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手裡拿著一張協議,笑道:“我要把這份協議簽了,當做我給奶奶的壽禮!對於我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來說,這六萬塊錢,已經是我全部的錢,希望奶奶不要嫌棄。”
“五爺,她又要做甚麼?”韓聲好奇的問。
“不知道。”對於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靳蕭寒也弄不懂她的心思,只是饒有興趣的瞧著舞臺上的小姑娘。
向晚晚目光掃視一圈,淡淡的笑容下暗藏輕蔑,俏皮道:“雖然,這些錢是我外公家每個月都會給我的家族信託基金,但是我這次要給奶奶哦!爸爸,這次不能給你了呢,因為以前每個月的錢都是你拿走了的,十八年來,這是第一次晚晚想直接把錢交給奶奶。”
哇……
因為震驚,全場沸騰。
“向晚晚的外公家,是不是就是滬市的何家?何家給外孫女的錢,竟然都被向國華拿走了?”
“這一家子人挺不要臉啊,欺負一個小姑娘十八年!”
“這還不懂嗎?有了後媽,親爸也會變後爸!依我看,這老太太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你看小姑娘臉上,是不是像被人打了?可憐啊!”
向國華的臉色煞白,站在人群最前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咬牙低吼:“晚晚,別說了!”
向晚晚裝作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聲音嬌弱:“爸爸,為甚麼不讓晚晚說了?是晚晚哪裡做錯了嗎?晚晚一直在努力想讓所有人都喜歡晚晚……哦,對了!晚晚還有件事想宣佈呢!那就是……晚晚想把這棟別墅送給爸爸!爸爸開心嗎?”
“送?甚麼意思啊?”有人好奇的問了句。
向晚晚‘天真’的說道:“因為這棟房子是晚晚的啊!房子也是外公家的,媽媽在世的時候,就把這棟房子給了晚晚,房產證上一直是我的名字,爸爸只是我的監護人而已!”
看到臺下人驚駭的眼神,向晚晚很滿意,繼續開口:“晚晚是覺得,奶奶跟後媽妹妹都喜歡這房子,不喜歡晚晚回來住,那麼,乾脆把房子贈送給爸爸,這樣大家應該會開心了吧?是不是這樣大家就都會喜歡晚晚,不再打罵晚晚了呢?”
“向晚晚!你給我下來!”向國華再也聽不下去,直接上臺,憤怒慌張的再也不能顧及任何顏面,拖著向晚晚就往客廳裡走。
“啊,爸爸,爸爸你要做甚麼啊!”向晚晚故意叫的大聲:“不要打晚晚啊,晚晚再也不敢了!”
生日宴會上的人都已經躁動起來,這場宴會,被徹底攪亂。
“五爺?”韓聲剛從震驚中回過神,問:“向小姐……可真慘!要不要去幫幫她?”
“這一招以退為進用得可真好。”靳蕭寒認為那小丫頭是不用人幫的,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總要做做面子工程,道:“去看看。”
“是。”
向晚晚被向國華一路拖著進了客廳,喊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楚楚可憐。
而就在踏進客廳的一剎那,向晚晚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取而代之的一抹快意。
向國華一把將向晚晚甩出,“你在臺上胡說八道些甚麼?向晚晚,你瘋了嗎?”
“胡說八道?”向晚晚臉色冷冷的,反問:“我親愛的爸爸,我說的,有一句假的嗎?”
被罵去樓上的向晴母女聞聲下來,趙媚扶著肚子,邊走邊問:“怎麼了?我剛剛聽向晚晚說了些不該說的,是嗎?”
向晴臉上巴掌印明顯,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盯著向晚晚。
“甚麼是不該說的呢?是有人心虛了嗎?”向晚晚不懼的抬頭。
“好哇你,我真是小看你了!”向國華已經明白過來,“原來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演戲!你今天是不是來攪局的?向晚晚,你甚麼時候變了這麼大的膽子?”
這時候,老太太拄著柺杖,戰戰巍巍的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怒吼:“打!給我狠狠地打!讓她再口沒遮攔,打得她聽話為止!”
向晴早就等著這句話了,聞言,小跑著衝上來,“向晚晚,我打死……”
“嗯?打死我嗎?”向晚晚一瞪眼,杏眸裡全是壓制。
向晴瞬間記起被她打了一巴掌的恐懼感,生生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爸,向晚晚……向晚晚她會跆拳道,很厲害的!”
“跆拳道?會甚麼道也沒用!”向國華揮著巴掌就衝了過來。
向晚晚不動聲色,左腳往後撤了一步,計算好向國華靠近的距離後,忽然彎下身子,掃腿一鏟向國華的腳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