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向晚晚氣極直接罵出來,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指著他的臉:“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在外我給你扮演好靳太太的角色,你也對我客氣點,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敢再耍流氓,我鬧你個天翻地覆!”
靳蕭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向晚晚瞪了一眼,然後眼看著向晚晚利落的翻身下床,抓著自己的手機轉身就走。
“你是向晚晚嗎?”
身後的男人突然開口,成功的讓向晚晚停下了腳步,她心底著實驚到。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男人又問了句。
“過去的事就算過去了,誰會特意記得那些?”向晚晚挺直著脊背開口,房間裡的氣憤斗轉直降。
靳蕭寒卻幽幽道:“也是,第一次見我被嚇哭,一句利索話都說不完,跟現在伶牙俐齒的你比起來,的確不值得一提。”
聽出他話裡的試探,向晚晚更有些緊張,只能繃著,道:“人總是會變的。經歷過死亡的人如果再不開竅,就白死了。”
說完,她抬步就走。
在靳蕭寒面前,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喂!”誰料,靳蕭寒又喊了句。
“還有事?”向晚晚微微側頭,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
“下次記得穿睡裙時,不要做抬腿側踢的動作。”
向晚晚一怔,下一秒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轉頭,磨著牙問:“你看到甚麼了?”
“嗯……藍色的……”靳蕭寒帥氣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
“臭流氓!”向晚晚抓狂大吼,甚麼冷靜、甚麼理智,通通見鬼去吧!
她左右看看,抓起腳上穿的拖鞋朝靳蕭寒扔過去,大吼:“不要臉的老色鬼!去死!”
“喂,比你大十歲,而已。”靳蕭寒靈活的躲開。
“滾!”向晚晚又將另一隻拖鞋扔出去,氣沖沖的出了門。
砰——
巨大的關門聲將房間內外阻隔。
向晚晚氣得頭昏腦漲。
一會兒正經,一會兒流氓,怕不是個精神分裂?
不行,她一定要加強鍛鍊身體的強度,如果是林安淺的身體,絕對不至於被靳蕭寒壓著!這回是她栽了,等下一回,她一定把靳蕭寒壓的死死的,讓他跪地求饒喊女王!
“呵。”
房間內,靳蕭寒換了個悠閒的姿勢躺在床上,腦海裡一遍遍迴盪著剛剛那小丫頭髮怒的模樣,沒發覺自己的嘴角一直輕揚。
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好像還帶著溫熱的觸感。
真像只小野貓!
不過……
轉而想到甚麼,靳蕭寒的表情嚴肅下來。
當初他跟向晚晚的父親是在一酒局上碰面的,向國華衝進他的房間,哭著說沒錢還MG的貨款,還說把自己乖巧的女兒賠給他。
人人都以為他會把向國華丟出去,可他卻在幾天後娶了向晚晚。
外界紛紛猜測他娶向晚晚的原因,各種說法五花八門,除了他們之間‘郎情妾意’這一點。
然而在經過那場車禍後,他的小妻子似乎漸漸鋒芒外露,性情大變、報復向家,吃菜的口味也不一樣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連剛剛面對他的靠近,向晚晚也沒有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哭和發抖,而是反將他壓在了身下?能這麼對他的,向晚晚還是頭一個!
他今晚的目的就是試探,可是試探的結果卻超出他的控制範圍,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呢?
靳蕭寒的瞳眸比外面漆黑的夜色還要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