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年朝著她暖暖的一笑,這輩子即便不能與她有夫妻名分,就在她身邊默默守護她,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能夠讓他遇到白穆,已經是人生一大幸事,他不敢奢求太多。
阿颯提著水果過來看何斯年,一進門便看到了兩雙傳情的雙眸,這一下可把阿颯驚呆了。
雖然她知道何斯年與白穆關係很好,但因為大家都知道白穆是已婚人士,所以怎麼也沒有把他兩往一塊想。
可是,這都算甚麼啊?
阿颯是個心直口快的女人,心裡向來藏不住事。
“斯年,你這樣看穆穆,穆穆一個已婚女人很難招架的,你不知道,已婚女人最不禁撩了。”
這話一出,病房裡一陣寂靜,他們像是被撞破了姦情似的。
白穆不想繼續在這尷尬的氛圍裡待著,於是藉故上廁所溜走了。
……
幾天後,何斯年身體就恢復得差不多了,正籌備著住院手續。
白穆總是被殷楚拉去警署,殷楚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給了他們二人可趁之機,做出了甚麼越軌的事情。
因為白穆抽不開身,所以何斯年這邊出院的事情就讓阿颯在代辦。
阿颯與何斯年在一起時間一長,對這個外表俊美的暖男逐漸的產生了依賴。
“斯年,你真是標準的暖男,你看外面的那些小護士,總是藉故過來多看你兩眼,你再住下去,門口的地板都要被踩爛了。”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我是標準的流浪漢。”何斯年對那些藉故過來看他的小護士都很溫和,也從不說破。
小護士受到了鼓舞一般,來了一次絕對會來第二次。
但如果是阿颯站在旁邊,小護士都會被阿颯的氣場給震到。
阿颯雖然留著長髮,但是馬尾總是挽成一個髮髻,加上警服的襯托,給人感覺就是幹練利落。
她不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個冷酷美人,但一說話就立馬現形,張口閉口就是他媽的,讓人感覺這個女人不好惹,似乎腰間隨時可以拿出手銬銬人的架勢。
何斯年總是打趣阿颯:“阿颯,我覺得你身體裡住著一個爺們,你該不會是做了變性手術吧。”
“嗯,老子做變性手術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可他媽的竟然喜歡女人,所以我就忍痛做了手術,誰知道,老子做了手術之後,他還是不喜歡我。”
阿颯一本正經的瞎說八道,“我本是男兒身,又不是女嬌娥…”
阿颯一邊說著一邊拖著腔調翹著蘭花指,一身制服的她滿身的不正經,自帶喜感的動作讓何斯年笑疼了肚子。
“阿颯,你不去當演員,當甚麼警察啊,簡直就只糟蹋了這麼好的天賦。”
阿颯收起蘭花指,“你不覺得警服很酷嗎?我當時就想著這套衣服最帥氣。”
阿颯扶正了帽子,站了軍姿。
“你不動作不說話的時候我也覺得沒毛病的。”何斯年又補了一刀。
“何斯年,你甚麼情況啊?怎麼對別人就暖的不行,對我就這麼毒蛇?”
阿颯用枕頭錘著何斯年。
“喂,5床,出院手續辦好了,打情罵俏去外面,不要佔著床位。”護士長打斷了兩人。
阿颯這才停下。
“何斯年,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倍兒有面,我可是女警,竟然來幫你辦理出院手術,你上輩子一定是燒了高香了。”
“對對,上輩子你一定是我天天供著的祖宗。”
何斯年出院後,便和阿颯一起來到警署,何斯年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把自己腦袋裡記錄下來的出貨記錄全部都打了出來。
為了一鍋端掉這個深不見底的器官交易組織,何斯年不知道自己準備的這些資料夠不夠把背後的操控人挖出來。
因為巨鷹木材公司的法人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60多歲的阿姨,很顯然只是被人借用了身份辦了公司,而真正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何斯年連影子都沒有撈到。
但是,至少可以讓器官販賣的組織收斂一些。
殷楚看完何斯年準備的資料之後,也很認同何斯年。
“我覺得不應該打草驚蛇,這個公司只是一個影子,完全可以深入進去,等觸及到了更深層的人物的時候再收網。
但如果再要潛伏進去,生面孔難免會引起別人注意,只能是熟面孔。”
殷楚看了看何斯年,“你可以嗎?雖然你也不算是熟面孔,但畢竟你在裡面呆過一段時間。”
何斯年遲疑了一下,他雖然有心想要除掉他們,但是又不想因為自己身陷囹圄給身邊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以前的何斯年了無牽掛,做甚麼事情都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有想守護的人,也變得格外惜命。
他目睹過他們殘忍的交易,如果自己被洩露身份,那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他不能讓身邊的人陷入任何危險之中。
“不好意思,我可以幫你搜集情報,但是我現在變得很惜命,我不想再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殷楚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是我太急功近利了,的確,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需要專業的線人深入進去。”
殷楚不再強迫何斯年,他把資料傳給了徐清風,準備和他一起攜手幹掉這個幕後操縱者……
白穆從破案之後,就被徐清風的奪命連環call騷擾著。
“穆穆,說好案子一破就回來看爺爺的,爺爺一直在我耳邊唸叨,你趕緊回。”
徐清風其實是想白穆了,徐老爺子這個理由已經被他用濫了,但是這招屢試屢爽。
白穆是想回去跟徐清風攤牌,但是又怕傷徐老爺子的心,所以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呃,好的吧,徐sir,其實我這次回來,不想再騙爺爺了,我想跟爺爺說清楚咱們之間的關係。”
“穆穆,咱們之間甚麼關係還有甚麼好說的,你案子也了了,需要回A市常駐,等爺爺身體徹底恢復了,你再跟他談,這個關鍵口,可千萬不能說漏了。”
白穆咬咬唇,極不情願的答應了徐清風。