你該擔心舜英才是。”
那優雅的聲音剛落,穆青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那麼屬下這便去看著她們。”
說完,穆青便看戲一般的朝著君挽笑和舜英打鬥的院子跑了過去。
……
“轟——”的一聲,一陣巨響震耳欲聾,那假山也四分五裂了。
舜英也為了能夠躲君挽笑的那一劍,退出了五米開外,單膝跪在了地上,竟不知這個女人的劍術還不錯。
“如何?”君挽笑冷聲開口。
舜英很是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塵土,揚起了自己手裡的劍,對著君挽笑,二人爭鋒相對的樣子,火光四濺。
“方才不過手讓著你一下,這一次才是真格的。”舜英說完,便率先出手,手裡的軟劍也對著君挽笑的位置刺了過去。
君挽笑鳳眸一閃,揚手將舜英對著自己刺過來的劍給撇開,然後劍頭一轉,朝著舜英的方向刺過去。
都是被噬血慣出來的,害得她現在連一個暗衛都打不過了,再說了,現代哪裡用得著劍啊?和噬血一起去做任務的時候,自己雖然沒有動手殺人,可是自己的手裡也是有一把槍的,這劍好像也不太適合自己的樣子。
舜英看見君挽笑還是有個兩下子的,就決定自己不要再顧忌自家主上的面子了,對著君挽笑都是往死裡打了。
看見舜英對自己招招致命,君挽笑警鈴大響!靠!這個舜英不會要殺了自己吧?自己用劍哪裡能是她這麼一個古代人的對手呢?
看見舜英手中的軟劍劍光一閃,君挽笑側身一躲,險些沒能避開那一劍,忽的,君挽笑的目光便一個不小心瞥見了屋簷之上的一個白色的衣角,心下一陣困頓,難道是行宮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