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會有報應的,但,你一個人孤立無援,你就算鬥垮了他,他也會從你身上撕走一塊肉,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毫髮無損的你,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以身涉險,答應我,不要鬥了,你答應我,我就跟你回A市!不答應我,你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老徐一臉的堅定。
“老徐!”白穆她怎會罷手,但她目前只想儘快的給老徐安排手術,白穆的聲音軟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老徐這才吁了一口氣,他這條殘命能拖住白穆一天算一天,雖然他知道,以他對白穆的理解,她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白穆通知阿正,說要儘快回A市區,阿正見老徐情況迫在眉睫,立即安排了回A市的救援車。
徐清風料定白穆在M市呆不了多久,沒想到白穆竟然拖到第4天才提出要回A市,4天時間雖不長,但是也重新整理了徐清風對白穆的認知。
回來便回來吧,反正他真正目的也不是讓她去那邊救死扶傷,他只是想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違揹他的意願就是自討苦吃。
徐清風一想到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回來朝他抱怨的樣子,心裡莫名的一陣開心。
手機鈴此時也響了起來,徐清風道當是白穆這就忍不住要提前開罵了,“喂,你不馬上就回來了嗎?”
“清風,是我。”電話那邊的安以茉此刻正站在機場。
“以茉?”徐清風上一次跟她打電話還是三個月前。
“嗯,我回來了,現在在機場,你方便過來接我嗎?”安以茉在美國的這幾年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賭氣不會換來與徐清風更近的距離,反倒是成全了白穆,她喜歡的男人,她沒理由拱手相讓!
“我安排車過來接你,我現在在醫院行動不方便,你想去哪裡就直接跟司機小陳說。”三年了,安以茉就像白月光一般恬靜又美好,哪怕長時間不見,卻也始終割捨不下。
“你病了?我竟然都不知道,是我的失職,清風,我想把我們之前缺失的時光,全部都彌補回來。”安以茉在電話那端沒來由的一陣心酸,走到他們今天這個地步,究竟是誰的錯?
“嗯。”徐清風掛掉電話後,開始回憶起他與安以茉在學校的種種,三年前的安以茉一頭利落的短髮,加上幹練的氣質就構成了安以茉在他心中全部的形象,再細細一想,他們之間究竟為何異地了三年又毫無進展。
安以茉不在的這三年,白穆就在他眼前晃悠了三年,時時刻刻挑戰他的底線,徐清風對白穆的瞭解都比安以茉要多,這算是他作為男友的失職吧。
把之前缺失的時光補回來,這句話本應由他開口說出來,徐清風看了看手錶,這會安以茉應該接到了吧。
徐清風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每晚的這個時候,他都會按照白穆的醫囑在走廊走動。
“讓讓!”白穆拖著病床一路疾奔,差點沒撞到徐清風。
徐清風頭次見到這種狀態下的白穆,臉上分明是一臉倦容,但眼睛卻異常透亮,這床上推的老人是誰呢?她這才回A市就把自己推向手術室,她甚麼時候這麼敬業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徐清風一把拉住疾奔中的阿正,阿正見到徐清風這才停下。
“老大,這個老人是從M市轉過來的,肋骨斷了5根,腰椎粉碎性骨折,現在狀況很不好,白醫生連夜趕回來親自主刀,說要治好他。”
“白穆主刀?真是活久見了了,怎麼?你跟她才幾天,她說甚麼你就信甚麼?”
“老大,白醫生的醫術那叫一個高超,她的名聲在M市早就傳開了。”阿正語氣間處處透露著讚許。
“哦?這樣的白穆,我倒的確從沒見過。”徐清風本以為白穆是因為受不了艱苦環境哭喊著要回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要救病人。
“老大,我覺得你對白醫生應該有誤解,她在災區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大小姐性格,眼中全是病人,而且這幾夜基本都沒閤眼,她就像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軍醫一樣敬業,讓人肅然起敬。”
阿正這次與白穆幾天相處下來,對白穆由黑轉粉。
誤解?難道以前對白穆的認知帶有一定的主觀成分?徐清風想理理最近白穆發生的這些反常行為,究竟是哪裡不對。
“清風…”
徐清風循著聲音看去,這可不就是他心裡一直難以放下的人兒嗎?
徐清風拖著病腿一把抱住了安以茉,“回來就好。”
安以茉鼻子一酸,這個擁抱她等了太久太久。
阿正在旁邊一臉懵圈,這個女人難道就是老大的正牌女友?那白醫生又在裡面充當了哪個角色呢?
“清風,先回房間吧,你站久了會累。”安以茉扶住徐清風,“我聽小陳在說起你的事情,才知道你傷得這麼嚴重。”
“這種傷算不上大事,修養幾天就好了。”徐清風坐回自己的病床。
安以茉立即用枕頭墊上一個舒適的高度,“這個高度可以嗎?”
“嗯。”徐清風躺下後,發現安以茉正在掃視著邊上的陪床。
“這是?”安以茉分明發現這個床是一個女人睡過的床,床單上有長長的頭髮,還有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我最開始住進醫院的時候,晚上都需要做復健治療,白穆是我的主治醫生,所以…”
“哦,白醫生真是敬業,照顧病人無微不至。”安以茉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譏諷。
白穆還真是白穆,三年前和三年後,都是一個套路一個招數。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能夠趕走三年前的安以茉,卻趕不走今天的安以茉,她的男人,不是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能夠惦記的。
“從今天起,就由我來照顧你吧,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別人惦記。”安以茉見阿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便召喚他過來,一起收拾白穆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