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棄,你知道我現下有多難受嗎?這毒本來就是給你下的,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中毒的就是你了。”君挽笑頓時又感覺一陣劇痛傳來,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
然而北宮棄的面上依舊帶著一塵不變的笑意,開口斥責:“你覺得孤會輕易的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君挽笑突然之間覺得這句話像極了以前老師教導她們的話。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這裡這麼多死人,我們快點走吧!快點帶我去找大夫!我不想死。”君挽笑說著,便伸手抓了抓北宮棄的手臂,這是她的求生欲。“孤不會讓你有事的。”北宮棄說著,便將自己身上的內力一點一點的輸送給了君挽笑。她知道君挽笑身上沒有一點內力,所以君挽笑也不可能會一下子承受得住自己給她輸送的內力。
君挽笑也只感覺自己的心口暖暖的,然後便因為小腹過於的疼痛,昏了過去。
閉上眼之前,她還是聽見北宮棄用那極其擔憂的聲音對著她叫了一句“笑笑”。
四下煙霧瀰漫,君挽笑似乎有些迷失了方向,她不知道自己深處何處,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
忽的,在那一陣又一陣的迷霧之中,她看見那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
那男人的五官無一不美,不管是那唇畔還是高高的鼻樑,都無一不精,性感非常。
君挽笑見此,心頭一喜,腳步慌亂的朝著男子的方向撲了過去。同時,也看見男子敞開了他的雙臂,等著君挽笑投懷送抱。
“歐巴!我好想你啊!這些天你到哪裡去了?為甚麼要丟下我呢!”君挽笑在噬血的懷抱之中蹭了蹭,以表示自己對他的思念。
她沒有聽見噬血說話的聲音,倒是感覺噬血伸手將她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之內,滿是殺意,“你不是丫頭!說,你是誰!”
君挽笑無辜的搖了搖頭,她真沒見過噬血對自己露出過這麼的表情來,一時間覺得有些害怕。
“我就是蝕心!就是你的丫頭啊!你不認識我了嗎?”說完,君挽笑便打量了一下自己,見自己身著一襲紅色的錦衣,與噬血的樣子,簡直就是跨時代的。
忽的看見一邊的出現了一個鏡子,她也透過鏡子看清了自己的樣子。這張臉是君挽笑的臉,不是蝕心的臉。
“不!我是!”君挽笑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已經是汗流浹背了,看了看四周,自己深處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內,看著屋子的陳設,好像就是北宮棄的房間。
看來昨晚自己暈倒之後,北宮棄便將自己帶回來了。只是她身上不熟中毒了嗎?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解開了沒有。
想著,便伸手將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給擦了。正準備要下床,便看見房門被人給推開了,君挽笑也凝神靜氣,等著看一看進屋的人會是誰。
然後下一秒便看見一道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這個人除了北宮棄還能是誰?
北宮棄的手中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看見君挽笑已經醒了,也沒有多麼的驚訝,內力強大的人,聽力和視力都很好,所以大老遠的便聽見君挽笑那急促的呼吸聲,猜著她是做了噩夢,被嚇醒的。
“將這碗藥喝了。”北宮棄說罷,便將那碗藥放到了她的面前。
君挽笑也不扭捏,伸手將那碗藥端了過去,一飲而盡。這麼苦的藥,她喝的時候就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
這讓北宮棄不由得想,自己面前的這個還是不是女人了?怎麼就少了女子該有的嬌弱了呢?這讓他這樣保護欲極強的人,該怎麼去保護她?
看她那樣子,也像是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而且她也說過了,她不喜歡站在男人的身後。
“我身上的毒解開了嗎?”君挽笑擔憂的問道,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身上已經被下了兩種毒了,一個是之前閣主下的,每一個月必須服用解藥,否則就要承受蝕心之苦,一個就是昨晚誤打誤撞的中了本來是用來對付北宮棄的毒,這毒可是將她的肚子折騰的不輕了。
君挽笑將手中的空碗遞給了北宮棄,便感覺一陣疲憊傳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要的作用。
“你身上的毒已然盡數讓孤逼出來了,沒有甚麼大礙了,而且,你已經很你了一天一夜,我們在徐福記發生的事情是在前天。”北宮棄開口解釋道,接著,再一次開口了:“你身上的毒雖然被孤逼出來了,但還是怕有殘毒流落在你身上,所以你最幾天每日都要服用孤給你抓的藥,最好不要暴飲暴食,忌辛辣。”
“甚麼!”轟的一聲,這句話就好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霹得君挽笑外焦裡嫩。“不能吃東西?那我好不如死了算了!不行!不行的!”君挽笑哭喪著一張臉,忽的想起北宮棄說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那麼她的肚子也肯定餓了,“我想吃東西!我要吃東西!”
北宮棄星眸微眯,面上也滿是寵溺之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孤給你開這藥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好好的睡覺,這藥既有排毒之功效,有可以讓你犯困,睡著了你就不餓了。”
北宮棄說罷,便將手裡的碗放到了一邊,然後用自己手中的摺扇慢條斯理的幫她扇風,“你睡吧,乖。”
此時此刻,北宮棄那溫聲細語就好像可以催眠一般,說得君挽笑真的是困了,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很快便睡著了。
“穆青。”見君挽笑睡下了,北宮棄便對著屋外叫了一句,穆青也很快的從屋外跑了進來,恭敬的對著北宮棄開口詢問,“主上,有何吩咐?”
他知道自家主上前天晚上為了救君挽笑可是消耗了不少的內力,這個時候不去好好休息,就不怕被他的仇家知道了,趁著他這幾天內力盡失來殺他嗎?
“舜英還沒來嗎?”
“主上,屬下來遲,請主上降罪。”一道女子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